返回

第0127章姜汤里的蛊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第0127章姜汤里的蛊 (第2/3页)

《岭南蛊术考》里,他找到了线索。

    “梦魇蛊”属阴,怕阳。要解蛊,需要用七种至阳食材,熬成一碗“纯阳汤”。但光是至阳还不够,还需要“引子”——一种能贯通阴阳的食材,引导纯阳之力深入蛊虫所在之处。

    巴刀鱼想了三天,终于想到了:龙眼肉。

    龙眼又名“桂圆”,性温,补气血,安神志。但它还有一个少为人知的特性——果核中心有一道天然的“阴阳纹”,能贯通人体经脉,导引药力。

    他用龙眼肉做引子,配上生姜、大蒜、花椒、辣椒、肉桂、丁香、八角这七种至阳食材,熬了整整一夜,熬出一碗浓得发黑的“纯阳龙眼汤”。

    黄片姜喝下那碗汤的瞬间,整个人像被扔进蒸笼一样,皮肤通红,汗如雨下。他在地上打滚,嘴里发出痛苦的嘶吼。巴刀鱼吓得要叫救护车,却被酸菜汤拦住了。

    “他在排蛊。”酸菜汤说,“你看。”

    只见黄片姜的皮肤下,有什么东西在蠕动,从胸口一直爬到喉咙。最后,他猛地吐出一口黑血,血里混着几十条细如发丝的白色虫子,在空气中扭动了几下,就化作青烟消失了。

    蛊,解了。

    黄片姜缓过气来,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玉牌交给巴刀鱼。

    “现在,该我履行承诺了。”他说,“关于你的身世——”

    话没说完,餐馆的门突然被撞开。三个穿着黑衣的男人冲进来,二话不说就动手。他们的目标很明确:黄片姜。

    那一架打得天翻地覆。酸菜汤操起炒勺就上,娃娃鱼用读心能力干扰对方,巴刀鱼抓起菜刀乱砍。最后黑衣人退了,但黄片姜也受伤了,左肩被划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

    “是我师父的人。”黄片姜简单包扎后,对巴刀鱼说,“他们一直在找我。这里不安全,我得走。”

    “你还没告诉我——”

    “下次。”黄片姜打断他,眼神复杂,“下次见面,我会把一切都告诉你。但现在,知道太多对你没好处。”

    他走了,留下那块玉牌,和一句没说完的话。

    从那以后,他就再也没出现过。

    “鱼哥?”娃娃鱼的声音把巴刀鱼拉回现实,“你又走神了。”

    “抱歉。”巴刀鱼摇摇头,继续处理鲈鱼,“我在想,他会不会出事了。”

    “那个怪大叔命硬得很。”酸菜汤走进厨房,靠在门框上,“我爷爷说过,玄厨这一行,能活到老的都是人精。黄片姜那样子,一看就是老江湖了,没那么容易死。”

    巴刀鱼苦笑。他知道酸菜汤说得对,但心里总有种不安的感觉——好像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

    就在这时,餐馆的门铃响了。

    三人同时看向门口。雨夜,这个时间,不该有客人。

    巴刀鱼擦了擦手,走到前厅。门开了,一个浑身湿透的中年***在门口,手里提着一个塑料袋。男人脸色苍白,眼神涣散,嘴唇发紫,像是刚从冰窖里捞出来。

    “请……请问……”男人的声音颤抖,“你们这里……能解蛊吗?”

    巴刀鱼心头一跳。

    男人举起手中的塑料袋,里面装着一个保温盒。盒盖微微打开一条缝,一股熟悉的腥气飘了出来——和当初黄片姜带来的那碗姜汤,一模一样的气味。

    “我老婆……”男人哽咽道,“她喝了这碗汤,已经昏迷三天了……”

    巴刀鱼接过保温盒,打开盖子。

    里面是一碗姜汤。姜片切得薄如蝉翼,汤色澄澈,上面漂着几粒枸杞。

    和两个月前黄片姜带来的那碗,分毫不差。

    “梦魇蛊……”巴刀鱼喃喃道。

    酸菜汤和娃娃鱼也走了过来,三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惊骇。

    这不是巧合。

    黄片姜的师父,那个研究邪厨之术的人,又出手了。而且这一次,目标可能不只是黄片姜。

    “进来。”巴刀鱼侧身让开,“慢慢说,到底怎么回事?”

    男人走进餐馆,浑身还在滴水。他坐在凳子上,双手抱着头,开始讲述:

    他姓陈,是个出租车司机。三天前夜班回家,发现桌上放着一碗姜汤,还是温的。妻子留了张纸条,说看他最近太累,特意煮了姜汤给他暖身。陈师傅很感动,一口气喝光了。

    结果当晚就开始做噩梦。梦里他在一条漆黑的巷子里开车,巷子没有尽头,后视镜里总有一张女人的脸在盯着他。他拼命踩油门,但车就是不动。

    第二天醒来,浑身冷汗。他以为只是工作压力大,没在意。但那天晚上,噩梦又来了,而且更清晰——他认出了后视镜里那张脸,是他三年前车祸去世的前妻。

    第三天,他开始出现幻觉。白天开车时,总看见前妻坐在副驾驶座上,对他笑。他吓坏了,请假回家,却发现妻子已经昏迷在床上,怎么叫都叫不醒。床头柜上,放着那个保温盒。

    “我去医院,医生查不出原因。”陈师傅的声音带着哭腔,“后来邻居阿婆说,可能是中邪了,让我来找你们……说你们这里,能解决‘特别’的问题……”

    巴刀鱼沉默了。

    他看向那碗姜汤,又看向手中的玉牌。玉牌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菜刀和锅的图案仿佛活了过来,在他眼前缓缓旋转。

    “这碗汤,我能解。”他最终说,“但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陈师傅急切地问。

    “我要见你妻子。”巴刀鱼说,“还有,告诉我,这碗汤是谁煮的?”

    陈师傅愣住了:“是……是我妻子煮的啊。”

    “你确定?”巴刀鱼盯着他,“这碗汤的姜片切法,是‘蝉翼刀’——一种失传已久的刀工。没有十年以上的厨艺功底,切不出来。你妻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