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67章 黄片姜说,你爹当年比你还能作 (第2/3页)
儿出事都有他。”
巴刀鱼没接话。他把那根蔫了的葱捡起来,搁在砧板上,盯着它看了很久,忽然说了一句毫不相干的话:“我爹是怎么死的?”
酸菜汤愣住了。
巴刀鱼从不提他爹。
认识他这么久,酸菜汤只零碎地知道一点信息——巴刀鱼的父亲也是个厨子,在小县城开了半辈子的小饭馆,后来因为一场意外去世了。具体什么意外,巴刀鱼从来没说清楚过,不是不想说,是他自己也说不清楚。他的记忆像是被人用橡皮擦擦过,关于父亲的那部分只剩下一团模糊的轮廓。
“你在想什么?”酸菜汤问。
“我在想,黄片姜为什么一直不肯直接告诉我。”巴刀鱼把葱放进嘴里,嚼了嚼,吞下去,“他每次都是话说到一半就跑,每次都像是要告诉我什么,又像是要瞒着我什么。我一直以为他是故弄玄虚,但现在想想——他可能不是在瞒我,是在怕。”
“怕什么?”
“怕我知道得太早。”巴刀鱼转过身,看着酸菜汤,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亮得吓人,“他怕我走我爹的老路。”
酸菜汤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重新把那根牙签叼回嘴里,转身往外走。
“去哪儿?”
“叫娃娃鱼起床。”酸菜汤头也不回,“凌晨三点是吧?咱们两点半出发。不管黄片姜那老东西到底在搞什么名堂,今天晚上,非得把他揪出来问个明白不可。”
凌晨两点四十五分。
巴刀鱼、酸菜汤、娃娃鱼三个人蹲在水塔对面的楼顶上,居高临下地盯着那座废弃了快二十年的老水塔。
娃娃鱼还穿着睡衣,头上戴着一顶毛绒绒的兔子睡帽,一双大耳朵在帽子里不安分地抖动着。她打了个哈欠,揉着眼睛嘟囔:“下次再有半夜行动,能不能提前说一声?我好歹也是个女孩子,出门要换衣服的好不好。”
“你上次说这话的时候,一拳打穿了半米厚的水泥墙。”酸菜汤面无表情。
“那是特殊情况!情况特殊的时候不能算!”
“行,你说不算就不算。”
巴刀鱼竖起一根手指压在嘴唇上,两人立刻闭了嘴。
水塔下面,出现了一个人影。
那人影走得很慢,佝偻着背,手里提着一个老式的铁皮油灯。油灯的光在夜风里明灭不定,照得他的影子在破旧的墙壁上扭曲拉长,像一条蠕动的蛇。
是黄片姜。
三个人屏住呼吸,看他走到水塔下面,四下张望了一下,然后推开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钻了进去。
娃娃鱼的耳朵猛地竖了起来,两只大耳朵像雷达天线一样转动了两圈,她的眉头皱成了一个疙瘩:“里面不止他一个人。还有至少三个——不对,四个气息。其中一个很强,强得离谱。”
“什么样的强?”巴刀鱼低声问。
“协会会长的程度。”娃娃鱼的脸色罕见地严肃起来,“或者比会长还强。”
酸菜汤倒吸了一口凉气。
巴刀鱼却只是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站起身,从楼顶的栏杆上翻了过去:“走。”
“喂喂喂!”酸菜汤一把拽住他,“就这么直接进去?!里面可是四个不知道来路的家伙,还有一个强得离谱的!你是不是嫌命长?”
“黄片姜进去了。”巴刀鱼说。
“他进去是他的事——”
“他是我爸的师兄。”
酸菜汤的手僵住了。
巴刀鱼从来不知道这件事。但刚才在冷柜旁边嚼那根葱的时候,这个念头忽然从脑子里冒了出来,像是被那把葱味儿勾出来似的。他没有证据,也没有人告诉过他——但这种感觉就是那么笃定,笃定得好像他早就知道,只是一直没想起来。
黄片姜认识他父亲。不光是认识,是熟到不能再熟的那种熟。熟到每次提起他父亲的时候,黄片姜的眼神都会闪过一丝巴刀鱼当时看不懂的东西。
现在他懂了。
那是愧疚。
“走。”巴刀鱼第二个说。
三个人无声无息地溜下水塔,贴着墙壁摸到铁门边。门没关严,漏出一条缝,里面传来隐约的说话声。
巴刀鱼凑到门缝上往里看。
水塔内部已经被改造成了一个简易的玄力修炼场。地上画满了密密麻麻的阵纹,阵纹的中心摆着十几口大缸,缸里装满了各种食材——大米、蔬菜、肉类、香料——每一口缸都在微微发光,光芒顺着阵纹流向水塔的正中央,注入一个盘腿坐在地上的黑衣老者体内。
黄片姜站在那黑衣老者面前,背对着门,看不见表情。
“你比约定的时间晚了两天。”黑衣老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