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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三章 夏尘:我,终究是铁炮玉上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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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五十三章 夏尘:我,终究是铁炮玉上层! (第2/3页)

天江衣两人眼前一亮。

    这是夏尘给她们营造出来的机会,只有趁着夏尘破掉一发的关键阶段,把牌做成,那就还有希望。

    最终,这一局由龙门浏打出了伍万,给天江衣放了统。

    【一二三四四六七七八九万,二三四索】

    只有平和赤dora1的两番,2000点。

    天江衣不免嫌弃。

    自从透华加入战场之後,她基本上就没有和出过什麽大牌了,虽说开启了一向听地狱之後,还是有机会靠着流局,顺顺利利地摸到海底,但是没有副露的机会,海底牌完全不受她的控制。

    南一局。

    庄家saki,宝牌红中。

    龙门浏的起手,是令人骇人的可怕程度。

    【一九万,伍筒,一四五九索,南西北白白发中】

    国士无双,两向听。

    各家点数龙门测,35,000点。

    天江衣,25,000点。

    夏尘,22,000点。

    宫永咲,18,000点。

    各家点数差距不大,但牌局依旧粘稠如淤泥一般,基本上一旦到了南四,治水透华就会汇总因果,发动最终一击。

    这是无论如何各家都挡不住的。

    所以要想赢的话,就必须在南四之前,建立足够大的优势。

    这时候,治水透华切出手里的伍筒。

    「碰。」

    夏尘又一次,选择了鸣牌。

    【四五五六筒,三四四五索,一一八万,中中】

    碰掉了伍筒之後,打出八万。

    一组极其诡异的【五伍五筒】,拍在了夏尘的右手边。

    观战的姑娘们,完全搞不懂夏尘这是在打麻将,还是返璞归真,变得跟妹尾佳织一样菜。

    这个副露,简直看不懂。

    而此刻的夏尘,确实摸不清治水模式下的因果计算逻辑。

    但正所谓冲旨幽深,至理不可以绳墨知也」。

    这世间最极致玄妙的法则和道理,是无法用寻常的规矩去丈量的,无法用寻常的言语去描述。

    眼前的因果,已非牌局顺应之理,正如《道德经》所言:「窈兮冥兮,其中有精;其精甚真,其中有信。」

    因果律能模糊感知到旁人无法接触到的真实,但如今的他却无法穿透窃冥,捕捉其运行的轨迹。

    若论天才。

    实际上夏尘自身的天赋,相较於冰之K,都是差了几许。

    这家伙刚突破因果律上层的时候,就跟夏尘、堂岛和阿米娜打了一场麻将,结果被他和堂岛按着头来打。

    毕竟夏尘当时已经是铁炮玉上层,堂岛也是御无双的上层。

    两大上层伺候冰之k一人,自然打得他落花流水。

    「靠,奶奶的,还以为你突破上层有多厉害,就这?」堂岛嘿嘿哂笑。

    夏尘也是松了口气。

    久闻因果律同境有点小无敌,但好像仅此而已。

    输掉对局之後,冰之K开始嘴硬,说什麽明明按照夏尘行动来推演【一二三四万,一二三筒,二三四索,中中中】,会选择吃掉【二三四筒】,打出一万来抓堂岛的一筒,可夏尘却打出四万留下了一万。

    这完全有悖因果!

    如果打出四万,冰之k手牌【一二三五六七八九万,三四伍筒,五伍索】,这一高目炮绝对是夏尘承受不住的。

    但凡打出四万,都是他赢!

    是啊,为什麽会留下一万。

    夏尘苦笑。

    或许,在冰之K那尚不稳固的上层推演中,自己仍是那条清晰、孤立、可供测算的因果线。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重活一世的因果早已纠缠如乱麻,前世的留念是基础的线稿,今生与那些少女们的相遇相知,则是不断编织其上、崭新的经纬线。

    他打出的每一张牌,都不再只出於牌效与算计,更是牵动着自己的前世和今生。

    留下的那张一万,是因为某个遥远的牵绊,令他心弦微动,撩拨了因果和未来的走向。

    在那一刻,这份牵绊远比眼前的胜负更重。

    他的命运早已和少女们深深地绑定在了一起,不再是一条孤独的单行道。

    而夏尘会珍惜现在,也不会忘却过去。

    前世渣得彻底的他,其名亦是「夏尘」。

    夏尘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眸中所有因无法计算和无法感知而产生的波澜已彻底平息。

    他主动关闭了自身因果律的感知,如同收剑入鞘。

    取而代之的,是「屍居龙见」的升华状态,这是他自己在麻将场的无数对局中的感悟,是独属於他自身的能力。

    没有系统,他或许不是因果律的奇才,不是天魔道的魔物,不是御无双的狂人。

    但他终究会是铁炮玉的麻雀士。

    这才是他如今最本质的力量!

    身如槁木,寂然不动!

    不再追逐变幻的因果,而是去感受牌桌之上最基础的存在,对手每一瞬的呼吸节奏,指尖摩挲牌面的力度,乃至气流中那丝微不可察的滞涩————

    当法理、因果和感觉不可依仗时,便以身为尺,去丈量那唯一真实的彼岸。

    鸣牌,不再是为了做牌。

    而是以最笨拙、最暴力的方式,去搅动那潭他无法看透的深水,从对方的反应中,窥见真实的流向。

    「碰。」

    紧接着,夏尘鸣掉了四索,和红中。

    三连副露。

    并且,完成了听牌!

    【四六筒,一一万】,副露【五伍五筒,四四四索,中中中】

    但是,绝张的伍筒,被saki摸了上来。

    空听了。

    另一边,龙门测摸上了一枚一筒。

    【一九万,一筒,一九索,东南西西北白发中】

    国士无双,听九筒。

    而紧接着,龙门浏抓上了一枚一万,然後没有片刻犹豫,将这枚一万打入了牌河之中。

    「碰。」

    这是第四次,从龙门测手里副露鸣牌。

    就连此刻的治水透华都略微疑惑地看向了夏尘,表情中是分外的不解,这算是自杀性地,承受来自她的因果麽?

    明明是波澜不惊的牌河,此刻被夏尘的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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