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因果借势,上层境界! (第2/3页)
须臾之间,夏尘将此前的所有和的牌,都尽收眼底。
八索、五万、六筒、二索、二筒、五万...
但不仅仅需要防范这些牌,有些牌它是两面听,没有听到的部分,也在因果之中,加上高低目带来的不同变化,这其中的计算十分复杂。
此刻的夏尘,苦苦思索着这些牌的分布、种类和枚数,感觉眼前的因果,如迷雾一般越发看不真切。
不,这样想,他是囿於其中了。
凡障者,见山是山,见水是水。
初悟者,见山非山,见水非水。
就像是初学麻将者,开始的时候喜欢副露,尤其是开杠,对对和、断麽、役牌这三大新手快乐役是最爱。
再到後来学艺初精湛,开始习得门清,懂得了要靠立直来把牌做大,更加懂得小七对、平和、一杯口这些门清限定役种的威力。
但攀登到了更高处。
吃、碰、杠...
役牌,1300点。
断麽,1000点。
即便是顶级高手,也沉迷於傻瓜染手,副露断麽。
每一次鸣牌,每一次碰、吃、杠,都不仅仅是在组建手牌,更是在那浩瀚无垠的因果牌山中,激起一圈无法忽视的涟漪,留下一道无法抹去的刻痕。
但自家的副露终究有极限,他人的副露,才是路标。
是搅动因果深潭的一缕清风。
至上者,见山开山,借水行舟。
刹那灵光,如破晓之剑刺穿迷雾。
真正的副露之力,在於借势。
就算是赤木,也断然不可能完全控制住各家的全部手牌、副露和进张,而是藉助势而顺势为之。
引他人之手,落於我所欲之因果;引敌之锋芒,破开我所见之山壁,让对手的每一次急切鸣牌,都成为我撼动牌山根基的一次借力;让场上的每一组副露,都化作我编织无形大网的一枚线结。
以子之矛,攻子之盾。
以敌之副露,撼天之牌山。
此刻,他不再是与牌山对抗,而是将整个牌桌,连同其上所有对手的意志与动作,皆化为了自己延伸的手」。
夏尘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眼中最後一丝疑惑尽去,化为深渊般的平静。
他终於明白了。
从此刻起,牌之所在,即我之力源。
想要利用鸣牌,就应该顺应流向,自然打牌,随性而为之。
二本场。
此刻,夏尘手上的牌—
【五六八八万,三四六七八索,三四六七筒】,宝牌六筒。
随後,摸上了一枚二索,手牌来到了选择的关键点。
那就是拆手里的哪一组面子。
「这副牌,我会打!」
片冈优希当场抢答,「这副牌,肉眼可见五六七的三色,所以必然是拆三四筒,而且还不损五筒的进张。」
「如果要更好的最终型,还是拆五六万,这组搭子最後也只能听四七万,根本没办法狙击到别人的吧。」
染谷真子摇头,「如果摸到五筒,这就是二五八筒的三面听了。」
「肯定不会切五六万的,平面和切都是拆三四筒,即保留了三色,又没有牌效率的损失。」
「话说,难道就没有拆六七筒的选项麽?」
「你这选项,还不如说去拆八万呢。」
」
可话音刚落,夏尘一枚八万打出。
没有一丝丝的犹豫,就是拆打的八万,刚刚讥讽说拆雀头八万的优希自己都傻眼了,还真是拆八万啊!
按照运势流的和切法,当不知道什麽搭子应该怎麽切的时候,那就切最旧的那一组搭子,去旧迎新。
而夏尘手上最老的搭子,毫无疑问就是手中的八万!
紧接着,天江衣一枚八万入手,夏尘摸上六筒之後,狠狠打出。
「碰。」
看到终於能鸣牌的瞬间,天江衣也是毫无顾虑地收下,切出七万。
「吃。」
夏尘鸣牌一组【五六七万】,然後切出七筒。
手牌成功完成了二五筒的听牌。
治水神域之下的里透华,眉头微蹙。
牌河波澜不惊的神话,在此被打破了。
甚至,还完成了听牌!
「吃。」
更古怪的一幕,出现了。
下一巡,夏尘鸣牌了天江衣打出来的五筒,然後切出了宝牌六筒,单吊三筒!
「碰。」
天江衣二度鸣牌,碰掉了刚好摸上来成对的宝牌六筒。
随後,吃掉了天江衣打出来的七索,打出了三筒。
然後再被天江衣鸣牌三筒,打出二索。
夏尘鸣牌二索,打出七索。
最终,天江衣回收」了七索。
这一刻,无论是天江衣,还是夏尘,手里都只剩下了一枚牌。
夏尘【二索】,副露【五六七万,二三四索,六七八索,四五六筒】
天江衣【一筒】,副露【六六六筒,七七七索,三三三筒,八八八万】
两家听牌!
而且都是四副露单骑。
已经点数垫底的saki,惊讶地说不出话来,她不是没有尝试过鸣牌,但是自己的杠完全施展不出来,到了治水模式的ALLlast,更是难以进行哪怕一次的副露,可是夏尘跟天江衣两个人,居然无视了这个恐怖的神域,进行了高达八次的疯狂副露。
这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就连上家的天江衣也觉得不可思议,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她感觉自己的手牌,仿佛成了夏尘的手牌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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