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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二章 慕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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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九十二章 慕皇 (第2/3页)

之处,会利用信息来误导对手。

    也正因此,她绝对是涩谷尧深最好的老师。

    「可我是按照夏尘教的————」

    「夏尘教的没问题。」

    本池梨羽面无表情地吃着下一块糕点,「但你用错了时机。丰收之时不只单纯用来防守,也不只是一味地用来进攻,你得注意使用它的时机。

    有时候装作要回收,可实际上什麽都不会发生,在别人觉得你不会回收的时候,一口气将前面收集的牌全部用出。

    有这种手段,才能让对手产生冗余的思考,如果一味地想着通过南四局和出役满,那就等於是放任别人从东一到南三无压力地进攻,明白了麽?」

    涩谷尧深彻底愣住。

    她想起之前夏尘说过的话:「你的能力,可以提前发动,不是非要等到南四局。」

    「还有就是,因果的考量。」

    本池梨羽从牌河里拈起一枚三筒,那是本池在第三局打出的第一张牌。

    「这张牌,若是被你用丰收之时」收走了,便是绝安。但你却没有将它收走,导致这张牌被鸣掉,最後促成一副跳满。」

    涩谷尧深瞳孔微缩,她盯着那枚三筒,久久没有说话。

    原来「丰收之时」还能这样使用麽?

    她自从有了能力以来,只考虑过从东一憋到南三,前面考虑和一两副小牌就行了,和不到也没关系,毕竟她南四和出一副役满便足矣。

    可事实上,来到全国大赛後。

    别家在东一到南三会将她打得鼻青脸肿,而且还是势大力沉的大威力牌,一般还都是闲家和牌,这样过庄很快,所以到了南四也收集不到几张牌,无法达成役满的条件。

    可经由夏尘、本池梨羽的点拨,她好像有点明白了自己的能力应该怎麽用,如何开发一亦野诚子那一桌,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三副露五巡自摸?这就是你的极限?」

    椋千寻推倒手牌,又是一个一番30符。

    【一二三万,七九筒,东东】,副露【七八九万,四五六万】,荣和八筒。

    「你这样太慢了,三副露还要五巡才能自摸,根本赶不上我的码速!」椋千寻毫不客气地批评道。

    亦野诚子欲哭无泪。

    「我、我已经很努力了————」

    「努力?」椋千寻挑眉,「你知道我师傅当年怎麽训练我的吗?连续打四十八个小时,不许洗澡,不许吃饭,输了就加练。你管这叫努力?」

    反正夏尘说了,对亦野和涩谷,甚至是对他都不用太客气。

    所以千寻直接就是本色出演。

    亦野诚子缩了缩脖子。

    「你的问题不仅仅是速度慢。是你的副露太直白了。

    椋千寻指着亦野诚子面前的牌河。

    「你看你的副露,没有一丁点的设伏,全是直来直往地鸣牌,就算是三岁小孩都能读出来你在做什麽。

    就像我这副牌,可是坎听八筒,但是你看我的副露能猜到是一气通贯听坎八筒麽?你不知道,你只以为我在做万子混一色,要知道我可是见逃了弘世堇打出来的八筒,所以这个一番30符,在我看来你是必定会点的。

    虽然只是一番,但我能通过这种方式,点你无数次,这不比弘世堇那种直击更加无解麽?」

    亦野诚子瞬间愣住了。

    她确实只考虑过副露速攻,没曾想副露也可以设局钓鱼。

    身为钓师,只会钓牌怎麽行,还要会钓人!

    深吸一口气,亦野诚子也沉浸在了修行之中。

    与此同时,比赛现场。

    白系台的比赛宣告着结束,由全国第二种子的千里山和全国第一种子的白系台,一同携手晋级半决赛。

    这和所有的媒体记者预测,如出一辙,大多数人都看好白系台和千里山。

    但绝大多数人都看不到风波之下的阴影。

    宫箦伶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

    她活了千年,从未输得如此屈辱。

    不是输给实力,更不是输给战术,而是输给了————

    木瓜奶!

    「什麽牌子的木瓜奶,居然能让那个小傻妞爆发出这麽可怕的实力。」

    她有些歇斯底里。

    届时就让天道教发动信徒,彻底摧毁霓虹这个牌子的所有产业。

    无能狂怒之际,宫箦伶便看到,那个名为蛇喰梦子的女生起身,没有一丝丝被淘汰的悲伤,有的只是某件事被证实了的心满意足。

    见到这奇怪的一幕,宫箦伶不免奇怪地追了上去。

    「且慢!」

    蛇喰梦子站定,似乎早有预料她会追上来,轻描淡写:「什麽事?」

    「..方才那一手,是你刻意为之,对吧?」

    宫箦伶非常清楚,蛇喰梦子的鸣牌,分明就是为了让她无法摸到关键牌,这个高中的少女,简直是阴险至极。

    若非宫箦伶活了数千年,还真会被敷衍。

    大星淡能够取得胜利,这个高中少女的那个鸣牌功不可没。

    「原来你看出来了。」

    蛇喰梦子转身,语气里有一种遏制不住的兴奋,这让宫箦伶觉得怪异,百花王因为你被淘汰了,居然还能笑得出来。

    眼前的黑长直少女仿佛自来熟一般,对宫箦伶微笑着开口,语速越来越快。

    「我一开始,只是对你感到好奇。」

    「明明武尊已经是零点了,按理来说,这个点数只要是一副微弱的小牌,就会直接被飞,任何人都应该感到担忧才对,至少是神经紧绷。」

    「然而从我的观察来看,你从进入对局室的那一刻起,就表现得非常轻松,所以我当时猜想,您大概是有什麽特殊的本领,能够扭转战局。」

    「於是,我就在想,到底是什麽样的本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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