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7章 摘下面具,他居然不是汉人 (第2/3页)
若还想拿门生故旧抬价,我这就走。”
说罢,他抓起椅背上的披风,转身便走。
顾秉章手心渗汗,按在书架暗簧上的手却不敢发力,门外还守着二十四名精悍家丁,袖中皆藏毒弩,只要他一敲铜铃,茶室顷刻便会被射成刺猬。
可白衣男人头也不回,步履从容。
“杀了我,伊凡照样打额尔齐斯河。锦衣卫照样会摸到会稽。到那时,顾家两头落空,只配等死。”
眼看他走向房门,顾秉章后背发凉,终究还是妥协了。
“站住。”
白衣男人停步,未曾转身。
顾秉章定了定神,按下书架第三层木板,咔哒一声,书架弹开半寸,他吃力地将书架往左推,露出一扇包铁暗门。
门无锁孔,嵌着七个铜环,顾秉章按三、五、二、一、六的次序拨动,机簧沉闷作响,他从中抱出一只尺余长的乌木匣,放在茶案上。
匣盖上并无顾氏族徽,只刻着三峰雪山与半轮太阳。
白衣男人见状,放下披风折回桌边。顾秉章捕捉到这动作,底气足了几分:“先生认得此山?”
“打开。”
“先回答老夫。”
“乌拉尔山南口。”白衣男人指腹抹过匣上山峰:“关内人叫祖山,白帐人叫阴山。但在宗家旧档里,它另有其名。”
顾秉章眼皮狂跳:“什么名?”
“归门。”
顾秉章呼吸一滞,这两个字,只写在历代家主血书首页,二十三代家主,皆是临终前才口耳相传,连族中宿老都不知情。
他抖着手扯下颈间钥匙,插进木匣。
锁芯转动,露出二十三张发黄绢纸,每张都按着干涸的血手印,首张残破遭虫蛀,末张字迹尚新,正是顾秉章亲笔。
掀开血书,底层放着一块巴掌大的青铜残符,残符右侧平整,左侧断口犬牙交错,正面刻半座山,背面是两个残缺古篆。
顾秉章托起残符,沉声念道:“顾氏祖训,阴山日落,归门重开。持另一半祖符者,便是宗家来使。顾家历任家主接位,皆需割掌立誓:家财可散,族人可死,祖符绝不出会稽半步。”
他掀开右手衣袖,掌心赫然一道陈年刀疤。
“老夫能把孙简、顾诚和六座转运仓交给你,朝堂二十七名门生往后也听你号令。但你要拿出另一半。拿不出,今夜你插翅难飞。”
话音刚落,门外衣袂摩擦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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