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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好言相劝、鸿门宴?(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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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5章 好言相劝、鸿门宴?(二合一) (第2/3页)



    连血液流动的韵律,都完全感受不到。

    这个爱穿棉衣,犹如瓷娃娃般的少女,在此时彻底没了活人的气息。

    当然。

    高明的隐匿秘法暂且不提。

    柳清栀之所以昨夜能全程跟着,那是她这些天里,自然一直在盯着姜景年。

    就连大晚上的,都在那辗转反侧,寤寐思服。

    本来就住在隔壁房间,又全程盯着,开窗户的那点声响,能瞒得住她吗?

    ???」

    姜景年差点爆了粗口,然而表面上依然是保持着淡淡的笑容,「师姐的隐匿秘法果然高深莫测,居然连呼吸声都能完全掩藏。」

    难怪昨天晚上。

    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然而具体哪里不对劲,也一直说不上来。

    「师姐是不是在故意诈我?』

    「不过这隐匿气息之法,的确比我高明太多,我的特性也只是减缓声响,而对方却相当於隐身。大白天还好,放在深夜里,几乎察觉不到了。』

    姜景年在一瞬间,转过诸多念头。

    武道天骄。

    强的果然不是单纯的战力,而是各种千奇百怪的手段。

    「师弟。」

    柳清栀重新坐回藤椅上,冰冷的眸子里,少有的露出了几分玩味之色,「你对此法是不是很感兴趣?想学吗?」

    听到这话。

    姜景年原本有些淡定的表情,也是露出了几分期待之色,然而摇了摇头,将这些情绪尽数压制,「我自然是想学的,不过总感觉这代价,我负担不起啊!」

    「这是我的霜雪剑意自带的。」

    「冰寒彻骨,自然气息全消。」

    柳清栀自顾自的在那说着,「不过,水中火的凝练之法,也能让你掌握几分霜雪气息,虽然无法化作剑意,但是用来隐匿气息,可以说是无往不利。」

    姜景年没有接话,只是缓缓地摇了摇头,再度表达了拒绝。

    「师弟,你杀了史长老的事情,也不想让宗门那边知道吧?」

    「内门弟子,即使有证据,也不能对外门长老痛下杀手,得请动宗门高层清理门户。」

    柳清栀继续说着。

    这个时候,姜景年的神色,逐渐变得冰冷了起来,「师姐,你大费周章跟踪我,就是为了玩威逼利诱的小手段吗?」

    山云流派。

    果然没有省油的灯。

    柳清栀看起来懵懵懂懂,甚至有时候十分莫名其妙。

    然而涉及到根本利益的事情。

    倒是变得十分精明了。

    师姐。

    就这麽想把我当成练武用的「人材』吗?

    「威逼利诱算不上。」

    柳清栀只是轻叹了一声,然後才缓缓地开口说道:「我只是想说,你的手段固然直接,一旦暴露,後续的麻烦事要怎麽处理?而且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行事粗暴,早晚有一天,会阴沟里翻船。」

    「要知道,我的卦数都能在某种程度上,影响你心血来潮的判断,更别提内气境後期的高手了。就像玄山道脉的两位真传,他们也能通过一些手段,误导我的卦数和判断。」

    「你这样直来直往,说实话,很容易落入别人故意布下的罗网里。」

    「若是昨天晚上,林家宅院里,坐镇了沧河会的两位武道天骄,以及多位内气境高手,再布下针对横练真功的陷阱呢?」

    这些类似的话语。

    其实很多人都跟姜景年说过,师父说过,总镖头说过,段小蝶说过,李民诚说过,连当初和城南商会的矛盾,钱师妹都反覆劝诫过。

    现在。

    又轮到柳清栀这个武道天骄来说了。

    听到这话,姜景年古井无波,没有接话。

    「自古以来,快意恩仇的侠客,大多是薄命人。」

    柳清栀微微擡起头,看了一眼这个神色淡然且坚定的男人,那清冷的眸光里,也带着几分复杂之色,. ..师弟,昨天我跟着你,是不放心你,怕你这个鲁莽暴躁的小子,落入沧河会的陷阱里。」「你对我有救命之恩,就算做不成夫妻,我也不想看到你在我眼皮子底下受伤害。」

    在很多人眼里。

    姜景年的性子,就正如其凝聚的武势一样暴躁,宛若一点就炸的炸药桶。

    快意恩仇。

    听上去的确美好。

    然而这美好之中,充斥着多少的风险,只要是个老江湖,都能明白。

    姜景年能猜测史长老不对劲。

    难道其他人..

    甚至於宗门的那些高层,就一丁点痕迹都发现不了吗?

    只是这江湖。

    有江湖的规矩啊!

    光是打打杀杀,也只是解决人,却解决不了根本问题。

    「好,师弟,就算按照你的粗暴方法来,纯粹依靠武力,那麽就算夺回了山窑码头,之後呢?」「我们一离开津沽,码头用不了多久,又会以另外一种方式,回到沧河会的手里。」

    看着姜景年始终保持沉默,柳清栀依然是慢条斯理的说着。

    姜景年在室内踱步了两圈,然後坐在另一张椅子上,声音淡然,「之後我晋升道脉真传,自然有道脉真传的做法。师姐连那些洋人贵族都不怕,难道怕这沧河会的人吗?」

    「师弟,这不是怕不怕的问题。」

    柳清栀越说,表情越是严肃,「道脉真传上边,难道就没有道主吗?沧河会之中,就没有宗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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