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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互为资粮、蟒吞(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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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5章 互为资粮、蟒吞(求订阅) (第3/3页)

上来的泥腿子,你和他们这些人,还是有点区别的。没错,只要你愿意束手就擒,跟我去一趟斗阿教的禁地,我可以让你多活上一段时间......」

    大多数泥腿子,对於他们这种世家而言,不过只是寻常的工具罢了。

    而姜景年这样有点运道和本事的泥腿子。

    可以给他们......

    当狗。

    而且是那种可以发挥出最大价值的『狗』。

    将姜景年这个泥腿子的利益最大化,他亦可在毕方之火晋升跃迁的同时,完成宏愿,踏足宗师之路。

    这样一来。

    冰玄山就能同时拥有两位宗师。

    连带着师尊被克制所受的伤痕,都能顷刻恢复,还能反过去克制山云流派的磷火散人。

    相互之间的攻守大势。

    立马就能发生转化。

    「......必然会带来反噬。」

    对於陶象升武魄的进一步压制,姜景年的嘴角缓缓地溢出几缕鲜血,随後他依然平静的双眸之中,猛地亮起了两团炙热的红色火焰。

    而在下一秒。

    这红色火焰瞬间发生了变化。

    直接变得湛蓝一片。

    犹如毕方之火的火焰一般。

    冥冥之中,无形的恐怖力量,直接笼罩在诸多毕方之火的子体上方,并且在半空之中,形成了一条冒着蓝色火焰的巨蟒。

    仪轨:蟒吞法!

    「不好......给我死!」

    看到周遭瞬间发生变化,陶象升这才察觉到了不对劲,然而他再想出手的时候,却被冥冥之中的蓝色火焰给弹飞了上百米。

    无形无相的木中真火升腾而出,笼罩在毕方之火的子体附近。

    一股无形的力量,强行将这些子体,与潜藏在斗阿教禁地里的毕方之火本体给连结了起来。

    至於四周武魄【青木花】所形成的恐怖压迫,则被强行燃烧着。

    连带着那生长出来的草木,都在同一时间,瞬间枯萎凋零。

    「怎麽会......这可是凝了真罡的武魄,居然轻易就被克制了。」

    「这是什麽火焰!?」

    陶象升只觉得肺部剧痛,口中直接吐出一口墨色的鲜血。

    他看着鲜血才一落地,就汹汹燃烧起淡蓝色的火焰,目露震惊之色。

    原本一切尽在掌握中的半步宗师。

    此时此刻。

    亦是难以掩饰自身的疑惑和不解。

    「仪轨......什麽时候布置的?」

    「我在此处往返多次,就连当初的李大山,都完全察觉不到我的到来。」

    「这姜景年......啥时候在这里动的手脚?!」

    看着被某种仪轨阵法笼罩的镖局空地,陶象升再也不复之前的轻松惬意,只是连忙用自身的真罡,压制肺部残留的木中真火。

    即使以他的见识,都完全分辨不出这是何等仪轨。

    更加不明白为何这恐怖的蓝火,竟能完美的克制住了他的武魄【青木花】。

    ......

    ......

    宁城第二疯人院,外围丛林之中。

    柳清栀面色苍白如纸,看着族中的长辈,「二叔公,你们什麽意思?」

    在她的周围,东倒西歪着一堆焚云道脉的内气高手。

    众人都是面露疲惫,身上受了深浅不一的伤势。

    像段德顺这样稍弱一些的内气境,胸前都是血红一片,气息极为紊乱,全靠之前服下德一颗宝药,才勉强撑了过来。

    而在焚云道脉众人的身边,还站了一批柳家过来的高手。

    其中带队的,乃是两个内气境後期的老者,都是柳清栀的族中长辈。

    「清栀,逢场作戏而已,别太当真,你这样的身份地位,要什麽男人没有?」

    柳家二叔公没有说话,旁边一个中年女子,则是摇头轻叹,「姜景年已被陶家、斗阿教的宗师盯上,你就算过去了,亦是去送死而已。」

    「宗师?不可能!姜景年不过一个内气境初期,他何德何能?同时让两位宗师亲自追杀他?」

    「宗师大多都要积蓄大势,若是轻易出手,必然会被敌对宗师咬住不放。冰玄山主要是不顾身份,去追杀姜景年一个小辈,宗主大人绝不会坐视不理的!」

    柳清栀面色苍白如纸,之前和斗阿教高手的连番大战,让她受了不轻的伤害。

    要不是有柳家长辈过来支援,恐怕就要身陨此地了。

    冰玄山主本就被磷火道主所克制,一旦放弃大势互兑,亲自出手追杀一个小辈。

    那麽磷火道主就会犹如螳螂捕蝉,黄雀在後一般,悍然出手。

    「现在本就是多事之秋。」

    「再加上涉及多位宗师之争,还有诸多世家、武道大宗的对弈,我们亦不清楚具体内幕,连族中宿老对此都是三缄其口。清栀,哪怕不是宗师出手,也可能是半步宗师。」

    「你现在久未突破内气境後期,又被斗阿教的两位真传所伤,现在过去救援姜景年,别说时机已晚,哪怕恰好赶上,也不过是白白送死而已。」

    那中年女子看到柳清栀这番模样,面露不忍之色,「诸多道脉真传里边,姜景年身份背景最低,必是被当作马前卒,随手可弃的棋子。」

    「当初那般高规格的真传大典,就如同此子的火属武势一般,乃是最後的辉煌和余烬。」

    「你放心,哪怕他不幸身陨了,陶家和斗阿教,亦会付出更大的代价。」

    她这话没有说的过於直白。

    但是不论是柳清栀,还是高贤、段德顺等人,都是面色大变。

    他们明白了如今的姜景年,已经成了宗门用来钓鱼的鱼饵。

    至於他们这些普通的内气境高手。

    则连成为『鱼饵』的资格都没有。

    充其量,只是这次布局的炮灰。

    要不是柳清栀赶到,他们早就死在毕方之火,以及斗阿教的手里。

    武道大宗的诡谲、残酷。

    在此时此刻,表现得淋漓尽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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