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水火相济、冰山一角(二合一求订阅) (第3/3页)
好像只有她在食髓知味一般。
「那我叫你清栀?」
姜景年牵着柳清栀的冰凉小手,径直往岩浆池内走去。
「不要,我还是喜欢你叫我师姐..
」
「是嘛?」
「是......唔..
"
宁城。
松扇区,歇尔逊公园附近。
一处西式公馆的庭院内。
陶象升坐在一株泛着秋意的梧桐树下,紧闭着双眼,一身湛蓝纺绸的长衫上边,隐隐环绕着一层有形无形的碧色真罡。
比起内气薄膜来说。
真罡更像是具备灵性的活物,时而跳动,时而停滞,时而游走。
清理着那些潜藏在武魄之中的毒火余烬。
对於这位木德木属的半步宗师而言,天克他武魄的木中真火,无异於毒火。
大部分的木中真火。
其实在逃离的第一时间,就已被他尽数压制消弹。
奈何这火焰留下的余烬,竟是继续分散各处,往【青木花】的花苞里边钻,试图逐渐凝入他的武魄之中。
此火对於他而言。
极为歹毒。
必不能放任不管。
费了好几天的功夫,才彻底清除这木中火的残留。
姜景年此子对我而言,算是成了心头大患了。
不过,若是我的青木花,能够吞噬掉这一口木中火,那我同样能够完成宏愿,踏足宗师之路了。」
陶象升垂目调息良久,直到将最後一粒木火余烬消融,方才缓缓地睁开双眼。
身上游移不定的碧色真罡,缓缓钻进了泥丸宫的关窍之中。
至於其背後起伏沉沉的青花虚影,亦是逐渐消弭下去。
经过一周来的调理修养,这位名声不显的半步宗师,算是完全恢复了状态。
他周身的气机十分充盈,连原本被撕裂的手臂,都再度恢复如初。
在木德真功与武魄的加持下,断肢重生不过是等闲事。
要不是那夜被姜景年的木中火大克,抑制住了青木花的恢复能力,就算四肢全断的重伤,陶象升都能转瞬间恢复。
「可叹!我的伤势虽然能够恢复,但是师尊却下落不明,听族老说......红丰山附近,能看到太阴熔炉残留的余火。」
「定是遭受到了山云宗师的伏击。」
念及此处,即使是出身高贵的陶象升,亦是感到几分难受,「师尊明明算无遗策,怎麽会被山云轻易伏击......那磷火道主,究竟是用了什麽手段,让姜景年可以吞掉毕方之火。」
「让这一步差,步步差。宗师之争,大势相对,棋差一子,就直接差的没边了。」
他和冰玄山主想的一样。
都觉得这是磷火道主的底牌手段,只是用在姜景年身上罢了。
至於姜景年...
一个泥腿子般的出身,绝无任何底蕴手段可言。
不过是宗师手里的一颗棋子罢了。
「师尊不在,陶家又有其他敌人在暗中窥伺,族老不可轻动,我不能再大张旗鼓地夺回青木剑了。」
若是师尊没有失踪,此刻伤势尽数恢复的陶象升,立即就要叫上几个师弟师妹,以及陶家的几个护法高手,直接蹲点姜景年,以杀止杀了。
可惜此时形势不明。
只能徐徐图之了。
想起青木剑。
没了青木剑,我只能用一些秘宝剑器了,实力起码削了大半。对上内气境後期的高手,都没办法几剑杀死了。
陶象升的心中,就不由地一痛。
持有青木剑的时候。
大部分的内气境後期,遇到他连逃亡都来不及,就得含恨死於剑下。
而现在。
没了此等利器,实力真是缩水了大半。
不过。
他准备动用一些珍稀秘宝做仪轨,再请动族老帮忙,催动某种极为特殊的隐秘法门。
毕竟。
青木剑乃是祖传宝贝,到处都是陶家设下的暗门,有的是手段再度拿回来。
然而就在陶象升思索後续的时候,原本俊美的容颜瞬间大变,一阵青一阵紫的。
片刻之後,血色尽褪,只剩下如纸一般的苍白之色。
「哇—
」
一口碧色的鲜血,直接从陶象升的嘴中吐出。
然後七窍之中。
都开始溢出鲜血。
整个人如遭雷击一般的跌坐在地,连附体真罡都来不及激发,上好的湛蓝长衫满是泥土,显得极为狼狈。
「啊?!怎麽会如此!?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青木剑乃是上品的道兵玄刃,即使是一代宗师,也只能将其封禁,绝对没有办法销毁它!」
「但是......为何青木剑的气息,彻底消散了?」
「一点痕迹都不存在了?」
陶象升满脸是血,头发淩乱,状若疯狂,仰望头顶的蓝天,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嚎,「啊啊啊啊!我的青木剑!」
即使是半步宗师。
心境极为平稳。
然而在此时此刻,他的本命道兵消失,自身受到重创,亦是陷入了破防状态。
啪嗒!
其背後浮现出武魄【青木花】的虚影,其中传来一道刺耳的哀鸣,然後瞬间枯萎了一小半。
那掉落的花叶落在地上,立马就形成了黑灰色的鬼蜮。
整个庭院的诸多花草树木,以及那株极为高大的梧桐树,都是瞬间枯萎,浮现出诸多扭曲面孔出来。
与此同时。
陶象升的气机则是一降再降。
对於半步宗师而言,本命道兵消失,就代表着其中的污染反噬,瞬息而至。
黑风山脉。
一处临时搭建凉亭里。
徐白景和曾之鸿两人,正好整以暇的坐着品茗,姿态随意,有着说不出来的轻松之色。
在他们对面的石椅上,坐着一个身量纤长的美丽女子。
此女青丝高高挽起,穿金带银,看上去一身的珠光宝气,像是那种商贾之女。
若是姜景年、柳清栀在此。
必能发现这个面容秀丽、腰肢纤细的美丽女子,就是在北地伏魔时所见到的莲花圣女,薛秀秀。
薛秀秀只是静静看着两位山云真传,嘴角噙着一抹淡笑:「二位哥哥,我们右使大人送过去的莲花,可算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