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二·抓捕蔡老四 (第3/3页)
春阳的脸色缓了下来,说:“我们没什么事可谈;我们进水不犯河水。”谭春阳说着还是想走,蔡老二没了耐性,把手抬了起来撩了下去,四五个手持木棒的青年围了上来不由分说抡棒就砸,谭春阳想跑根本没路可跑。
一通乱棒砸在身上,皮开肉绽火辣辣痛得撕心,谭春阳被咂倒,硬是没有吭一声。
打得个差不多,蔡老二撩手叫停,吐了脚下谭春阳一脸唾液,“这事你妈的最好别张扬,按合同你现在还是我蔡家的雇工,舟舟幺妹也是,别逼老子去步行街找谭春舟,哎呀!这舟舟可是个好女人,好女人得好生养着,养好了随时能用。”
蔡老二坐在车上点了支烟,放话:“等你养好伤,老子还来找你,聊聊你的公司业务。”
于成德插话问:“我们要跟他做生意?”
“不是生意是贸易,这个你不懂,你只懂那些乌七八糟欺负女人的事。”
没一会,两辆车一前一后扬长而去,光天化日之下围观者无数,围观者一致认为被揍的男人绝对不是什么好鸟,耍流氓被人胖揍,活该。
不然这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谁会无端施暴?现在又不是旧社会没有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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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伤谭春阳,蔡老二没回迎风桥办事处,车辆到了春风街街口停下,蔡老二带着于成德下了金杯客车,转乘一辆宝马车准备去东门步行街垛朵服装城,准备亲自登门宴请肖曼和谭春舟聊聊久别之后的感慨。
蔡老二刚上宝马,有电话打进他的手机,来电说:“大批驻军协同公安分乘大小车辆十六辆在桑塔纳1341的带领下奔三川半去了。”
“什么意思?”
“蔡老四是不是在三川半?”
“不在。”
“说是要不限期戒严三川半,抓捕蔡老四。”
蔡老二懵了,不限期戒严,抓捕蔡老四,这只是桌面上的一种说辞,文仟尺是在示威,是在威慑他蔡老二。
什么意思?
蔡老二叫停车辆,坐在车里拍打脑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