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技解析 (第2/3页)
”
他似乎打开了话匣子：“看到外面那些小伙子小姑娘身上的改装了吗？有些是为了战斗，有些是为了在恶劣环境里活下来，有些纯粹是因为原来的部件被‘清洁者’打坏了，不得不换！我们的能源是从废弃的反应堆里‘偷’来的，材料是从报废的机械单位上‘拆’下来的，技术是祖祖辈辈用血和命一点点攒下来、传下来的！我们管这叫‘废料科技’，或者‘反抗者的智慧’！”
林夜默默听着，手中的共鸣之钥似乎微微发烫。他能感觉到，这个看似混乱的铁锈镇，其存在本身，就是对“主宰”所代表的绝对秩序和抹杀个体的一种顽强反抗。这里的“科技”，充满了生命力和适应性，虽然粗糙，却带着温度。
不久，扳手回来了，身后跟着之前见过的瘦小“技工”（现在他没戴头盔，是个脸上有雀斑、眼神机灵的年轻人）和那位冰冷的女性机械战士“幽影”（她依旧全身覆盖在暗色金属装甲下，只露出幽蓝的光学镜）。
“介绍一下，”扳手指了指，“‘技工’，真名忘了，大家都这么叫，是我们最好的信号破解和垃圾…呃，设备改装师。‘幽影’，刺客和快速突破手，她不喜欢废话。”他又指了指林夜等人，简单说了名字。
“好了，客套话省了。”扳手一屁股坐在一个空油桶上，发出沉闷的响声，目光灼灼地盯着林夜，“现在，说说正事。你们，特别是你，小子，”他指着林夜，“还有你手里那把‘古董钥匙’，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会惹上‘主宰’，还被它的本体意识投影亲自追杀？别告诉我你们只是误入那个‘核心净化大厅’的迷路游客。”
林夜斟酌了一下，将他们的来历（异世界冒险者）、目的（探索这个世界，寻找返回方法）、以及如何与“命运”AI接触、发现“机械之主”的真相、直至被逼入绝境的过程，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隐去了自己死亡复活等核心秘密，但重点提及了钥匙的共鸣和“命运”提到的“古老协议”。
随着林夜的讲述，扳手、“技工”甚至一旁看似冷漠的“幽影”，眼神都变得异常专注和严肃。
“异世界…果然，‘方舟’之外，真的还有其他世界…”“技工”喃喃道，眼睛发亮。
“命运…那个传说中的初始引导AI，居然还在运转，还试图反抗…”扳手摸着下巴上的胡茬，表情复杂。
“机械之主…嘿，我们叫它‘铁心暴君’，或者干脆叫‘那个疯子’。”扳手啐了一口，“它想把一切都变成它逻辑里的一部分，没有个性，没有意外，只有永恒的、死寂的‘秩序’。铁锈镇的存在，就是对它最大的讽刺和反抗。”
“你们知道这把钥匙的来历？”林夜举起手中的铜钥匙，此刻它上面的锈迹又脱落了一些，露出更多暗金色的古老纹路，在铁锈镇昏暗混乱的光线下，依然流转着微光。
“知道一些传说。”“技工”抢着说道，语气带着研究者的兴奋，“根据一些最古老的、从‘大崩塌’前遗留的碎片信息看，这把钥匙，或者说这种‘共鸣之钥’，据说关联着‘方舟’系统最底层的、创世之初设定的‘原始协议’。那是赋予‘方舟’使命和基础规则的代码，甚至可能在‘机械之主’的逻辑核心之上！传说持有钥匙的‘共鸣者’，能够与‘方舟’最深处的‘心脏’对话，甚至…改写部分规则！”
“改写规则？”苏婉清眼睛一亮。
“只是传说。”“幽影”冰冷地补充道，声音没有任何起伏，“数百个循环（他们的时间单位）以来，从未有真正的‘共鸣者’和完整的‘钥匙’出现。偶尔发现的碎片，也很快会被‘主宰’的猎杀队清除。”
扳手接口，表情严肃：“所以，当‘技工’在深层信号扫描中捕捉到那把钥匙特有的、微弱的‘协议波动’，而且是在‘主宰’的核心堡垒里爆发时，我们就知道，要么是陷阱，要么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幸好，我们赌对了，虽然差点被那疯子的‘大扫除’给一锅端了。”他心有余悸地摸了摸自己龟裂的胸甲。
“你们想要钥匙？”林夜直接问道，手指微微收紧。
扳手看着林夜，忽然咧嘴笑了，笑容有些狰狞，也有些坦诚：“想。但没那么下作。我们反抗军虽然被那铁心暴君骂作‘叛乱数据’、‘系统病毒’，但我们有自己的规矩。这把钥匙选择了你，你就是‘共鸣者’。我们帮你，也是在帮我们自己。对抗‘主宰’和它背后的疯子，我们需要任何可能的力量，尤其是能动摇它们根基的力量。”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但我们确实需要你的帮助，共鸣者。我们需要你，用这把钥匙，帮我们做一件事。”
“什么事？”
“‘技工’，把‘那个’拿出来。”扳手示意。
“技工”从他那鼓鼓囊囊、似乎装着无数破烂的背包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个用油布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东西。打开油布，里面是一个巴掌大小、表面布满划痕、接口古老、看起来像是一块残破电路板和水晶结合体的东西。它黯淡无光，中间有一道清晰的裂痕。
“这是…？”林夜能感觉到，这残破的物体散发着一丝极其微弱的、与共鸣之钥同源，但更加破碎衰败的波动。
“我们叫它‘遗言碎片’。”“技工”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敬意，“是‘大崩塌’前，最后一批试图关闭‘机械之主’的…先辈们，留下的信息载体之一。里面可能记录了关于‘机械之主’的真相、‘方舟’的原始目的，甚至是…如何关闭或限制它的方法。但它损坏太严重了，内部的能量回路和数据结构几乎完全崩坏，我们的技术无法读取，强行破解只会让它彻底湮灭。”
扳手接过话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林夜手中的钥匙：“但我们猜测，如果是完整的‘共鸣之钥’，或许能与其产生共鸣，激活其中深层的、受‘原始协议’保护的信息片段。哪怕只是一点点，可能就能为我们揭示敌人的弱点，或者找到一条真正的生路。”
他指着那块“遗言碎片”，又指了指林夜：“这就是我们救你们，并希望你们帮忙的‘交易’。帮我们‘解读’这碎片里的信息。作为回报，铁锈镇会是你们的盟友，我们会分享我们知道的一切关于这个世界的情报，提供补给和掩护，甚至…帮你们对付‘主宰’，找到你们回家的路。”
林夜和苏婉清对视一眼。这个交易，听起来很公平，甚至可以说是他们目前急需的。钥匙在他们手里，但他们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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