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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信息过载,艳红崩溃跑出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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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9章:信息过载,艳红崩溃跑出办公室 (第2/3页)

厥过去的剧痛,混合着强烈的恶心感,直冲喉咙。

    冷汗,瞬间浸透了她的内衣和那件洗得发白的西装衬衫。冰冷粘腻的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带来令人颤栗的不适。她能感觉到自己全身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细微地痉挛、颤抖,从指尖到脚心,一片冰凉麻痹。

    呼吸变得极其困难。每一次吸气,都像在吞咽滚烫粗糙的沙砾,灼痛着气管,却无法为肺部带来足够的氧气。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种仿佛灵魂也要随之被抽离的空虚和颤抖。胸口憋闷得发痛,心跳快得失去了规律,像一匹脱缰的、随时会力竭倒毙的野马,在她单薄的胸膛里疯狂冲撞。

    她张着嘴,像一条被抛上岸的、濒死的鱼,徒劳地开合,却只能发出极其微弱、破碎的、嗬嗬的气音。她想说话,想质问,想尖叫,想哭喊,但声带和思维一起罢工了,只剩下生理性的、无法控制的颤抖和窒息感。

    她感到一种灭顶的、纯粹的恐惧。不是对韩丽梅的恐惧,虽然那个女人的冷静和掌控力确实令人胆寒。而是对“自身存在”正在崩解的恐惧。对“认知”彻底紊乱的恐惧。对“自我”在如此巨大的信息冲击和情感碾压下,即将被彻底瓦解、消散、不复存在的恐惧。

    “我”是谁?

    “张艳红”是谁?

    那个“被观察”、“被评估”、“被判断是否值得”的“东西”,是她吗?

    那个顶着“被送走姐姐”生日、在贫穷和阴影中长大的“替代品”,是她吗?

    那个此刻坐在这里,无法思考、无法呼吸、无法动弹、只想立刻消失的、濒临崩溃的躯壳,是她吗?

    不知道。全都不知道。一切都乱了,碎了,融化了,混合成了一滩散发着绝望和恐惧气息的、冰冷的、粘稠的泥沼。而她,正在这片泥沼中无声地、缓缓地下沉,即将被彻底吞噬。

    韩丽梅坐在对面,平静地、专注地,观察着她脸上每一个细微的变化——那骤然放大的、空洞失焦的瞳孔,那惨白如纸、冷汗涔涔的皮肤,那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的身体,那徒劳开合、却发不出声音的嘴唇,那因极度痛苦和窒息而微微抽搐的脖颈和肩膀。

    她没有动。没有上前。没有递水。没有说任何安抚的话。只是那样坐着,像一个经验丰富的心理医生(或者狱卒),在观察一个被试者(或囚犯)在极限压力测试下的生理和心理反应,记录着数据,评估着临界点。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也凝固了,沉重得如同水银。窗外,雨后清冷的空气似乎正试图透过玻璃渗透进来,与室内恒定的温暖香氛形成一种古怪的对流,却吹不散这令人窒息的死寂。

    时间,在张艳红濒临崩溃的感官中,被无限拉长、扭曲。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难熬。

    二、逃离的本能

    就在张艳红感觉自己即将被那片冰冷的、认知崩解的泥沼彻底吞没,意识即将沉入无边黑暗的前一秒——

    一种更原始、更强烈、超越了一切混乱思考和复杂情感的本能,像一道灼热的、求生的闪电,猛地劈开了她脑海中的混沌!

    逃!

    离开这里!立刻!马上!

    这个念头,如此清晰,如此强烈,带着一种动物被逼到绝境、濒死前爆发的、不顾一切的力量,瞬间压倒了她脑中所有的混乱碎片和生理不适!

    她不能待在这里!一秒钟都不能再待下去!这个房间,这片光晕,这个坐在对面、用看“物品”或“数据”的眼神看着她的女人,还有地上那份摊开的、写着“99.99%”的报告……所有这一切,都在疯狂地挤压她、撕裂她、吞噬她!再多待一瞬,她真的会死在这里!不是生理上的死亡,是某种更可怕的、精神上的彻底湮灭!

    “嗬——!”

    一声短促、嘶哑、用尽胸腔最后一丝力气挤出的抽气声,猛地从她喉咙里迸发出来!这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突兀、凄厉,像垂死野兽的最后一声哀鸣。

    与此同时,她的身体,在那股强大求生本能的驱动下,爆发出了一股她自己都难以置信的力量!

    她猛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动作迅猛、突兀,带着一种不顾一切的决绝,甚至显得有些笨拙和失控。起身的力量太大,带得身下那张昂贵的单人沙发都向后猛地滑动了一小段距离,沉重的实木底座与厚软的地毯摩擦,发出“吱——”的一声刺耳的闷响。

    她的身体因为长时间的僵硬和剧烈的起身动作而严重失衡,眼前瞬间一黑,天旋地转,胃部的剧痛和强烈的恶心感让她几乎要当场呕吐出来。但她死死咬住了牙关,用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利用那尖锐的疼痛,强迫自己维持住一丝摇摇欲坠的清醒和平衡。

    她没有看韩丽梅。一眼都没有。甚至没有去看脚下那份摊开的报告。她的目光,涣散、惊恐、却死死地盯住了前方——那扇厚重、光洁、象征着“出口”和“逃离”的深色实木双开门。

    然后,她动了。

    跌跌撞撞,踉踉跄跄,像喝醉了酒,又像梦游,更像一具被无形的恐惧和本能驱使的、失去了大部分协调能力的提线木偶。她迈开虚浮无力的双腿,朝着那扇门冲去。

    脚下昂贵厚软的地毯,此刻成了阻碍。每一步踩下去,都深陷进去,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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