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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艳红主动发出信息:“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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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9章:艳红主动发出信息:“谈谈?” (第2/3页)

们之间这种诡异而脆弱的、建立在“评估”和“债务”之上的联系,会以何种方式发展、演变,甚至……终结?是被韩丽梅判定为“无价值”后彻底放弃,像处理掉一个失败的投资项目?还是会在某个意想不到的时刻,爆发出更难以预料的后果?

    被动等待,被两股力量拉扯、消耗,直到油尽灯枯。这不是“当个人”,这是慢性自杀。

    一个念头,像黑暗中悄然划亮的、微弱的火柴,在她冰冷、混乱的思绪中,极其缓慢地、却异常清晰地,亮了起来。

    她需要……主动做点什么。

    不是对家里妥协,也不是对韩丽梅反抗。那两股力量都太强大,太根深蒂固,以她目前的状态,无论妥协还是反抗,都可能将她彻底碾碎。

    她需要做的,是厘清。是划定边界。是让自己从这团混乱的、将她死死缠住的乱麻中,至少挣出一点呼吸的空间,看清自己到底站在哪里,可以抓住什么,必须放弃什么,又可能……争取什么。

    而对韩丽梅,这个“姐姐”,这个“评估者”,这个“债主”,这个目前她困境中最大的、也是最复杂的变量,逃避和假装是无用的。电梯口的相遇已经证明,韩丽梅不会因为她的逃避而停止“观察”,也不会因为她的假装而改变规则。

    那么,或许,她可以……主动去面对?不是以崩溃的姿态,不是以乞求或质问的语气,而是……以一种尽可能平静、克制、就事论事的方式,去谈一谈?

    谈什么?

    不是谈亲情,那太奢侈,也太可笑。在韩丽梅那套理性评估体系里,“亲情”大概是个需要被剔除的干扰变量。

    谈那笔“救命钱”?表示感谢,然后询问如何“偿还”?以何种形式,在何种期限内?将这笔沉重的、无形的债务,转化为具体的、可操作的条款?尽管这听起来依然屈辱,但至少,清晰。知道底线在哪里,知道代价是什么,好过永远悬着一把不知何时会落下的、名为“恩情”和“评估”的利剑。

    谈她们之间未来的“关系”?明确韩丽梅的“观察”和“评估”的边界在哪里?在公司,她们是总裁和员工,她接受并会努力履行员工的职责。但在私人层面,除了那笔“债务”,她们是否应该、以及可以如何互动(如果还有互动的必要)?是彻底切割,老死不相往来,还是维持一种极其有限、高度克制的、基于“血缘事实”的、最低限度的联系(比如,在父亲后续病情有重大变化时告知)?

    她不知道韩丽梅会如何回应。可能会觉得她可笑,不自量力,试图用“谈判”来挑战既定的规则和评估体系。可能会用更冰冷、更理性的语言,将她所有的试探和诉求,再次归类、分析、驳斥,让她更加无地自容。甚至可能,根本不予回应,用彻底的沉默,宣告她连“谈判”的资格都没有。

    但,至少,她尝试了。主动跨出了那一步。不再是完全被动地接受“观察”、承受“评估”、等待宣判。她发出了自己的声音,哪怕那声音微弱、颤抖、充满不确定。这本身,或许就是周晓芸所说的“把自己当个人”的一部分——拥有表达的意愿,哪怕可能被无视、被驳回。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像藤蔓一样,在她心中疯狂生长、缠绕。恐惧、羞耻、对可能后果的忧虑,如同冰冷的潮水,试图将它淹没。但另一种更原始、更强烈的冲动——对现状的极度不耐,对被动处境的深深厌恶,以及对“厘清”和“边界”的近乎绝望的渴望——支撑着这株幼苗,在冰冷的潮水中顽强地探出头。

    她需要谈。必须谈。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夜,越来越深。窗外城中村的喧嚣渐渐平息,只剩下远处偶尔传来的犬吠和模糊的音乐声。屋内的闷热依旧,汗水浸湿了她单薄的衬衫,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她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动作太急,带得椅子发出一声刺耳的**。她在狭窄的房间里来回踱步,像一只被困在笼中的、焦躁的兽。几步走到墙边,又猛地折返。心跳得很快,手心再次被冷汗浸湿。

    怎么谈?打电话?不,她绝没有勇气直接听到韩丽梅那冷静的声音。面对面?更不可能。那间总裁办公室,对她而言,无异于心理上的刑场。

    只剩下……信息。文字。可以斟酌,可以修改,可以给自己留下思考和反应的缓冲时间。

    她走到床边,拿起那个屏幕碎裂的旧手机。屏幕亮起,微弱的光映着她苍白、紧张、却带着一种奇异决绝的脸。她点开通讯录,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寻找那个她从未主动联系过、却早已在无数个噩梦中反复出现的名字。

    没有。她的通讯录里,当然不会有韩丽梅的私人号码。她只有公司内部通讯系统里的“总裁办公室”分机号,以及企业通讯录里那个永远不会被回复的、公事公办的邮箱地址。

    她的心沉了一下。是啊,她连联系对方的直接渠道都没有。她们之间,隔着天堑。在韩丽梅的世界里,她大概只存在于“员工档案”和“待评估变量”的列表里,不配拥有私人联系方式。

    挫败感像冰冷的针,刺向她刚刚鼓起的、脆弱的勇气。但下一秒,一个模糊的记忆片段闪过——那天在总裁办公室,韩丽梅递给她那份DNA报告时,似乎……提到过一个“加密的、一次性的电子邮箱地址”,说是仅在“生死攸关且完全无法解决”时,可以通过此方式联系。那个邮箱地址,韩丽梅当时好像随口提过,或者说,是她当时过于震惊,只捕捉到几个模糊的音节和字母组合,根本没记住?

    不,等等。她好像……写在什么地方了?在那种极度的混乱和冲击下,她会有意识地记录吗?

    她猛地转身,扑向那个被她扔在墙角、从总裁办公室带回后就没再动过的、洗得发白的帆布包。那是她的包,里面装着那天遗忘的所有东西。她颤抖着手,拉开拉链,将里面的东西一股脑倒在床上。

    那部没电的旧手机,干瘪的钱包,几支廉价的笔,一本边缘卷起的笔记本,几片皱巴巴的纸巾,还有……一张对折起来的、边缘有些毛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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