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再次响起的门铃声 (第2/3页)
业主,韩氏集团的总裁。那样的身份,那样的能量,如果想找到他,他插翅难飞。他那封留下所有信息的道歉信,更是断绝了自己最后一点侥幸。
自首?去警察局,坦白一切,接受法律的审判。这个念头更让他不寒而栗。坐牢,留下案底,社会性死亡。母亲怎么办?没有他,母亲连下一周的透析费都凑不齐,只能等死。
两条路,都是绝路。他就像被困在透明玻璃罩里的飞虫,看得见外面的世界,却找不到任何出口,只能徒劳地撞击,直到筋疲力尽,窒息而亡。
悔恨如同硫酸,一刻不停地腐蚀着他的内脏。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接了那一单?为什么没有在门口坚决离开?为什么……没能控制住自己?无数个“如果”在脑海中翻腾,每一个都指向不同的、或许不会如此悲惨的结局,但现实冰冷地告诉他,没有如果。
对母亲的担忧是另一把悬在头顶的利剑。今天早上本该送母亲去透析的,但他失魂落魄地回来,连手机都没电了,完全错过了时间。母亲在医院会不会着急?护士找不到他会不会联系医院?他不敢想。他像个懦夫一样躲在这里,连给医院打个电话的勇气都没有。
饥饿和干渴早已袭来,胃里空荡荡地抽搐,嘴唇干裂起皮。但他没有动。茶几上放着半包不知道什么时候剩下的饼干,还有半瓶冷水,他视而不见。身体的痛苦,某种程度上,像是一种自我惩罚,能稍稍缓解那灭顶的精神折磨。
他就这样坐着,像一尊正在风化的石雕,等待着那最终审判的降临。每一秒的流逝,都像在凌迟他的神经。他甚至有些病态地期盼着那敲门声、那警笛声早点响起,好结束这无休止的、钝刀子割肉般的煎熬。
“咚、咚、咚。”
敲门声就在这时,突兀地响了起来。
不轻不重,不急不缓,带着一种刻意的、有节奏的礼貌,敲在薄薄的、有些变形的铁皮门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罗梓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高压电流击中,整个人从沙发上弹了起来,瞳孔骤然收缩到针尖大小。心脏在瞬间停止了跳动,紧接着,又以数倍的速度疯狂擂动起来,撞得他胸腔生疼,耳膜嗡嗡作响。
来了!终于来了!
是警察吗?还是那个女人派来的人?
巨大的恐惧攫住了他,让他四肢冰凉,血液倒流。他想躲起来,想从窗户跳下去(虽然只是四楼),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但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咚、咚、咚。”
敲门声再次响起,依旧是那种平稳的、令人心悸的节奏。伴随着一个男人沉稳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并不高,却清晰得可怕:
“罗梓先生在吗?请开门,有事找您。”
不是警察那种公式化的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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