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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罗梓提出的民间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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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4章:罗梓提出的民间解法 (第1/3页)

    书房侧门内,是死一般的寂静,与门外那隐约传来的、带着官方冰冷威严的人声和韩晓压抑着某种情绪、却依旧条理清晰的应对,形成了令人心悸的鲜明对比。罗梓背靠着冰凉的门板,瘫坐在柔软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的地毯上,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四肢百骸浸透着刺骨的寒意,只有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杂乱、沉重地擂动,每一次搏动都带来尖锐的胀痛,撞击着耳膜,也撞击着他摇摇欲坠的理智。

    他能清晰地听到门外发生的一切。

    韩晓那冷静到近乎残酷的应对,证监会和经侦人员公式化却不容置疑的宣告,李维匆匆赶到后压抑着愤怒与焦急的简短交涉,以及最后,那逐渐远去的、混杂着不同脚步声的离去声响。

    她……被带走了。

    这个认知,像一把烧红的铁钎,狠狠捅进罗梓的心脏,带来一阵近乎灭顶的、灼热的剧痛和恐慌。尽管韩晓最后那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仿佛解脱般的话语(“配合调查是公民义务。李维,通知陈律师,让他直接去经侦支队。另外,立刻启动‘静默’预案,按我们之前商定的第三套方案执行。在我回来之前,公司所有事务,由应急委员会暂代。”)还清晰地回荡在耳边,试图传递出一种“一切仍在掌控”的、强作镇定的姿态,但罗梓知道,这不过是在绝境中维持的最后体面。被证监会和经侦带走“配合调查”,尤其是在周董已经公开发难、提交罢免动议的当口,这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她不仅失去了自由,更在舆论和法理上,被彻底钉上了“嫌疑人”的标签,瀚海这艘已经千疮百孔的巨轮,失去了最后、也是最重要的舵手。

    完了。

    一切都完了。

    这个念头,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在他脑海中疯狂盘旋。不是瀚海完了,是韩晓完了。那个永远冷静、永远强大、仿佛没有什么能击垮她的韩晓,此刻,正被推向一个冰冷、黑暗、布满荆棘的未知深渊。而他,这个被锁在门后、什么也做不了的、无能的、可笑的“契约丈夫”,甚至连冲出去,挡在她身前,说一句“我跟你们去”的资格和勇气都没有。

    巨大的无力感和一种近乎毁灭性的自我厌弃,如同冰冷的潮水,将他彻底淹没。他死死地攥着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带来清晰的刺痛,却丝毫无法抵消心头那翻江倒海般的痛苦和绝望。他恨自己的无能,恨自己的懦弱,恨自己这该死的、只能躲在女人身后、眼睁睁看着她被拖入深渊的、卑微软弱的身份!

    时间,在死寂和黑暗中,以一种近乎残忍的缓慢速度流逝。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般漫长。罗梓不知道自己保持这个瘫坐的姿势多久,直到四肢因为长时间不动而变得僵硬麻木,直到窗外夕阳最后一丝余晖也彻底被浓重的夜色吞没,书房内外,都陷入了一片彻底的、令人窒息的黑暗。

    “咔嚓。”

    一声轻微的、仿佛是从极其遥远的地方传来的开门声,打破了这片死寂。

    不是书房的正门。是……别墅的大门?有人回来了?

    罗梓的心猛地一跳,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从地上弹了起来,但因为长时间的瘫坐和极度的紧张,双腿一软,差点再次摔倒。他踉跄了一下,扶住冰冷的墙壁,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屏住呼吸,侧耳倾听。

    脚步声。沉重,疲惫,缓慢。只有一个人。

    是李维。

    那脚步声停在书房门口,停顿了片刻,似乎是在平复呼吸,或者整理情绪。然后,书房的门被推开了。

    “啪。”

    灯光亮起,昏黄的光线透过门缝,挤进黑暗的卧室,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狭长的、模糊的光带。

    罗梓站在卧室的阴影里,背紧紧贴着墙壁,不敢发出丝毫声响。他听到李维走进了书房,脚步声停在书桌附近,然后是长时间的、令人心悸的沉默。那沉默,沉重得仿佛能压垮人的脊梁。

    许久,李维的声音才响起,沙哑,疲惫,带着一种近乎虚脱的无力感,又像是在自言自语:“……都走了。律师跟过去了。陈律师说,情况……很不乐观。周董那边提供了‘确凿证据’,包括林薇的‘自白书’和部分经过‘技术处理’的、指向韩总‘授意违规操作、掩盖重大损失’的所谓内部通讯记录。经侦那边,至少是‘协助调查’四十八小时起步。董事会……明天上午九点,准时召开。周董那边,已经联合了超过百分之四十的投票权,加上林薇事件和韩总被带走调查的冲击……罢免动议,大概率会通过。”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冰冷的锤子,狠狠敲打在罗梓的心上。四十八小时……超过百分之四十的投票权……罢免动议大概率通过……

    最后一丝微弱的、不切实际的希望,也彻底熄灭了。黑暗中,罗梓紧紧闭上了眼睛,感觉一股冰冷的、绝望的寒意,从脚底迅速蔓延至全身,几乎要将他冻僵。

    “罗先生。” 李维的声音,忽然转向了卧室的方向,提高了些许,带着一种公式化的、疲惫的平静,“韩总被带走前,吩咐我转告你,在调查结束、事态明朗之前,请你务必留在别墅,不要外出,不要与外界进行任何不必要的联系。你的日常生活和安全,我会负责。另外……” 他顿了顿,声音里透出一丝更深的疲惫和复杂,“韩总说,之前的‘契约’,在董事会做出最终决议、或者她……正式卸任之前,依然有效。你母亲的医疗费用,会按约定继续支付。请你……好自为之。”

    好自为之。

    最后这四个字,像一根最细的、却最锋利的针,猝不及防地刺入罗梓的心脏,带来一阵尖锐而绵长的刺痛。这算什么?是她在自身难保、大厦将倾之际,最后的、冰冷的、基于契约的“仁慈”和“交代”?还是……一种变相的、将他彻底排除在外的、最后的切割?

    巨大的痛苦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被彻底遗弃的愤怒,如同岩浆般在胸中奔涌。他猛地攥紧了拳头,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出“咔咔”的轻响。他想冲出去,想对着李维,想对着这冰冷的世界怒吼,他想问,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那个冷静强大的韩晓,那个仿佛无所不能的瀚海董事长,怎么可能就这样……轻而易举地被击垮?被带走?被罢免?

    但他没有。他只是死死地咬着牙,将几乎要冲口而出的嘶吼,连同那灭顶的绝望和愤怒,一并狠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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