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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佛道争恩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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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7章 佛道争恩宠 (第2/3页)

”,是“弥勒下生,救苦救难”的化身。圆测法师进一步阐释,此“女王”以“菩萨心肠,行帝王事”,正与当今天后“圣母临人,辅佐圣主,德被苍生”之功德相应,实乃佛法东传千年之应验,佛门之大幸,苍生之大幸。

    此论一出,朝堂哗然。如果说嵩山紫气尚属传统道教祥瑞范畴,那么“佛说宝雨经”中关于“女王”的预言,则直指当前政治核心,为武则天执政提供了比“洛水瑞石”更具经典依据、也更具神圣性的理论支持,其冲击力远超前者。

    支持武则天和亲近佛教的官员立刻抓住机会,纷纷上表,盛赞此乃“佛法灵验,天意昭彰”,是“天后仁德感天动地,故佛门经典预为垂示”,恳请朝廷褒奖圆测法师及大慈恩寺,并应将此“宝雨经”佚文广为刊印,宣扬天下。

    而以一些世家出身、信奉道教或恪守传统的大臣,则对此表示怀疑和抵制。他们或质疑“宝雨经”佚文的真伪,认为可能是僧人为迎合上意而伪造;或强调“道先佛后”乃祖宗成法,朝廷不宜过度推崇佛教,以免乱了纲常;更有人隐晦地指出,此“女王”预言,与儒家“牝鸡司晨”之训示相悖,恐非国家之福。

    朝会上,双方引经据典,各执一词,争论不休。许敬宗、李义府等人舌灿莲花,极力论证佛经预言的权威性和与天后的契合。而反对者则抬出李唐尊崇道教的祖制,以及儒家经典中的礼法大防。

    龙椅上的李治,被这突如其来的佛道之争吵得头晕脑胀,面色更加苍白。他本就不愿过多介入此类神学纷争,加之身体不适,更感烦躁。最终,他疲惫地摆摆手,将目光投向帘后。

    帘后的武则天,一直静静听着双方的辩论。当听到圆测法师关于“宝雨经”和“女王”预言的奏报时,她心中已是波澜起伏。这比她授意“洛水瑞石”的“天启”更进一步,直接来自佛门至高经典,其神圣性和说服力不可同日而语。她需要这个预言,但她也知道,不能表现得过于急切。

    “诸位爱卿,” 武则天的声音从帘后传出,平静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嵩山紫气,乃道祖显化,佑我大唐,自是祥瑞,刘道长献丹祈福,其心可嘉,着有司赏赐。圆测法师发见佛经佚文,阐明微言大义,此乃佛门盛事,亦显佛法无边,泽被中土。佛道二教,皆导人向善,护佑苍生,本为陛下、为本宫所敬重。至于经典预言之事,玄奥莫测,未可轻断。然则,为君为后者,但求上不负天,下不负民,勤政爱民,使海内升平,方是正道。至于经文言及‘女王’与否,本宫德薄,岂敢妄比?此事不必再争。圆测法师献经有功,赐紫袈裟,金百两,帛千匹。大慈恩寺译经有功,加赐田庄一处。嵩山刘道长,赐号‘崇玄真人’,赏帛五百匹。着礼部、鸿胪寺妥为办理,勿使方外之人,感念朝廷恩德便是。”

    一番话,看似不偏不倚,两边都赏,肯定了“紫气”也褒奖了“献经”,实则暗藏玄机。对道教祥瑞,肯定但未过度渲染;对佛教“女王”预言,虽自称“德薄岂敢妄比”,但重赏圆测和大慈恩寺,尤其是“赐紫袈裟”(唐代赐紫为极高荣誉),其倾向性已十分明显。更重要的是,她以“勤政爱民”为根本,将争议暂时压下,显示了高超的政治手腕。

    李瑾冷眼旁观着这场朝堂争辩。他对佛道之争本身兴趣不大,无论是道教的炼丹长生,还是佛教的轮回彼岸,在他看来,于解决现实民生、富国强兵并无直接助益。但他敏锐地意识到,这场争夺背后,是武则天在寻找最适合其统治的意识形态外衣。佛教的“女王”预言,无疑比在儒家经典中艰难诠释“母仪天下”更为便捷有力。他预感到,天后的天平,正在不可逆转地倒向佛教。

    下朝后,许敬宗和李义府等人面带得色,而一些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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