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平壤城陷落 (第2/3页)
延。他手下的一些将领、官员,则开始私下串联,心思各异。
第三日,期限已到,平壤城头没有任何投降的迹象,反而加强了戒备。李瑾知道,最后一战,不可避免了。
五月十八日,凌晨,天色未明,浿水两岸笼罩在淡淡的晨雾中。唐军南北大营,突然同时响起了低沉而绵长的号角声,随即,战鼓震天动地地擂响!
“咚!咚!咚!咚——!!!”
南北两个方向,数以百计的“大将军炮”被推到了阵前。不过,这次的目标并非直接轰击平壤高大的城墙——李瑾考虑到城内仍有大量无辜百姓,且火炮对如此厚重城墙的毁伤效果未必最佳,他采取了更巧妙的用法。
“目标——城头箭楼、城门楼、瓮城哨塔!齐射!” 随着公孙墨挥动令旗,南北两个炮阵,近百门火炮同时发出怒吼!
“轰!轰轰轰——!!!”
震耳欲聋的巨响再次撕裂了清晨的宁静,无数火舌喷吐,浓烟滚滚。重型石弹和开花铁弹(内装火药、铁蒺藜)划破晨雾,带着死神的尖啸,狠狠砸向平壤城头各处防御工事!
这一次,炮击不再追求轰塌城墙,而是重点摧毁城头的防御设施、压制守军。坚固的城门楼在数轮轰击下崩塌一角,木石飞溅;高高的箭塔被拦腰炸断,轰然倒塌,上面的守军惨叫着坠落;女墙后的守军被四处飞溅的碎石铁片打得血肉模糊。更可怕的是那种会爆炸的铁弹,在人群密集处炸开,火光迸射,铁片横飞,瞬间清空一片区域,给守军造成了巨大的心理震慑和实际杀伤。
“天雷!唐军又用天雷了!” 城头一片鬼哭狼嚎,许多守军不顾将领的呵斥砍杀,抱着头蜷缩在垛口下,瑟瑟发抖。
炮火准备持续了约两刻钟(半小时),将平壤城头的主要防御工事和守军士气狠狠犁了一遍。随即,炮火开始延伸,轰击城墙内侧可能的集结区域和通往城头的甬道。
“攻城!” 李瑾在中军高台上,挥下了令旗。
早已准备就绪的唐军攻城部队,如同决堤的洪水,从南北两个方向,向平壤城发起了总攻!
南面,孙仁师指挥水师,以楼船上的弩炮、投石机继续轰击沿岸城墙和城门,掩护步卒架设浮桥、云梯,猛攻南门(大同门)。他麾下多江淮劲卒,擅长水战和近身搏杀,攻势如潮。
北面,是主攻方向。梁建方、王方翼、曹怀舜等大将,各率本部,在盾车、木幔(移动护墙)的掩护下,扛着无数云梯、推着高大的攻城塔和冲车,涌向城墙。弓弩手在后方列成密集阵型,将一波波箭雨泼洒上城头,压制残余的守军。无数士卒呐喊着,冒着城头零星的滚木礌石和箭矢,将云梯架上城墙,开始蚁附攀登。冲车在大力士的推动下,轰鸣着撞击着厚重的北门(玄武门)。
攻城战瞬间进入白热化。城上城下,箭矢如蝗,滚木礌石如雨,喊杀声、惨叫声、兵刃撞击声、火炮的轰鸣声(间歇性射击,压制城头反击点)、冲车的撞击声……混杂在一起,奏响了一曲残酷而雄壮的战地交响。
唐军将士前赴后继,勇不可当。而守军在经历了最初的炮火打击和心理崩溃后,在泉男生及其死党的疯狂督战下,也爆发出困兽犹斗的凶性,拼死抵抗。城墙上下,每一寸土地都在激烈争夺,尸体迅速堆积起来。
战斗从清晨持续到午后,双方伤亡都极为惨重。唐军一度数次攻上城头,建立了小型的桥头堡,但都被高句丽守军以人命为代价,疯狂地反扑下来。城墙多处破损,但主体依然屹立。冲车将北门撞得伤痕累累,却未能洞穿。
就在战事胶着之际,平壤城内,突然火光四起,喊杀声大作!而且是来自王宫方向!
原来,城内一些早就对泉男生不满、又看到唐军势大、接受了唐军劝降条件的贵族、将领,在唐军猛攻、吸引了守军绝大部分注意力的时候,突然发动了叛乱!他们率领家兵、私属,直扑王宫,意图擒杀泉男生,献城立功!王宫卫队猝不及防,陷入混战。城内顿时大乱,许多原本在城头抵抗的士兵听到后方起火、王宫遇袭,军心彻底瓦解,开始溃散或倒戈。
泉男生正在北门附近亲自督战,闻听王宫叛乱,又见城头守军动摇,知道大势已去,狂吼一声,率领最忠心的数百名亲卫骑兵,竟然不再守城,而是突然打开西门(朱雀门?此处按方位设定,平壤或有多个门,可虚指),试图突围而出,逃往东部山区。
“泉男生要跑!” 城头的唐军瞭望哨和空中的风筝观察哨(唐军使用风筝进行简易侦察)立刻发现了这一动向。
“梁建方!率你本部精骑,追击泉男生,生要见人,死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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