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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天下大乱,声望如火(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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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4章 天下大乱,声望如火(一更) (第2/3页)

底崩断。

    那得是天下大乱!

    「得变强。」

    秦庚握了握拳头,指节咔吧作响:「必须得尽快变强。这护龙府的差事,不好当。这津门的太平日子,怕是也没几天了。」

    寒山寺不大,前後也就三进院子。

    因为是尼姑庵,显得格外的清幽素雅。

    秦庚收敛了心神,在寺里随意逛了逛。

    这寺里的香火确实旺,来往的香客络绎不绝,大多是些求子求平安的女眷。

    但秦庚发现,这里的出家人日子过得并不宽裕。

    那些尼姑身上的僧袍都洗得发白,有的还打着补丁。

    就连那位主持师太,虽然眉宇间透着股子慈悲和宁静,但那份清苦是掩盖不住的。

    「是个真修行的地界儿。」

    秦庚心里暗自点头。

    这年头,借着神佛名义敛财的假和尚假尼姑多了去了。

    寒山寺守着那口灵验的古井,若是真想捞钱,早就金身塑像、扩建庙宇了,哪会是这般光景?

    秦庚转了一圈,最後来到一处偏僻的禅房前。

    门没关严。

    秦秀正盘坐在蒲团上,手里捻着一串木质的佛珠,嘴里无声地念诵着经文。

    那一头青丝已经尽数剃去,露出了青白色的头皮。

    换上了灰扑扑的僧袍,整个人看着一下子老了十几岁,但也少了几分之前的戾气和愁苦,多了一份死寂般的平静。

    秦庚站在门口,没进去,只是静静地看着。

    似是感应到了什麽,秦秀睁开眼,转头看了过来。

    四目相对。

    秦秀的眼神波动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那种古井无波的淡然。

    秦庚则有些鼻酸。

    「庚儿,回去吧。」

    秦秀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不用挂念姑姑。这里清净,没人算计,也没人逼迫。姑姑心里头安生。」

    秦庚张了张嘴,千言万语堵在嗓子眼,最後化作了一声叹息。

    「好。」

    秦庚点了点头,「姑姑,您安心清修。外面的事儿有我。以後逢年过节,或者您缺什麽少什麽,让人给山下车行带个话。」

    「去吧。」

    秦秀闭上眼,不再看他。

    秦庚深深地鞠了一躬,转身大步离开。

    走出禅房的那一刻,他听到了身後传来了一声极其压抑的抽泣声,紧接着便是更急促的木鱼声。

    「笃笃笃笃————」

    那声音在这空旷的山寺里回荡,听得秦庚心里堵得慌。

    「求子换活路————」

    秦庚走在下山的石阶上,喃喃自语。

    姑姑这一辈子,毁在了那个赌鬼老爹手里,毁在了苏家的算计里,也毁在了这吃人的世道里。

    如今青灯古佛,或许对她来说,真的是最好的归宿。

    下了寒山寺,秦庚没直接回城。

    他辨认了一下方向,脚下一转,进了元山深处。

    元山这地界儿邪乎。

    老辈人说,这元山是活的,路也是活的。

    每隔一段时间,山里的路径就会变个样。

    昨儿个还在东边的山沟沟,今儿个可能就跑到西边去了。

    这就是所谓的「鬼打墙」或者「山神搬山」。

    但这对秦庚来说,不是事儿。

    【行修】四十四级,被动技能「老马识途」早就刻进了骨子里。

    ——

    哪怕路变了,山形改了,那种对方向和路径的直觉还在。

    秦庚在茂密的树林里穿梭,脚下生风,像是一只灵活的豹子。

    七绕八绕,翻过两道梁,穿过一片野枣林。

    眼前豁然开朗。

    一处向阳的山坡上,一座孤零零的新坟静静地立在那里。

    坟头打理得很乾净,没有杂草。

    墓碑是新立的,上面刻着「义父朱公讳信之墓」,字迹道劲有力。

    秦庚走到坟前,也不嫌脏,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从怀里摸出一壶老酒,又掏出一包油纸包着的酱牛肉。

    「信爷,来看您了。」

    秦庚拧开酒瓶盖,先在坟前洒了一半,剩下的自个儿仰脖灌了一口。

    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流进胃里,像是一团火炸开,驱散了山里的寒气。

    「跟您汇报个事儿。

    秦庚一边嚼着牛肉,一边对着墓碑絮絮叨叨,「苏家那摊子烂事儿,算是了了。姑姑和离了,去了寒山寺出家。虽说苦了点,但好歹跳出了那个火坑。您要是在天有灵,保佑她身子骨硬朗点。」

    「还有,我现在混得不赖。」

    「车行现在叫平安车行,我是龙头。兄弟们日子过得比以前强。马上我就要入职护龙府了,也是个官身了。您老以前总说,要在黑白两道中间找个平衡,我现在算是摸着点门道了。」

    风吹过树林,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在回应。

    秦庚一个人坐在那儿,喝光了剩下的酒。

    静坐了许久。

    「走了,信爷。」

    「下次再来看您。」

    回城的路,秦庚走得不快。

    他没走那条官道,而是顺着浔河的河堤一路往回溜达。

    这一路上,有旱路,也有水路。

    河面上,来来往往的渔船不少。

    「哎哟!五爷!」

    一个正在撒网的老渔民眼尖,一眼就瞅见了岸上的秦庚,立马把手里的网一扔,站在船头拱手作揖,嗓门大得吓人:「五爷您这是进山去了?今几个水情不错,刚打上来的几条大草鱼,五爷您带两条回去尝尝鲜?」

    秦庚笑着摆摆手:「不用了老张头,留着卖钱吧。最近家里怎麽样?」

    「托五爷的福!好着呢!」

    老张头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开了花,「现在的鱼栏公道多了,没人敢欺行霸市。那个义公中,咱们一开始还以为是变着法儿收钱,没成想是真管用啊!」

    「前两天,隔壁村老李家的老娘没了。老李家里穷得揭不开锅,正发愁呢,车行的徐大管事带着人就去了,直接从义公中里支了一块现大洋!丧事办得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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