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六章:老师的真面目 (第2/3页)
那个‘老师’。但‘老师’没来,他们发生了争执。张强推了林静,林静摔倒,脖子撞在锐物上,死了。”秦风慢慢说,“可尸检显示,林静是被利器割喉,现场没有能造成那种伤口的锐物。而且,她临死前在墙上留下了血手语——‘对不起’‘救我’‘老师’。她在对谁说对不起?在向谁求救?又在叫哪个老师?”
周明远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直起身,走到书架前,抽出一本厚重的《特殊儿童心理干预案例集》,翻到某一页,递过来。
书页上贴着一张老照片,是七八个人的合影,背景是某个山区小学。年轻时的周明远站在中间,旁边是同样年轻的赵永明、王芳,还有几个不认识的人。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2008年暑期支教团合影。愿我们的光,照亮黑暗的角落。”
“我们曾经是同事,或者说,同行。”周明远的声音很低,“十多年前,我们都相信能用心理学帮助别人。赵永明研究创伤治疗,王芳专注临终关怀,我搞特殊教育。我们经常交流,互相称呼‘老师’,是一种尊称,也是自嘲——因为那时候我们都太天真,以为真能当别人的老师。”
“那宋清呢?她也在这个圈子里?”
“宋清是赵永明的病人,后来成了他的……追随者。她参加过我们的一次座谈会,关于艺术治疗和创伤表达。”周明远合上书,“但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后来大家各走各路,联系越来越少。赵永明走偏了,王芳出事了,宋清……我没想到她会那样。”
“林静呢?她怎么和你们扯上关系的?”
“她是我学生。”周明远坐回椅子上,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扶手,“六年前,她在师范大学读特殊教育,我给他们班上过课。她很有天赋,也很有……同情心。毕业后我推荐她来我们学校工作。但最近一年,我发现她状态不对。经常请假,精神恍惚。我问过她,她说在做一个‘研究项目’,关于创伤代际传递的。我提醒她注意界限,别把自己陷进去。现在看来……”他苦笑,“她可能没听进去。”
“她在研究什么?”
“具体我不清楚。但她提过一次,说有些痛苦会像遗传病一样,从一个人传给下一个人。她想找到切断传递的方法。”周明远看向秦风,“秦警官,如果您怀疑我,请拿出证据。如果没有,我想今天的谈话可以结束了。我还要处理林老师的身后事,安排代课老师,安抚那些孩子——他们虽然听不见说不出,但他们知道林老师不在了,他们在害怕。”
走出行政楼时,雨小了些。秦雨递过来一杯热咖啡,秦风接过来,烫得指尖发麻。
“你信他吗?”秦雨问。
“信一半。”秦风喝了口咖啡,苦得皱眉,“他说的是真话,但不是全部真相。那张老照片证明他们确实认识,但他没解释为什么林静的画里会出现‘眼镜’‘拐杖’‘翅膀’这些代号,也没解释他昨晚为什么真的出现在学校附近。”
“苏晴查了周明远的背景。”秦雨划着手机屏幕,“他父亲是老教师,母亲是医生,家境不错。他自己婚姻幸福,有个女儿在国外读书。工作评价很好,学生和家长都认可。从表面看,没动机,也没时间——他昨晚的飞机确实晚点,落地后回家,小区监控能证明。十一点二十在学校附近出现,可能是顺路,但凌晨两点他不可能出现在林静宿舍,那时候他刚到家不久。”
“所以凌晨两点回去用手语说‘下一个是你’的人,不是他。”秦风看着操场上的积水,“但也不是张强,张强有不在场证明。王志明呢?”
“王志明还在市局,老李在问。他说他十一点二十到学校附近,在车里待到十二点半才走。但他说他全程在车里,没下车,也没看见任何人进出。”
“车窗贴膜了?”
“深色膜,外面看不见里面。但如果是这样,他应该也看不见外面的人。”
秦风停下脚步。雨丝斜斜地飘过来,打湿了他的肩膀。
“有没有可能,”他缓缓说,“凌晨两点回去的人,根本没进宿舍?只是在窗外,用手语对房间说话?而房间里……其实还有人?”
秦雨愣住:“谁?”
“林静已经死了,但可能还有别人在房间里,听到了那句话。”
“陈小飞说,他看见那个男人对着房间比手语。但如果房间里没人,他比给谁看?”
“除非,”秦风转身看向行政楼三楼的窗户,“他知道有别人在看。比如,陈小飞。”
“陈小飞?那个聋哑孩子?”
“他能看见手语,他能‘听’懂。”秦风快步往回走,“但他没告诉我们,那个男人其实是对着窗户,对着他这个方向比手语的。他不是在对房间说话,他是在对窗户外的陈小飞说话。”
“下一个是你……”秦雨倒抽一口凉气。
秦风已经冲进了教学楼。聋哑部的教室在二楼,他推开陈小飞班级的门,孩子们都在上手工课,看见警察进来,都抬起头。陈小飞坐在靠窗的位置,正低头折纸船。
班主任是个年轻女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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