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北逃 (第2/3页)
他的身体软软地倒在地上,手中的半截断刃依旧紧紧攥着,指向房子健的方向,仿佛即便身死,也依旧要与宿敌对峙到底。
房子健看着倒在地上的赵岳,眼中没有丝毫波澜,只是冷冷地挥了挥手:“清理战场,继续追击凌戍与杜鸿波!”士兵们应声上前,将赵岳与暗卫的尸体拖到一旁,黄土被鲜血浸透,散发出刺鼻的腥味。
而房子健的目光,早已投向了栈道的方向,带着势在必得的精光。
……
另一边
官道尘土飞扬,裹挟着夏日午后的燥热,呛得人喉咙发紧。
凌戍搀扶着杜鸿波,一步一步艰难前行,每一步落下都带着沉重的滞涩感,仿佛脚下踩的不是坚硬的土路,而是滚烫的烙铁。他肩头的伤口早已溃烂发炎,暗红的血渍透过层层布条渗出,在玄色劲装上晕开一片深褐,每一次抬手搀扶的动作,都牵扯着肌理发出细碎的痛响,可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麻木的坚毅,如同一尊行走的石雕。
杜鸿波缩在他身侧,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泛白。少年人的脸上还残留着惊魂未定的苍白,眼底满是挥之不去的恐惧,却又硬生生憋着不敢出声。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凌戍身体的颤抖,那不是害怕,而是极致的疲惫与伤痛所致;能闻到他身上浓烈的血腥味与汗味交织的气息,刺鼻却又让人心生敬畏。一路行来,凌戍没有说过一句话,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在耳边起伏,那沉默如同厚重的乌云,压得杜鸿波喘不过气,即便心中有万千疑问与惶恐,也不敢轻易开口打破这份死寂。
前方的地平线上,终于浮现出金沙城的轮廓。低矮的城墙在日光下泛着土黄色的光晕,城门处人影攒动,隐约能听到商贩的吆喝声与车马的铃铛声,那是久违的人间烟火气,却丝毫未能驱散两人周身的阴霾。凌戍的目光微微动了动,原本空洞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极淡的光亮,随即又被更深的麻木覆盖。他停下脚步,抬手抹了把额头的汗水与血污,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显然是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