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客栈 (第3/3页)
,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仿佛见了厉鬼一般。
凌戍扶着杜鸿波,踉跄着踏入店内,身上的血腥味与尘土气息瞬间弥漫开来。他没有多余的废话,左手艰难地从怀中掏出一块巴掌大小的令牌,令牌通体乌黑,正面刻着一个遒劲有力的“杜”字,边缘镶嵌着细密的银纹,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冽的光泽。他将令牌举到老板眼前,动作虽虚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老板的目光死死盯着那块令牌,瞳孔猛地一缩,脸上的惊恐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了然与凝重。他嘴唇翕动了几下,连忙从柜台后绕出来,脚步急促却沉稳,一边走一边压低声音:“原来是杜府的贵人,失敬失敬。”他的眼神快速扫过两人满身的伤痕,心中已然明了几分,脸上多了几分警惕与谨慎。
“老板,借个僻静处。”凌戍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说完便剧烈地咳嗽起来,肩头的伤口被牵拉得剧痛,让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老板连忙上前扶住他,动作轻柔却有力:“贵人放心,小店有上好的僻静屋子。”他转头瞥了一眼门口,确认街道上行人匆匆,无人留意这间不起眼的客栈后,迅速转身关上大门,“咔嗒”一声落了锁,又快步走到门口,将挂在屋檐下的“营业中”木牌翻了过来,露出背面的“暂停营业”四字,动作一气呵成,显然是早有准备。
做完这一切,老板才松了口气,压低声音对两人说:“跟我来。”他引着凌戍与杜鸿波绕过柜台,走到柜台旁一扇不起眼的木门处,轻轻推开。
门后是一间狭小却整洁的小屋,屋内摆着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角落里还放着一个木箱,光线虽有些昏暗,却十分隐蔽。
“这里是小店的储物间,平日里没人进来,绝对安全。”老板一边说着,一边将两人让进屋内,随后反手关上房门,又仔细检查了一遍门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