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完了……它真出来了……(4000) (第2/3页)
始要活名。」
「说活名有气,能把它的眼养得快些。」
听到这,陆远皱着眉头道:「它自己开口要的?」
铁算盘点头,声音哑得发苦:「有一回,坛里没供足,它就自己在夜里叫名。」
「叫谁谁就犯困,犯困的人一睡,第二天不是失踪,就是发癔症,回头见了路都不认。」
「再後来,守坛的人不敢不记名,只好把人往上填。」
陆远听到这里,眼底已经冷得像结冰。
「所以这地方根本不是供神。」
「是圈人。」
铁算盘不敢接话,只把头垂得更低。
陆远没再逼他,目光回到坛口。
黄布下,那张瘦脸已经鼓得更明显,额骨与鼻梁几乎完全成形,像一张皮从内里被活生生撑起来。
可最怪的不是脸,而是那只手。
那只裂着口子的手掌,没有缩回去,反倒缓慢往外伸。
指尖一点点摸索着坛沿,像要先试试门槛,再试试外头的风。
陆远忽然觉得不对。
它不是在硬闯。
它是在找「路」。
「成安!」
陆远厉喝:「把那块碎镜拿过来,离我三步远,照坛後黑牌!」
王成安一怔,但立刻照办,飞快把包着黄纸的碎镜举到坛後。
镜面一斜,正好把黑木牌照进去半边。
几乎是瞬间,陆远看见镜里映出的,不是牌,也不是土,而是一条极细极细的白线。
白线从牌根往下延,像脉络一样穿过土层,密密麻麻连向四方。
更深的土底下,还有另一层影子。
像一只半睁的眼。
「找到了。」
陆远低声道。
旁边的周衡听得一愣:「找到什麽?」
陆远道:「它真正借路的根。」
「黑木牌只是名册,真正的门,在下面那只眼上。」
铁算盘猛地擡头,脸上满是惊骇:「你不能碰那眼!」
「那是地眼!」
「碰了地眼,整座山都会醒!」
陆远冷冷看他一眼:「那就让它醒。」
「总比叫坛里这东西一点点把人看完强。」
「你以为我们来这里是干嘛的?」
「纯溜达的吗?!」
铁算盘被这话噎得脸色惨白,张了张嘴,终究没敢再拦。
陆远心里已经有数。
这局里,真正的关键不是坛,不是牌,而是地眼借名。
供神供到最後,供的根本不是坛中那张脸,而是底下这处「看路」的眼。
黑坛不过是眼上盖着的一层皮,黑木牌是用来记谁该被它看见,缚名绳则是拴住名脉不让乱窜。
如今绳断了,眼就要自己睁。
他擡手迅速从怀里抽出三张符,一张贴在自己掌心,一张递给王成安,一张塞给许二小。
「听着。」
陆远语速极快:「等会儿我去掀牌,不论听见什麽,看见什麽,都别回头。」
「成安,你守右侧,不管谁喊你名,别应。」
「二小,左侧盐线一破,你就拿朱砂补,手别停。」
「清禾,灯往地上照,不要擡到坛口上去。」
「林照玄,若我手势一落,你就把铁算盘按住,别让他死在这儿。」
「周衡,你跟着我,挖牌根。」
周衡咽了口唾沫,还是点头:「明白。」
王成安把符塞进怀里,手心全是汗,却还是稳稳点头:「陆哥儿,你只管吩咐。」
许二小咬着牙,低声道:「我不回头。」
陆远看了他们一眼,此时竟都能把心稳住,心里那一丝紧绷也稍稍松了半分。
但下一刻,坛里的动静骤然大了。
那张脸像是被什麽从里头猛地一推,整个黄布「哗」地向外一翻,坛口赫然裂出一道黑缝。
黑缝里没有泥,也没有木。
只有一只眼。
一只比先前镜中所见更大、更实、更近的眼。
灰黄的眼白,黑得发深的瞳,瞳孔边缘竟还绕着一圈极细的暗红纹路,像血丝,又像咒纹。
那眼一睁开,空室里所有碎镜都「嗡」地同时一震。
宋清禾手一抖,灯火瞬间偏了半寸。
陆远心里猛地一沉。
不好,它借的是这一下偏火。
果然,那只眼微微一转,竟先朝宋清禾望去。
宋清禾只觉後脑像被什麽东西重重敲了一下,眼前一黑,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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