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京乐发毛,蓝染出手 (第2/3页)
房里再次安静下来。
京乐、雀部、山本,三人都没有对言寺的情报提出质疑。
不是可能是真的,而是直接当作真的来对待,并开始部署应对。
京乐轻轻呼出口气。
果然来找老爷子是对的。
这下,所有队长都会被拖下水,不用自己一个人烦恼咯。他点点头没再多说,转身走向门口。
灵子罩随着他的离开而消散。
京乐拉开门,走出去,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书房里只剩下山本和雀部。
雀部抬起右手,食指在空中一划。
新的灵子罩再次成型,比刚才更厚,纹路更密。
「山本总队长,」雀部压低声音,「您说会不会是……」
「绝无可能。」
山本打断他,声音斩钉截铁。
「那家伙已经死了。」老人睁开眼睛,眼底有火在烧。
「雀部,还是你亲手斩杀的。」
雀部低下头。「是。」他沉默了两秒,又抬起头。
「那……有没有可能是虚那边?」
山本眯起眼睛。
记忆里浮现出很久以前的画面。
那时他还年轻,一只虚冲进尸魂界,力量强得可怕,根本不是对手。
後来那只虚冲上灵王宫。
再後来,零番队的人出手,事情平息。
这麽多年过去,类似的情况再没发生过。
老人缓缓闭上眼睛。
「继续探查。」
「是。」
雀部收回灵子罩,躬身行礼,退出书房。门轻轻合拢。
山本元柳斋重国坐在书桌後,双手依旧叠放在拐杖上。
壁灯的光从侧面照来,在他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
他没动,也没睁眼。
只是那麽坐着。
……
虚圈。
或者说,天空是永恒的暗紫色,像凝固的血痂,低低压在荒漠上。
风裹挟着沙粒,撞在嶙峋的白骨堆上,发出空洞的呜咽。
巨大的白骨王座矗立在荒漠中央,由无数巨大生物的骸骨堆砌而成。
王座之下,跪着数千头虚。
它们形态各异,有的庞大如山,有的扭曲如虫,但此刻全都匍匐在地,面具紧贴沙土,不敢发出半点声响。这片荒漠除了风声,只剩死寂。
两道身影从地平线走来。
他们踩过沙丘,留下浅浅的脚印,很快又被风沙抹平。
两人都穿着黑色的死霸装,在暗紫色的天幕下显得格外突兀。
走在前面的男人戴着眼镜,镜片在黯淡的光线下反射出冷光。
他双手拢在宽大的袖口里,脚步很稳,每一步的距离都分毫不差。
落後半步的人戴着黑色眼罩,紧紧跟着前方的人,距离始终保持恒定,像道沉默的影子。
两人走向白骨王座。
他们没有绕路,径直踩着那些跪伏在地的虚的脊背或头颅前行。
脚下传来硬物被踩踏的细微声响,有些是骨质面具,有些是硬化外皮。
虚群依旧安静,连颤抖都不敢。
就这样,他们踩着数千头虚的头顶,来到王座之下。这时,王座上的身影动了。
那是一具巨大的骷髅,白骨表面泛着金属般的冷灰色光泽。
它原本低垂着头,颅骨靠在手背上,像是在沉睡。
现在它抬起了头。
空洞的眼窝里没有眼球,只有两团深不见底的黑暗。
那黑暗看向王座下的两人。
「失礼了。」
戴眼镜的男人开口,声音温和,像在问候一位老朋友。
他将右手从袖口抽出,搭在腰间的斩魄刀柄上,缓缓拔出。
刀身出鞘时没有声音,只有灵子流动的微光在刀刃上一闪而过。
「自我介绍。」男人微微侧过身,动作很自然,确保下方跪伏的虚能用眼角余光看见他的刀。
「我的名字是蓝染惣右介。」他抬起头,看向王座上的巨大骷髅,嘴角弯起弧度。
然後轻声说:
「碎裂吧,镜花水月。」
没有光芒,没有声响,没有灵压爆发。
什麽事都没有发生。
荒漠依旧死寂,风依旧吹着沙,数千头虚依旧跪伏。
只有蓝染手中的斩魄刀刀身微微扭曲了下,像水面被石子打破平静前的刹那。
「胆识不错,死神。」
王座上的骷髅开口了。
声音从它空洞的胸腔里发出,带着金属摩擦般的回响,在荒漠上荡开。
它伸出白骨手指,点了点自己只剩骨头的下颚,发出咔咔的轻响。
「原本吾会让你加入军团,成为手下。」手指停下。
「可惜。」声音沉了下去,「上次死神过来,不太礼貌,所以这次你们得死了。」
它抬起另一只骷髅手臂。
白骨指尖,一道灰败的灵力凭空浮现,像缠绕的雾气,又像缓慢蠕动的蠕虫。
灵力表面不断剥落细小的灰烬,所过之处,空气都变得浑浊。
虚圈之王拜勒岗弹动手指。
灰黑色的灵弹射出,不快。
它划过空气,拖出灰色的尾迹,落在蓝染和东仙要身上。
没有爆炸,没有冲击。
两人的身体像风乾的沙雕般,从接触点开始迅速化为灰白色。
皮肤龟裂,血肉剥落,骨骼粉碎,所有一切在顷刻间化作飞灰,随着荒漠的风飘散在空中。
王座下方,几头虚悄悄抬起了一点头,面具下的眼睛望向那片飘散的灰烬。然後它们重新低下头,面具紧贴沙土。
王的力量,太可怕了。
正在拜勒岗打算重新睡觉时。
「原来如此。」一道声音从天空传来,依旧温和。
「是衰老的力量吗?十分强大呢。」
拜勒岗抬起头。
暗紫色的天空出现裂纹,裂纹迅速蔓延,覆盖整片天幕,然後。
咔嚓。
玻璃碎裂的声音清脆刺耳。
天空炸开。
碎片向四周迸射,又在半空中化作灵子光点消散。
而原本空无一物的天空,此刻出现了两道身影。蓝染惣右介,东仙要。
他们悬浮在空中,衣服整洁,神态从容,根本没有受过任何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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