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4章:小彩的诡异来历 (第3/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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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不去主动招惹它,它绝不会无缘无故伤人。
后来,年月一年一年地过去。
深山里的草木枯了又荣,土路上的烂泥冻了又化。
凤婆婆从一个胆小怯弱的小姑娘,慢慢长成了能熟练摆弄毒虫毒草的青年蛊师。
她学会了师父传下来的所有蛊毒法门,学会了怎么用精血去控制各种各样的阴邪蛊虫。
但是她心里对小彩的那份恐惧与隔阂,却从来没有真正消失过。
或许是小时候被吓得太狠了,心里的阴影就像是一块去不掉的青石。
哪怕她长大了,她也依然打心眼里不喜欢这条巨大的冷血毒物。
小彩太冷了,冷得没有半点活物的温度。
在老蛊师临死咽气的那天晚上,老人家把凤婆婆叫到了床榻前,
将一枚满是裂痕的白骨哨子交到了她的手心里。
师父告诉她,这是号令小彩协同对敌的信物。
可即便接过了这个控制权,凤婆婆也明白,这根本不是什么奴役。
这么多年下来,她和这条至阴毒蟒的相处,就像是搭伙合租在同一个破屋子里的两个陌生人。
凤婆婆偶尔可以用骨哨指使它去震慑深山里的其他凶兽,但她极少主动去靠近那处幽暗潮湿的地洞。
小彩也同样冷漠,它几乎整年整月都把庞大沉重的身躯深埋在阴暗的地底深处沉睡,
很少主动爬出来和凤婆婆有任何交流。
在凤婆婆眼里,小彩就是一尊神秘而危险的冰冷死物。
可是现在,这一尊几十年来连搭理都懒得搭理自己的至阴巨蟒,竟然主动从地底下钻了出来。
更让凤婆婆心里泛酸的是,小彩连看都没看受重伤吐血的自己一眼,
庞大的脑袋直接贴着冰冷的地面,急匆匆地奔着软软去了。
凤婆婆抹掉下巴上的血珠,三角眼里闪烁着疑惑的光芒。
奇了怪了。
这条性情孤僻凶戾的毒蟒,怎么会突然为了一个小丫头做出这种反常的举动?
难道它感应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