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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兵临城下,算上一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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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0章 兵临城下,算上一卦 (第1/3页)

    「当初曹植七步成诗,今天看俺老张,坐着火车——一步不动,也能出口成章。」

    张宗昌脸上得意洋洋,车厢中一众小弟,也纷纷拍手称赞。

    坐在一旁的李子文,也忍俊不禁。

    当初曹植一首诗的时间不过走了七步——可现在人家老张,一首诗的功夫,火车都窜出去了千八百米——

    这样论的话,毫无疑问——

    老张完胜。

    尤其等到日後,张宗昌主政鲁省的时候,天不下雨,急得百姓拜龙王。

    气的老张,到龙王庙祈雨未果,怒扇神像耳光并痛骂了一顿。

    次日仍无雨,更是令炮兵团在济南千佛山架了十几门山炮向天轰击。

    临走临走,还赋诗一首《求雨》

    玉皇爷爷也姓张,为啥为难俺张宗昌?

    三天之内不下雨,先扒龙皇庙,再用大炮轰你娘。

    结果咋样,拿炮哄完,没过多久竟然乖乖的下雨了。

    所以张宗昌的诗里,绝对没有技巧,那全是感情。

    随着火车不断南下过了几个钟头的功夫,火车缓缓的在一个站台下停住。

    「徐州站」

    透过窗户,只见站台之上——荷枪实弹,整个火车站,已经被张宗昌提前抵达的士兵围得水泄不通。

    「大哥——!」

    等到车门打开,一个穿着军装,模样圆润,身材魁梧的男子,极为热络的凑到张宗昌跟前。

    「哈哈,他娘的,陈兄弟——」张宗昌看着来人,同样一脸笑骂,「俺这火车还没停下,你就钻出来接俺老张——」

    看着与张宗昌插科打浑的男子,只听见一旁的旅长王栋,带着几分不满和调侃的说道,「陈傻——

    子怎麽来了?」

    陈傻子?

    这家夥就是镇守徐州的陈调元!

    「傻子!」李子文略微一沉,这家夥看着憨厚,可是一点都不傻。

    历经直系,奉系,皖系——甚至国府时期,还担任了金陵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委员及常务委员。

    皖省政府主席,国民政府军事参议院院长。

    无论政权更叠,人家非但没受影响,反而官却是越做越大。

    这本事——能说是傻子。

    而且,陈调元还曾在保定军官学堂,也就是後来的陆军大学深造————毕业後,更是在武昌湖北陆军中学担任过地理教官。

    唐生智、何应钦、白崇禧等这帮人,也都曾受过其教导。

    陈调元咧嘴一笑,眼睛几乎眯成两条缝,「大哥过奖,过奖!俺在徐州,不就是给大哥看家护院、预备酒肉的麽?听说大哥专列经过,哪里还能等————早就备下了接风宴。」

    「哈哈——哈哈,老帅那边催的紧——这个接风宴,等俺从金陵回来之後再喝————」

    不过今个儿说起来这事,倒也挺逗——

    当初刚闯荡的时候,在申市张宗昌与陈调元曾结拜过为异性兄弟——而且老张出手阔绰——大手一挥直接买下一个名妓一花四宝,送给了陈调元,关系一度莫逆。

    只不过後来——时局动荡一路辗转,老张从直系到奉系——而陈调元则在直系齐燮元手下讨生活。

    曹锟倒台之後,段祺瑞出任临时执政,为了打击直系势力,便以中央名义——罢免了齐燮元的江苏督办与长江巡阅使职务,然後让老张护送卢永祥为苏皖宣抚使,南下夺取江浙。

    陈调元等一众苏省军队将领,担忧奉军一旦南下,地位受到波及动摇,便共同发表通电反对奉军南下。

    只不过後来,张宗昌去济南府,见鲁省督办郑士琦商讨借津浦铁路南下之事时候。

    便让郑士琦以对付奉军为由,谁骗陈调元至济南。

    这陈调元没想到到了济南後,一见是曾经好大哥——

    再加之直奉实力过於悬殊,最终陈调元改变立场,让张宗昌进入徐州————连带着苏省其他将领————白宝山、马玉仁、郑俊彦等人,受张宗昌威逼利诱,也都调转枪头,倒戈了——

    徐州本就是四通八达,军事之要地——如今而成了张宗昌进攻齐燮元的後勤基地——基本就意味着苏省门洞大开——

    处在了张宗昌的兵锋之下,甚至可以畅通无阻的直接到达长江北岸——

    而此刻的金陵城,「奉军悍将张宗昌率十万大军南下!」

    「徐州易主,金陵门户洞开!」

    申报的文章,让打仗的消息好似一阵寒风刮进金陵城,恐慌像瘟疫一样,在大街小巷蔓延开来。

    夫子庙一带,茶楼酒肆林立,平日里说书先生,卖唱的歌女——还有小贩们此起彼伏的叫卖,好不热闹。

    可这几日,气氛明显不对了,就连街道上豆浆车都少了许多。

    双和茶社「三爷,这个月的生意————」帐房老吴小心翼翼地上楼,手里捧着帐本,「只有往常的四成」

    只见老吴跟前的茶社老板一沈三爷,眉头紧锁,站在二楼的窗边,望着底下明显稀疏的人流,一声长叹,——

    「哎!四成?能有四成就不错了。这兵荒马乱——谁还有心思吃饭。」

    「三爷,咱隔壁————你瞧瞧进去的客人也没几个————这秦淮河上,干艘里倒有七八艘还系在岸边————都没人有心思揽客。」

    「实在不行——咱们也关门停业——等过了风头再说。」

    沈三爷踌躇了片刻,最後没得法子,也只好低声的说道,」我看呀!这次金陵城是保不住喽。」

    楼下大厅,几张散座「听说了吗?张宗昌那土匪,在东北时,就杀人不眨眼!」

    「何止!嘘————小声点——让齐大帅的人听见了——可了不得!」

    「粗人!那是真粗人!」

    几个茶社的老顾客,此刻接头接耳小声谈论着。

    一个戴着圆眼镜、穿着灰色长衫的中年人忧心忡忡地说,「我家在徐州有个远亲,前日托人捎信来,说亲眼看见张宗昌的兵已经进城,那架势————车站全是兵,枪管子鋥亮。我那亲戚吓得,收拾细软也想南边逃了。」

    「徐州——难道陈将军没有守住!」

    「守!嗨————你们还不知道————陈调元已经投了张宗昌了——」

    啊!

    听到这个消息,只见茶馆内猛然一阵寂静————不少人直接倒吸了口冷气——这还没开打呢——徐州就已经没了?

    「再者,逃?往哪逃?」人群中又有人苦笑,「徐州丢了,过了长江,这金陵看来守不住,————只是逃到申市租界去。可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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