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684章:巴不得再来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大
中
小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第684章:巴不得再来 (第2/3页)

双手被反绑着、像牲口一样被串在麻绳上从面前走过时,脸上先是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随即便是毫不掩饰的兴奋和畅快。有几个半大小子甚至跟在队伍旁边跑了好长一段路,一边跑一边朝葡萄牙俘虏指指点点,丢石子,嘴里喊着的都是些骂人的土洋俚语,惹得押送的士兵们忍俊不禁。

    越往前走,人烟越是稠密。队伍穿过关闸附近的大路时,街道两旁的房屋已经逐渐从乡间的农舍过渡为聚集的商铺和住宅。

    这一带是澳门华人的传统聚居区,西北部的沙梨头和望厦村一样,在葡人越界侵占之前都属於香山县管辖。这里的建筑也是清一色的岭南风格,前店後宅的骑楼鳞次栉比地排列在街道两侧,骑楼的底层是敞开的铺面,卖米粮的、卖布匹的、卖药材的、打铁的、做木工的,应有尽有。各式各样的招牌和幌子在午後的微风中轻轻摇晃。骑楼的上层则是住人的房间,雕花的木窗半开着,不时有妇人从窗户里探出头来朝街上张队伍继续向南行进,穿过了关闸前地,便来到了南海城墙。这道城墙是葡萄牙人在十七世纪修建的,全部用花岗岩条石砌筑,墙体厚重敦实。虽然历经两百多年的风雨侵蚀和海风盐雾的剥蚀,石缝中的石灰砂浆有些已经酥松剥落,但整体结构依然坚固。

    城墙将澳门半岛的精华地带完整地圈在了里面,北面以大三巴与营地大街之间为界,南面一直延伸到西望洋山和妈阁,东西两侧则紧贴海岸线。

    这圈城墙之内,便是葡萄牙人经营了近三百年的澳门核心城区,也是他们在这片远东土地上最引以为傲的殖民据点。

    而现在,这道城墙的城门两侧站着的是身穿交领军服的北殿卫兵。

    卫兵们看到葛耀明带着俘虏队伍走近,齐刷刷地立正敬礼,动作乾脆利落,看得出来是八旅出来的老兵底子。

    葛耀明朝卫兵们点了点头,然後迈步穿过了城门洞。

    踏进南海城墙内的那一刻,眼前的景象便豁然一变,与方才城墙外的华人聚居村圩判若两个世界。这里的建筑与澳门其他地区迥然相异。街道两侧是一栋挨着一栋的南欧风格洋楼,墙身大多刷着雪白的石灰,也有少数粉黄色或淡蓝色的墙面,屋顶铺着红褐色的筒瓦,在檐口处微微翘起,有如一排排被翻开的书页。

    每栋楼房的窗户都装着彩色的木制百叶窗,窗户外面大多装着黑色的铸铁阳栏杆,栏杆上铸着繁复弯曲的花纹,有些还挂着几盆不知名的花草,绿意葱茏。

    街道则是以碎石铺砌,一块块拳头大小的灰白色碎石被紧密地嵌在沙土中,道路边缘则用花岗岩条石镶出了齐整的路沿。

    然而此时城中居民鲜见,基本只能看到军人,澳门城现在看上去更像是一个军营。昔日杨虎威光复澳门後,驱逐了以葡夷、英夷为主的洋夷,抄没了其在城中的商铺住宅充公。仅有少部分法兰西、美利坚商贾的商铺住宅,在法兰西驻广州领事布尔布隆,美利坚驻广州代办富文的斡旋下得以继续经营居住。

    葛耀明带着队伍沿着碎石街道继续向南行进,穿过了几条弯弯曲曲的街巷,路过了大三巴教堂的残存立面。大三巴周围的葡萄牙人住宅如今都已人去楼空,门前的铁艺围栏上爬满了无人修剪的藤蔓,百叶窗紧闭,一片死寂。

    队伍从大三巴广场拐了个弯,继续朝南偏西的方向走,不多时便来到了澳门城的核心地带议事亭前地广场。

    这是一个呈倒置的漏斗形状的狭长广场,地面铺设有经典的南欧风格波浪形黑白碎石。

    原葡属澳门议事公局(澳门市政厅)便位於议事亭前地的正南端,面向广场。

    议事公局自1784年落成後,便一直是澳葡政府的核心权力中心。此时的葡澳总督没有完全独立的豪华官邸,其办公和权力机构就设在议事公局大楼内。

    後世人们所熟知的澳门总督官邸此时虽已建成,但为塞尔卡尔子爵的私人住宅,名曰塞尔卡尔宫。历史上直至1881年澳葡政府在公开拍卖中以2.1万澳门元购入,从 1884年起正式作为澳门总督办公居住之所。

    当然,自澳门光复後塞尔卡尔宫作为葡人在澳非法资产,已为北殿所查抄徵用,暂时作为澳门同知衙署。

    议事亭前地东侧,紧贴广场的那栋白色建筑便是仁慈堂。

    这栋两层的欧式洋楼外墙通体刷着雪白的石灰,在午後的阳光下反射出明晃晃的光。

    仁慈堂因足够坚固、足够大,又位於城区中心,被杨虎威一眼相中,作为十七旅的指挥部使用。此刻已经有人将押解俘虏入城的消息报了进旅指挥部内。

    不多时,仁慈堂正门那两扇厚重的橡木大门被人从里面推开。一个身材敦实、肩膀宽阔的中年军官迈步走了出来,此人正是十七旅旅长杨虎威。扩充常备军之际,杨虎威被抽调出来组建十七旅,从老八旅带走了两个营的骨干,又就地补充了粤北和广府的新兵,硬是在不到一年的时间里将这支新常备旅的架子给搭了出来。

    十七旅旅部原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