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天降祥瑞,元婴大成! (第2/3页)
金丹初成便如鸡子,浑浑噩噩,只是一团混沌。
六变之後,金丹早已不是鸡子,而是形体具足元婴胎体,此时才算是真正修出了名堂,可称之为一道之君。
但此举毕竟逆天而行,金丹所成之婴胎毕竟只有其形,若想令其成为一活胎,还需再渡五行劫难,借劫气生出五脏,婴胎方能成为一落地活胎。
江隐所修壬水,是故其元婴五劫,便是从木行劫难最先开始的。
只见云端中鲵渊神龙忽而周身泛起青碧光芒,此碧光自龙尾涌起,沿躯干往上蔓延,鳞甲遇此光便生出层层细密木纹。
木纹蔓延至腰部,龙躯下半截便僵硬难动,如在泥土中生了根。
蔓延至胸部,前肢便如枯枝般僵死。
蔓延至颈部,便将喉间堵塞,令其张口欲吟却发不出声。
此劫名曰松柏木,取庚寅之位,常青不凋之意。木气本是生机,然於五行未全的元婴而言,过盛便是生机变死机。
虽元婴被木纹所缚渐渐僵化,但江隐的神魂尚在清明。
当下他存想六龙回心罡所化东方乙木青龙相,令青龙在泥丸宫中昂首而出,龙首上角亢二星骤然亮起,二宿齐齐放出青碧色的星辉,从泥丸宫照下,星辉过处,木纹便如遇沸汤,又层层消退而去,最後则凝成一截桃枝,被他轻轻一抖,便从尾梢脱落,落入鲵渊之中。
此枝一落,江隐便觉元婴浑身一轻,如久病初愈,如枯木逢春,再无先前壅塞之感。
木劫方过,火劫又来。
江隐忽觉周身泛起赤红光芒,瞬息之间遍布全身,鳞甲被灼得赤红透亮,隐隐有卷曲焦糊之味弥漫开来。
初时尚可忍受,江隐便存想壬水,将鲵渊中的壬水引到元婴身上。
可不论他如何引水浇灌,那火依旧渐渐炙热难当,壬水浇上去便被蒸发,蒸发了又浇上去,循环往复,火势不减。
这变便是因为元婴体中残留的木性过盛,当这股残留木气遇上金丹本身的纯阳之气、神魂的纯阳之气,三阳合一,便木极生火,引出了这一道山头火。
火劫之要不在灭火,在烧尽木性,需让此火将残留木性烧得乾乾净净,元婴才能从木行的束缚中彻底解脱。
江隐无取巧之法,只能凭神魂底蕴硬扛,好在他的鲵渊神龙法相足有一百八十丈,又炼了六重变化,服了一道六龙回心罡,生机充足,耐得起烧,被此火烧了三日才觉火势渐渐减弱,他便知是元婴中残留的木性终於被烧尽了,於是又引天河自顶门灌入,令其流遍全身,润及四肢百骸,与这山头火成就水火既济之势。火劫之後,便是土劫。
四周土行之气感应到他元婴中脾土未生,便如百川归海,齐齐往丹田鲵渊压来。
元婴初时还能在鲵渊中盘曲游动,渐渐便被玄黄光芒压得弯腰驼背,再而被压得四肢伏地,最後被压得扁扁一团,几欲窒息。
此乃「大驿士」之象,取戊申之位,本有厚德载物之意,但对於五行未全的元婴而言,此厚过於沉重,便难免使其成为镇压之相。
若想度过此劫,自然有法。
江隐引动东方乙木青龙气与桃核残存阳和生机,令桃枝重新生根发芽,顶开身上层层叠叠的玄黄光芒。那嫩芽在万吨重压下不折不挠,只是往上顶,土气越厚嫩芽越要奋力生长。
待到嫩芽长成参天大树,将周身土气尽数顶开时,江隐忽觉元婴一轻,唯有肝木、心火、脾土、肾水四脏皆沉,元婴体内便有了土木水火四行,如四肢已全,根基已稳。土行三劫已过,江隐神魂与元婴融合更深,已能通过元婴的双眼睁眼视物。
此三劫已过,紧接着便听天外风声一动。
九霄辛卯金气被风声裹挟着吹到葫芦岛上空,所过之处江隐鳞甲破裂,直入神魂,江隐元婴所化鲵渊神龙也在金气侵蚀下,渐渐褪去生机,龙躯复上一层金属光泽,几乎要化作一尊金龙雕像。
江隐便令元婴演化云龙之相,以无穷之变化摆脱金气侵染,而後再以心头火熔炼风中金性,将之引到元婴肺部,令这些辛卯金性全部炼化成一副金肺模样。
金肺一生,元婴与外界气息相通,当下便仰首发出一声畅快至极的鸣叫,这道龙吟汇入先前响彻落星海的胎心搏动声中,令那鼓声之中又多了一道龙吟。
金行劫一过,便只剩下最後一道壬水劫,不过江隐本就是壬水螭龙,天下万水,皆以壬水为纲,他只是念头微微一动,那将元婴淹没的万钧海水,便在这一念之间为他所驯、为他所乘,自然而然地在汇入肾府。至此,五色光华在元婴体内轮转不息,如日月交替,四时循环,元婴头上玉枕渐渐生长化作两只短小的琥珀色玉角,其四足跨水浪而驾云雾,身披天河壬水,已与其法相彻底合为一体。
可离体而出,可独立施法,可入幽冥,可探九天,自有种种大神通在身。
便如当年青云道士、昌明真人他们所说的那样,江隐以一百八十丈的鲵渊神龙法相为根基,世间极罕见。
别人渡元婴五劫,需层层准备、逐劫渡之,每渡一劫便需休整数月乃至数年;而江隐因积累的法相底蕴太深厚,五行之气温养太充足,一经生变圆满,便连渡五劫,一日之内元婴大成。。
此五劫一过,江隐便正式成就元婴玄君,证得玄君果位。
天地自有祥瑞以贺。
只见赤金之色自九天垂落,显露天光垂金阙相,其非日非火,乃纯阳之精在天幕上自然凝就的光华,光中隐隐有宫阙之形,飞檐斗拱,琼楼玉宇,若有若无,悬於葫芦岛上空数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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