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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1章 等会先打烂她的嘴,以防她求饶!(6,8k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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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71章 等会先打烂她的嘴,以防她求饶!(6,8k求订阅) (第2/3页)

十四丈这才停下来。

    最艰难的乃是头颅的改易,旧形之角未足,此刻也正在缓缓生出,额顶双凸顶破鳞甲化作两只椅角的雏形。

    假借之形,至此化为真形。

    从此以後,他的跟脚不再是一尊石雕,而是一条天生地养的螭龙,石胎的残余在第五变时已彻底化入龙躯,此刻连那最後一丝借的痕迹,也在这番天地大赏中被冲刷而去。

    一应神通,自此自足而成。

    行云布雨、腾云驾雾、身化云水此刻不再是刻意施展的法术,而是如凡人呼吸眨眼般的本能他只需心念一动,云便从龙躯下涌出,雨便从云中洒落,不假思索,自然而然。

    这些神通从前也能施展,但如人驾车,车虽听令,终究不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此刻这些神通已不再是术,而是他身体的延伸,其如臂使指,如眼视物,如耳闻声,念头动时,神通自随。

    其次,元婴既成,寿数便不再受肉身局限。

    元婴不依血肉而存,便不受血肉衰朽之困。

    凡人之所以有生老病死,是因为血肉之躯中阴滓未尽,阴滓与阳气此消彼长,阳气衰则阴气盛,阴气盛则形体朽,形体朽则寿命终。

    修士之所以能长生,是因为以修行涤尽阴滓,以纯阳取代阴阳相杂。

    金丹真人涤尽了金丹中的阴滓,得寿数百至千载。

    元婴玄君涤尽了神魂与肉身中的阴滓,一身纯阳,便不再受血肉衰朽之困,长生久视之根已得,只要能日复一日地收摄念头、维持灵清明,提拿自身阳气不泄,便可始终存活下去。

    此乃元婴最根本的神异,不依肉身,不依外物,只是纯阳之燕与神魂精华凝就的道体,它有形有质,有鳞有甲,有心有息,与江隐本尊无二,可日游千里,探访幽冥,穿行水火而不伤,并且不受阴邪污浊,不畏烈日罡风,白日出游亦无妨。

    江隐的元婴於定中轻轻一跃,便出了顶门。

    初时犹有牵绊,如婴儿学步,离不开母亲的视线。

    但元婴立於葫芦岛上空,俯瞰着自己的肉身安坐於阵眼之中,俯瞰着清浊二相伏魔大阵如云如雾地运转,俯瞰着岛外渐聚的修士人影,只觉得天地之间再无甚麽壁垒。

    纯阳一悉在婴体之外形成一层薄薄的光晕,海风拂过,光晕纹丝不动,血涛玄君带来的腥风到了光晕丈许之外便自动分开。

    元婴向东飞出十余里,又折向南,绕过一处海底暗礁,再循原路归来,来去不过几个呼吸,却已将他从未涉足的海域探了个分明。

    不过元婴初成,与肉身之间的联结尚极紧密,如同初生的婴孩尚未能远离母体,如婴儿之於母体,离体数里便觉神魂摇曳,离体半日便觉元婴虚弱。

    但随着修为日渐精进,元婴渐渐长大,它便能独自行走於天地之间,到元婴大成时,肉身即便被毁,元婴也可独立存活,或重塑肉身,或转为屍解仙一路继续修行,或修元神以合天象证五境。

    不过合天象需自身道性与天地大道完美契合,稍有不慎便前功尽弃,眼下还是先见一见这些远来之客。眼下还是先见一见这些远来之客吧。

    虽有清浊二相伏魔大阵在外阻拦,但这些海外的玄君法驾却已在他还未出关时,便一一摆在了云雾之外,也不能让他们笑话自己失了礼数。

    「收!」元婴归体,江隐一声令下,四下云雾开始收敛。

    原本笼罩着整座葫芦岛的清浊二相伏魔大阵,此刻如被一只无形巨手收拢的纱幔,从岛屿边缘向着中央缓缓收束。

    大阵上空的清浊二气发出低沉的呜咽,如江海退潮,云气、雾岚、阵纹,一层一层地被抽离、压缩、凝聚,其势不急不缓,却带着鲸吞海纳般的磅礴气势,不过数个呼吸,原本覆盖数十里方圆的大阵便收缩至不足方丈,化作一朵水云,托於江隐身下。

    云色苍碧,云质凝实如琉璃,却又轻软如烟,稳稳地承住了江隐结婴成就玄君之後的螭龙之躯。江隐立身於水云之上,自觉周身气机与这朵水云息息相通,阵即是云,云即是阵,攻防一体,须臾不离。

    江隐一边传音让狐狸准备些瓜果酒水,一边变换身形,将庞大的龙躯缩至三丈长短,驾着云雾,迎向葫芦岛外分作两派的四位玄君。

    自东而来的是一辆鲛人车驾。

    车驾乘在云中,月白鲛绡铺展而开,在风中拉成一道长长的光尾。

    车驾四周悬着水晶帘屏,帘屏之後侧坐着两个人。一个是初素,另一个面容与初素有五六分相似,眉色极淡,淡到几乎看不出,只是眉骨处隐隐有一抹青。

    那紫云宫玄君法架一侧则由一团青灰色云雾托着一个中年修士,其身形不高不矮,不胖不瘦,穿一身灰白色长袍,面容平淡,腰间挂着一枚铜令牌,牌面刻着连山坊市的轮廓。

    而在他们对面,则是一正一魔二人。

    修正道的是个驾驭剑光的剑修,其肩宽背厚,脊背笔直,面容方正,颧骨微凸,眉毛浓密,眉尾斜飞入鬓,身边还有一金一银两道流光嘤嘤作颤,流光每转一匝,便有一道剑意从流光上逸散出来。剑意过处,海面便自行分开一道细极的水痕。

    在他不远处,则是一魔头,此人头大身小,头颅几占全身三成比例,面上颧骨高凸,眼眶深陷,内里幽暗不见底,绦色长袍上污迹斑驳,显是浸透陈年血渍,又经海风反覆吹乾,领口处挂着一串人骨念珠,十二颗头颅骨以黑发编串,垂在胸前,随浪涛起伏而相互磕碰,发出空洞的闷响

    他的法架是一道赤色血浪,浪中尽是被他炼化的祭品神魂所化的痛苦面孔在翻滚。

    除此之外,他身後则跟着十数个恶形恶相的海中妖邪,妖气冲天,将四周海面染得一片暗红,江隐虽不知此人来历,但看他身後那群歪瓜裂枣,便猜测他应当是分浪宗的哪个魔头了。

    云光交错,江隐身形落定,那挂着连山坊市牌子的老翁率先笑了起来。

    「原来真是一位龙君啊,枉我等还在这里猜测,是不是哪位神州世宗的道友潜修至此,龙君真是瞒得我等好生辛苦。」

    「鄙人忝为连山坊市本甲子的轮值供奉,大家擡爱,唤我一声云翁。龙君唤我白云客便是,连山坊市一应事宜,这六十年暂由老朽打理。」

    他又侧过身,将雾中那只灰白色的手往紫云宫车驾方向轻轻一引,「我身边这位,便是紫云宫清澜玄君,也是东海鲛国长公主,紫云宫大师姐。」

    「天地为龙君降下祥瑞相贺时,我正与清澜玄君在坊中闲谈,我二人见那六道祥瑞着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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