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星象 (第2/3页)
着别的鬼东西。
可活人无端消失,这件事实在是匪夷所思。
赫爷和牙子耳语了几句,众人互相对视一眼,便打亮手电环视周围环境。
月光顺着五阿公指缝,落在罗盘盘面之上,这老头抬眼望向夜幕星空,语气凝重,神神叨叨说:“贪狼化气,天乙移位,宿箕水豹,已渡中天。四象阙口,逢戊辰旺,地户闭合,天门将开。”
我一点没听懂!
站在一旁的段葵明显没什么文化也听得一头雾水,然而,赫爷似乎却听明白了什么。我看见他眉头紧紧拧起,眼底却藏着一丝按捺不住的狂喜。
赫爷低头看了一眼腕表,已经是凌晨五点左右了,但离破晓还差一段时间。他和五阿公交换了一个眼神,随即抬手招呼所有人,明显是因为飞刀的离奇失踪,一行人不再作修整了,向着山林深处搜索前进。
书写繁简。
紧跟着队伍的我小心翼翼,山里的夜风跟冰刀子似的,此时刮得林子哗哗乱响,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一路过来,也没有看见飞刀那家伙的身影。
不知道会不会出什么事。
我抬头盯着头顶的天,密密麻麻的星星铺了满满一整片夜空,看得人眼花缭乱;刚才五阿公那几句星象术语,别说姓段的那个,也是听得我是一头雾水,半句没得要领。但赫爷明显是听明白了,这时脸上那股凝重压不住,但眼底反倒悄悄冒出来一点藏不住的兴奋。
我看着五阿公和赫爷的反应,虽然听不懂卦的口语,其实心里已经隐隐猜到几分,大概率是李淳风的墓,要找到了。
赫爷抬眼看天,沉声给我们解释,也算给我们这帮外行扫盲:“别拿普通古墓的眼光看这里,别人造墓看山水风水、藏风聚气,但李淳风是谁?唐代顶级的星象大家、玄学高人。他的墓根本不吃地上风水,完全跟着天上星辰修的。”
这话一出,我心里咯噔一下。
李淳风的墓门,压根不在地上,在天上?
五阿公攥着手里的铜罗盘,一步一步慢慢往前走,我注意到他走路很讲究,步子大小、落脚方位,全都一丝不苟,半点不乱。也不知为何,罗盘的指针疯转个不停,抖得厉害,根本稳不下来。
五阿公头也不回,声音沉沉的,“李淳风这墓最邪门的地方就在这儿,入口没有固定位置。”
光头通当场懵了:“没固定位置?那怎么找?”
“星动,门就动。” 五阿公抬眼望向漫天星河,“天上星辰挪一寸,山里的墓门就移数丈。千年以来,春夏秋冬、昼夜更替,这入口一直在变。所以寻常土夫子就算耗上一辈子,把整座秦岭翻遍,也只能挖到空土,连墓的边都摸不着。”
我听得头皮发麻,瞬间觉得后背发凉。
玩机关、玩陷阱的斗我倒是听过不少,但将整片星空当机关的,第一次听闻。
我们一行人紧跟着五阿公往更深处走,但一路过来也没有发现飞刀的影子。
越往里走,周围的景象越不对劲。
原本杂乱的荒草、乱石头全都没了,脚下慢慢露出一层层明显人工打磨过的青岩石台,虽然参杂着苔藓,但一层叠一层,虽然已经满目苍痍的状态,仍能分辨出整整齐齐九阶排布,顺着山势往上铺。
冰姐一马当先,她此时停住了脚步,这女人时不时就这样原地发呆,也不说话,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毛病。
天还要一段时间才能亮,所以我们打着手电筒四处审视,现场每一块青岩表面,裸露出地表的,都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细纹,全是缩小的星图,不低头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五阿公停在最高的石台上,感觉这老头即将来一段要跳大神一样。他抬手扫过整片夜空:“苍龙、白虎、朱雀、玄武,二十八宿现在首尾相接,刚好锁死一个周天星阵。我猜得不错的话,就是李淳风布下的周天锁星局。”
我们都听不懂,冰姐则是皱了皱眉头。
赫爷低声感慨:“老祖宗玩得也太大了,别人斗里顶多搞流沙、毒弩之类,李淳风直接拿天地星辰当机关锁,确实不愧风水大家的手段!”
“不止这么简单。” 五阿公摇摇头,脸色愈发严肃,“这里一共三道死锁。第一道,昼夜锁,白天星星隐没,星阵溃散,入口消失。这种风水斗挖山都没用。第二道,季节锁,一年只有深秋这几天星轨归位,其余时间星图不全,机关根本启动不了。”
他顿了顿,说出最要命的第三道:“最难的是第三道人星对位锁。据说天上对应多少星宿,地上就要站多少人,反之立马触发地陷塌坑、乱石封山,全队都得交代在这儿。”
牙子在赫爷耳边耳语:“赫爷,真这么邪乎儿吗?”
赫爷点了点头。
听完五阿公这翻玄学,在场所有人瞬间后背紧绷,手里的手电都握得紧了几分。刚才失踪的伙计、突然冒出来的犼,这一刻想来根本不是偶然,这整片山林从一开始似乎就在千年前李淳风的掌控之中。
与此同时,头顶漫天星辰猛地一闪!
好几颗亮星骤然明暗交替,夜空的星轨缓缓偏移,脚下九层青石台同时轻微震颤,石缝里簌簌往下掉石粉。
我摇了摇脑袋,深深一惊,因为这感觉像月潮一样的原理!没想到千年前的李淳风就已经掌握了潮汐的原理?从而把这种原理用在了自己的墓里?
现场一阵刺骨的寒气从地底冒出来,混着千年尘封的土腥气,冷得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星阵归位,龙头要出来。” 五阿公沉声道。
我问身边的三爵:“什么要出来??”
他贱贱的语气回道:“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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