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463章 还在幻境里?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第463章 还在幻境里? (第2/3页)

泽专把他领到他的旧房间门口。

    房间里的陈设和他离开那年一模一样。

    张泽专站在房门口对他说明天早点起一起去后山打猎,然后替他把门带上走了。

    张启山坐到炕上把那封信从怀里掏出来,然后他将信封凑到煤油灯的灯罩边沿

    火苗舔上信纸的边角,米黄色的宣纸迅速卷曲变黑燃烧起来。

    火漆融化成一滴红色的蜡泪掉在他指尖上烫了一下,张启山看着那些灰烬一片一片地落在炕桌上。

    张启山熄了灯和衣躺在炕上,睁着眼睛望着黑暗中的天花板,一夜没有合眼。

    ***

    齐铁嘴觉得自己今天出门前应该再摇一卦。

    他选的通道是张启山隔壁那条,走进去的时候还信心满满,觉得钢丝在腰上缠了三个死疙瘩怎么也不可能走丢。

    走了大约一炷香的工夫通道忽然分了个岔,他想都没想就往左拐了,拐完之后才想起来应该在岔路口给后面的人留个标记,但回头一看来时的路已经不是刚才那条路了,身后的通道也分了岔。

    齐铁嘴发现自己在矿道里迷路了!

    他在原地转了三圈,举着火把朝每一个方向都照了一遍,每一个方向看起来都一模一样。

    然后他推开了一扇门。

    门外是一片雪地。

    齐铁嘴一只脚踩进去雪灌了一靴子,冰得他倒吸一口凉气差点把舌头吞下去。

    抬头一看,雪地正中央站着一个男人,身姿如松,冷硬如刀,整个人的气势比北风还冷。

    “佛爷?”齐铁嘴揉了一下眼睛,又揉了一下眼睛。

    张启山不是进了他隔壁那条通道吗?什么时候跑东北来度假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钢丝,还缠在腰上,但钢丝的末端并没有通向身后的通道,而是消失在雪地里某个看不见的远处,像是被拉进了另一层空间。

    “你在那里做什么?”张启山回头看见了他,眉头微皱。

    齐铁嘴从齐膝深的雪里拔出腿往张启山那边跑了两步,然后脚下一滑整个人往雪地里栽进去,爬起来的时候帽子都歪到了后脑勺上,脸上糊了一层雪面子。

    他一边呸呸呸地吐雪渣子一边声音拔高了几度:“我还想问您呢!这是哪儿啊?您不是从另一条道进去的吗怎么跑到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来了?这雪——这雪怎么是真的啊不是假的!您摸摸您摸摸,凉得我一激灵!”

    张启山移开视线重新看向院子里那间亮着煤油灯光的堂屋,窗纸上映着一个中年男人的剪影。

    “佛爷……”齐铁嘴的声音不自觉地压低了,连身上的雪都顾不上拍,小心翼翼地走到张启山身边压低嗓门道,“这位……这位是?”

    是家父吗?

    “他已经死了。”

    齐铁嘴咽了口口水。

    他看了看堂屋窗纸上那个温和厚重的剪影,又看了看张启山那张比平时更冰冷的脸。

    齐铁嘴忽然想起他爹说过的一句话——幻阵之极者不假外物,取困者心中至欲至惧而化之,欲则亲见所欲,惧则亲见所惧。

    眼前这个父亲不是真的父亲,这是张启山内心最深处的渴望被幻境具象化之后的结果。

    齐铁嘴正要开口解释,堂屋的门忽然开了。

    张泽专从屋里走出来站在台阶上,目光越过张启山直接落在了齐铁嘴身上。

    他微微一笑,笑容和刚才对张启山时一般无二,带着长辈的包容:“启山,这是你朋友?怎么不请人进屋坐。”

    齐铁嘴差点被这声音震得后退一步。

    他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腰上缠的钢丝,钢丝还在,但末端的拉力已经感觉不到了。

    他深吸一口气扯了扯张启山的袖子压着嗓子说:“佛爷您听我说,这里不是真的。这是幻境,您心底最放不下什么它就给您看什么。您父亲他………您知道他不在了,您得——”

    “我知道。”张启山打断了他的话。

    张启山松开攥紧的拳头,从雪地里迈出一步,朝堂屋走去。他在台阶前停了一下,对齐铁嘴说了一句:“进屋。”

    齐铁嘴在雪地里愣了一下。然后他认命地叹了口气,弯腰把靴子里的雪倒出来重新穿上,跟着张启山走进了那间亮着煤油灯的堂屋。

    这一待就是一整天。

    张泽专在堂屋里摆了一桌酸菜白肉锅招待他们,给齐铁嘴盛了一大碗酸菜汤让他暖暖身子,还从柜子里翻出一件旧棉袄给他披上。

    齐铁嘴裹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