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青浦班(求订阅,求月票) (第3/3页)
」方既白无比郑重说道,「属下一定不辱没温炳章这个名字。」
「去吧,姚一清在外面等你,他会带你去换衣裳,吃了午饭後参加开班典礼。」戴沛霖沉声道。「是,属下告退。」
草草吃罢午饭。
急促的集合哨音响起,方既白跟随众人在小学校园的小操场集合。
约三百多名学员与方既白一样,已经更换衣裳,全员着军装。
方既白注意到,此乃民国二十四年式草绿色卡其布军服,立领中山装样式,单排五颗纽扣,胸前上下各设两个带盖贴袋,腰间束帆布或皮质腰带,下着同色长裤,小腿以绑腿紧密缠绕至膝下,脚穿黑布胶底军鞋,头戴头戴圆筒形山地帽,正中央缀有青天白日小帽徽。
「我见过这身军装,这是中央军嫡系的军装,漂亮的嘞。」
一旁有青年学生模样的学员满眼都是兴奋之色,正在热烈讨论这一身军装。
「肃静!」值日军官大声嗬斥,「禁止喧譁,禁止交头接耳。」
方既白则是始终保持沉默,他看向主席,正中悬挂青天白日旗。
上没有鲜花,没有仪仗,只有一张长桌。
桌案上铺着深色桌布,置一只铜制香炉,青烟缭绕。
一刻钟後,一声「立正』响起。
就看到戴沛霖身着深灰色中山装,身形瘦削,面容冷峻,气度沉凝,大步流星走上主席。身後紧随其後的是身着中山装,戴金丝眼镜,手持教学计划册副班主任盛世雄,以及其余几名应该是教官的男子。
戴沛霖并未先讲话,而是副班主任盛世雄先上前讲话,宣读训诫。
他简要宣读训练大纲,强调「三月速成,以战代练」。
随後,戴沛霖起身,走到香炉前,双手捧香,向北方(南京方向)三揖。
戴沛霖站在高上,目光如炬,从左扫到右,缓缓压住全场的嘈杂。
「知道我方才在做什麽吗?」戴沛霖环视众人。
无人应答,有性格跳脱的年轻人正要说话,就赶紧被值日官严厉眼神制止。
「此举意在祭天,祈求抗战必胜,也是向在场诸位祈福。」戴沛霖沉声道。
他猛然挥动拳头,「此去生死,全凭天命与忠义。」
「诸位同志!」他猛然提高声音。
「我知道,你们中间有人是帮会的兄弟,有人是失业的工人,还有大学生,还有失散的抗战军人。」「但今天站在这里,你们身份只有一个一一党国的精英,中国的死士!」
「今天在这里,我不讲虚礼,不说场面话。国家已到危亡关头,上海在流血,国土在沦陷,你们入此门,不是来做官,不是来求学,是来做死士。」
「诸位都是我亲自挑选的精英之士,此特训班,遴选良莠,严取身骨与心志;授业则以战阵、爆破、侦察、化装、电讯为要,务求技精心坚,以应前线燃眉之急。」
「期以三月速成,使诸位毕业後,能执干戈以卫社稷,於敌後扰敌、袭伪、锄奸诸役,尽死力而无怯。戴沛霖顿了顿,声音沉得像浸了铁,「正规军在前线浴血,你们要做的,是他们做不到的事一一深入敌後,侦察敌情,破坏交通,刺杀除奸。」
「记住三句话:向最危险的地方去,深入群敌环伺的敌後作战;只问战果,不问生死。」
下鸦雀无声,只有风穿过梁柱的呜咽。
「特工没有名字,没有勳章,死了也是无名之鬼。」
「你们要做领袖的耳目,做国家的爪牙,生是团体的人,死是团体的鬼。」
「诸位,我等今日在此焚誓,从此身家性命、亲友故旧,都要放在一边。严守秘密,绝对服从,不成功,便成仁。」
戴沛霖擡手,立刻有两个学员上前,当众焚化誓词。
火光闪烁,闪烁在在一张张年轻的脸上跳动,映着坚定也映着悲壮。
戴沛霖望着那燃烧的火苗,语气稍缓,却更有力度:
「将来埋骨何处,不必问。」
「历史会记得,有一群中国人,在国家最最危急的时候,提着自己的头颅,为国家死战到底。」「愿诸生秉「以死报国」之念,淬链成钢,以血肉之躯固我河山,救我同胞,不负领袖托付,不负党国期许,不负民族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