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48章 他不忍了 (第2/3页)
“此外……”皇帝顶着一口攻心的怒气,尽力而道:“瑜嫔宫中内侍,与东宫上下全部内侍宫婢,一缕押送慎刑司,永落奴籍!”
“李福海,问斩。”
皇帝一番发罪,周遭一片俱寂。
这静的就很……诡谲。
林晚棠刚听闻皇帝下旨废黜,而心感痛快,可听着话落的这片诡静,她存疑的走下暖轿,远远地,看向桥面。
不知为何,心里竟涌起了一股……恐遭生变之感!
桥面上,唯有花廿三躬身领命,再转身道:“来人!褪去大皇子的绫袍玉冕,扣押,送往寒露殿!”
两个侍卫上前躬身刚要领命,却被几个老臣凌厉阴狠的目光呵断。
侍卫不解地看向花廿三,花廿三怒斥:“大胆!崔大人,谢大人,你们这是……要抗旨不尊吗?”
几位老臣压根没理会花廿三,其中,崔立简就复杂地递了沈淮安一眼,压低声道:“是时候了,殿下。”
沈淮安没言语,依然跪拜着却抬眸看向了銮驾中的皇帝:“父皇,儿臣一心恭顺仁孝,今晚之事,其中也定有隐情,父皇真的要罔顾父子之情,狠心到如此地步吗?父皇!您看看儿臣……”
别逼孤好吗?
不到万不得已,沈淮安又怎么愿意……这是他的亲父皇,是自小教他提笔书字作画,抱着他骑上肩头,诲育他忠君之道,是非曲直贤者之理的父皇啊。
皇帝气的一阵阵咳嗦,也感觉出异样,更加火冒三丈的恨不得要把胸腔肺腑都咳出来,也根本懒得再多看沈淮安一眼,就反复怒斥着:“孽障!畜生!”
崔立简听不下去,催促地示意沈淮安:“殿下!”
沈淮安充耳不闻,对着銮驾郑重三拜九叩:“父皇,今日之事非儿臣有心之举,但儿臣身系朝党黎民万千,不得不早做筹谋,还望父皇恕罪。”
“父皇,儿臣对不住了。”
随着最后一个头重重地磕在地上,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