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暗影 (第2/3页)
和扭曲效应！
最终，巡逻舰队在付出三艘护卫舰重创、一艘驱逐舰被俘的代价后，被迫撤离。“格里芬-IV”星球虽然没有被直接攻击，但其轨道防御体系遭到破坏，更重要的是，星球居民通过星网目睹了舰队“异常”的败退，原本因为林音演讲而燃起的希望与共鸣，遭受了沉重打击。星球上的“星火”共鸣强度，在战后监测中显著下降，取而代之的是恐慌的蔓延和对网络效果的质疑。
“他们在测试，”艾伦副官在战情分析会上，指着星图上那几个遭受攻击的节点，声音沙哑，“测试我们的军事反应，更在测试‘星火共鸣网’的韧性和弱点。他们找到了干扰共鸣的方法——用更大范围的、负面的群体情绪污染，来覆盖和扭曲我们基于正面情感的联结。”
“这不仅仅是军事战术，”苏璃补充，眼中满是忧虑，“这是理念战争的实战化。他们在证明，所谓的情感共鸣，在精心策划的负面情绪洪流面前，同样脆弱不堪。他们在打击我们的信心。”
坏消息接踵而至。继“格里芬-IV”之后，又有两处“星火”共鸣较强的边缘哨站遭到类似攻击。虽然联邦及时增援避免了失守，但那种针对性的精神干扰和随之而来的信心流失，已经形成了清晰的模式。
星网上，墨渊势力的宣传机器开足马力：
“‘星火’？不过是风中残烛，一吹即灭！”
“看吧，情感联结在真正的力量面前多么不堪一击！”
“回归冰冷的理性与秩序，才是生存之道！”
质疑“星火共鸣网”有效性的声音再次高涨，甚至一些原本的支持者也开始动摇。内部潜伏者的阴影，外部战场的受挫，双重压力让“堡垒号”和初生的网络笼罩在低气压中。
就在这内外交困、阴云密布的时刻，林音将自己关在了安全屋内。她没有参与具体的战术讨论，也没有急于在星网上反驳。她只是静静地、一次又一次地，将意识沉入那与凌曜相连的、微弱却坚韧的共鸣纽带，沉入那与亿万人心若即若离的“星火”网络之中。
她在感受，感受那网络中的“疼痛点”——那些遭受攻击后弥漫的恐慌、那些被干扰产生的杂音、那些因挫败而黯淡下去的“星火”。
她也在寻找，寻找那恐慌之下的不甘，杂音之中残存的信念，黯淡星火深处不肯彻底熄灭的余烬。
几天几夜的不眠不休（在医疗团队的强制干预下，才接受最低限度的休眠和营养支持），她的脸色更加苍白，眼中的血丝更重，但那眼神却越发深邃，仿佛容纳了整片星海的明暗。
终于，在一次深度冥想后，她找到了苏璃和核心团队。
“我们错了。”林音开口第一句话，就让众人一愣。
“我们一直把‘星火共鸣网’想象成一个……防御性的、需要被保护的温暖气泡。”林音的声音平静，却带着洞穿迷雾的力量，“我们认为，只要汇聚足够多的正面情感，就能自动驱散黑暗。但墨渊给我们上了一课——情感，无论是正面的还是负面的，都是一种力量。他可以制造大范围的负面情绪污染来冲击我们，恰恰说明他承认了这种力量的存在，并且试图用它来打败我们。”
“你的意思是……”苏璃若有所思。
“网络不能只是被动地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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