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青木邀请,万众瞩目(十五更求月票) (第1/3页)
望着下方一片沉默的氛围。
讲台上,冯教习却像是没事人一样,重新翘起了二郎腿。
他看着台下那一张张或尴尬、或若有所思的脸庞,嘿嘿一笑。
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老子就是这麽俗,你能奈我何」的无赖劲儿。
「怎麽?被吓着了?」
冯教习掏了掏耳朵,语气散漫:「老头子我这人,就好说个实话,学不来罗姬那老古板那套假大空。
况且————我也没必要跟你们说假话。」
他伸手指了指学堂门口那块刻着「青木堂」的牌匾,又指了指东边农司的方向,那张老脸上露出一抹极其自得的骄傲:「这灵植夫一脉,本就是我大周修仙百艺中,独占鳌头、也是最大的一脉!
」
「人多,意味着什麽?
意味着竞争大,但也意味着————油水多!」
冯教习的眼睛亮得吓人,像是在看一群嗷嗷待哺的狼崽子:「只要你们能在这条路上走下去,哪怕只是个小小不入品级的吏员,那也是肥差!
是别人挤破了脑袋都抢不到的香饽饽!」
「所以啊,都给老头子我打起精神来。」
冯教习的目光在赵猛、黎云、吴秋等几人身上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意味深长:「尤其是你们这些刚上来的新人,别光顾着羡慕那些花里胡哨的斗法神通。
先把这吃饭的根本——《春风化雨》,给老头子我老老实实地练到三级造化」之境再说!」
说完,他也不管众人反应,便自顾自地开始讲起了课。
没有开场白,也没有什麽循循善诱。
冯教习的讲课方式,就跟他的人一样,简单,粗暴,直指核心。
「《春风化雨》,名字听着雅,其实就是个高级浇水术。」
冯教习随手一挥,身後的藤蔓墙壁上瞬间幻化出一幅水墨长卷。
画卷之上,一株麦苗从播种到枯萎,一生尽显。
「一级入门,我就不多说了,听了原理的基本都会。」
冯教习指着画卷中那刚刚破土的嫩芽,语气不屑。
「二级入微」,稍微有点意思了。」
他的手指轻轻一点,画卷中的嫩芽旁多出了一缕微不可查的青气。
「到了这一层,你们才算是摸到了灵植夫」的门槛。
能将自身元气融入雨水,锁水润根,滋养生机。
这一手,足以让你们在面对寻常的旱灾时游刃有余,也能让那些凡俗的粮种,结出带着一丝灵气的谷米。」
「就像刚才那个黑大个说的,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二级入微」的实力,已能算得上百姓口中的「仙师」,维护百姓,也算使得。」
听到冯教习再次提起自己,赵猛的脸又红了,但这一次,不是羞耻,而是被认可後的激动。
「但,这还不够。」
冯教习话锋一转,语气陡然变得凝重,那双浑浊的老眼里,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严肃:「二级,终究是术」的范畴,是匠人的手段。
而想要成为真正的师」,想要在这条路上走得更远,你们必须迈过那道坎」」
他的手指重重地点在了画卷中央,那株正值盛年的麦穗之上:「三级,造化!」
「到了这一层,你们降下的雨,便不再是简单的水,而是真正的一甘霖!」
「你们能直接触碰到植物的生机」本源,一念可催其生,一念亦可断其根!
甚至能以自身元气为引,篡改局部天时,让那寒冬腊月里,开出盛夏的莲花i
」
冯教习的声音带着一股奇异的魔力,让在场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苏秦更是心头剧震。
篡改天时!
这与他之前在秘境中引动「春蝉破土」的异象,何其相似!
原来,那便是三级造化境的威能!
「至於四级点化」·冯教习的目光变得有些悠远,像是在回忆什麽:「到了那一层,你们便不再是单纯地催生」,而是创造」。
你们能将一片平平无奇的凡土,点化成能生长灵药的灵地」;
能对那些遭遇了不可逆转天灾、地脉尽毁的绝地」,进行修复与改造。
那是真正改天换地的手段,是堪比一方城隍、土地的权柄!」
「而五级「道成」————」
冯教习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下去,只是眼中闪过一丝向往:「那就不是你们现在该想的事了。
到了那一步,你们自己,便是天时」。」
一番话落,青木堂内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冯教习描绘出的那幅宏伟蓝图给震住了。
原来,这看似朴实无华的种田之道,光是一门八品法术,走到尽头,都是如此的波澜壮阔,能拥有如此恐怖的伟力!
苏秦更是只觉眼前的迷雾被层层拨开。
他原本以为,面板上法术的等级提升,只是单纯的威力增强。
可现在看来,每一级,都代表着一个全新的境界,一种对「道」的全新理解O
「原来如此————」
「难怪在大周仙朝,重要法术,皆须持证上岗...」
苏秦忽然之间,对胡教习曾说的这句话,有了更深的理解。
光是三级的春风化雨,便能做到「一念枯荣」,催发春蝉。
若再度提升....
还未等他细想,耳边,便响起了仅有他一人能听见的提示音。
【聆听名师讲解《春风化雨·五境真解》,对造化」之境理解加深。】
【春风化雨Iv3(1/100)→(4/100)】
面板之上,数据跳动。
仅仅是听了一番理论,经验值便暴涨了3点!
苏秦心中微喜,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将冯教习的每一个字都死死记在心里。
「行了,画饼的话就说到这儿。」
冯教习似乎也说得有些口乾舌燥,他端起旁边用荷叶包着的水囊,猛灌了一大口,随手抹了把胡子上的水渍。
他那双有些浑浊却精光四射的眼睛在台下那一张张年轻的面孔上打了个转,语气又恢复了那种玩世不恭的散漫:「道理都懂了,接下来,就该说点实际的了。
老头子我查过档案,你们这届新苗子,大多是从一级院那个苦窑」里爬出来的。
在那儿,教习只教你们《唤雨术》,对不对?」
冯教习嗤笑一声,摊开手掌,一团水球在他指尖跳跃,却死气沉沉:「《唤雨术》那是力气活,是搬运工干的事。
你们这群蠢货,是不是到现在还觉得,只要元气够大、云聚得够厚,落下来的就是好雨?那是灌水,不是养地!」
他猛地一拍大腿,声音震得花苞微颤:「这就是为什麽你们当中的老生,甚至某些佼佼者,明明进了二级院,却连《春风化雨》的一级门槛都摸不到!
因为你们把修仙当成了打铁,只知道硬砸!」
冯教习站起身,在讲台上渡了两步,像个在街头兜售秘籍的顽童:「一级院不教这门课,是因为他们怕你们脑子转不过弯,把自己练废了。
今天老头子教你们这一级入门的头一个关窍,就一个字——等」!」
「等?」
台下众人面面相觑,赵猛和吴秋更是把耳朵竖得老高,生怕漏掉一个音节。
「对,就是等!」
冯教习指了指台下每人案几上的茶杯:「你们以前施法,是强行用元气去裹挟水汽,那是主仆」。
现在,把你们体内的元气放慢,别去撞它。
试着把元气散成头发丝儿那麽细,慢慢地、一点点地垂进杯里,别急着合拢,要等那水自己粘」上来!」
「水有水性,你硬冲,它就散。
你示弱,它就缠。
当元气和水不再是裹挟」而是交融」的时候,那一级《春风化雨》的春意」就成了!」
这番话听起来玄之又玄,甚至有些违背一级院教习所授的「运法必疾」的常理。
但在场的许多老生,尤其是那些之前选修别课,第一次听冯教习课程的学子,眼神却在那一瞬间变了。
他们以前总觉得是元气不够精纯,却从未想过是「姿态」不对。
「我————我试试。」
赵猛虽然还是觉得有点懵,但他最听劝,当即闭目凝神。
他不再像往常施展《唤雨术》那样猛地爆发元气,而是学着冯教习说的,小心翼翼地从指尖探出一缕微弱的气息。
那气息很柔,像是在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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