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学社哄抢,我成天才了?(已更三万求月票!) (第2/3页)
,在这七天的试听期里,能更加从容地去选择自己的道路。」
「毕竟,进了前十,就意味着拥有了挑选任意一脉种子班的资格,甚至若能在此期间领悟三级,可能会有多位教习同时抛出橄榄枝。」
「这时候,多听几门课,多比较比较,才能做出最正确的选择。」
「原来是这样————」
赵猛恍然大悟,随即有些丧气地把腰牌塞回怀里:「那看来我是没戏了。
我就说嘛,我这半吊子水平,也就是混个甲等,哪能进前十?」
古青笑了笑,没接话。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在场的几人。
「你们————还有谁感觉到腰牌震动了吗?」
赵猛摇了摇头,一脸的理直气壮。
吴秋也苦涩地摇了摇头,摸了摸自己那块死寂沉沉的腰牌,眼中闪过一丝失落。
「我也没————」
角落里,林清寒冷着一张脸。
她死死咬着红唇,直到那一抹殷红变得有些发白。
她的手紧紧攥着袖口里的腰牌,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出青色。
没有。
什麽都没有。
那块代表着她骄傲与自尊的腰牌,此刻就像是一块冰冷的石头,没有任何回应。
这意味着,她彻底出局了。
前十,种子班,那些曾经触手可及的荣耀,在这一刻,彻底与她无关。
她擡起头,看了一眼被众人簇拥在中间的徐子训,又看了一眼那个站在徐子训身後的苏秦。
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感,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赵猛瞥了她一眼,看到她那副失魂落魄却还强撑着高傲的模样,心里莫名地觉得痛快极了。
让你装!让你狂!
现在傻眼了吧?
古青将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最後,他的目光落在了苏秦身上。
苏秦站在那里,神色依旧平静。
但他并未否认,也没有摇头。
他只是迎着古青探询的目光,轻轻地点了点头。
「嗯。」
简单的一个字。
却像是一记重锤,砸在了所有人的心上。
虽然早已猜到,但当亲眼确认的那一刻,那种震撼依旧无以复加。
苏秦,也进了。
而且,看这放榜的速度————
他的排名,恐怕————
古青深吸了一口气,没有再说下去。
有些事,心里明白就好,说破了反而不美。
此时,讲堂内的其他学子似乎也察觉到了这边的异样,纷纷停下脚步,好奇地张望着。
更有几个胆大的,已经开始往这边凑,想要藉机跟这几位未来的风云人物套个近乎。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古青当机立断,压低声音道:「既然大家都各有收获,那这下一堂课,咱们也就不必急着去听了。」
「先回胡门社吧。」
「那是咱们自己的地盘,清净,有些话————也好敞开了说。」
苏秦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徐子训也收起了腰牌,恢复了往日的从容。
一行人不再停留,在古青的带领下,快步向着门口走去。
沿途,那些原本还在观望的学子们,看到这一行人走来,竟下意识地让开了一条道路。
他们的目光,大多集中在那个走在中间的青衫少年身上。
那个拒绝了教习招揽、却又疑似拿下了大考魁首的传奇人物。
苏秦目不斜视,步履稳健。
他能感觉到那些目光中的热度,但他并没有在意。
他只是在心里默默盘算着。
「前十已定,种子班的资格算是到手了。」
「接下来————」
「就是要在剩余的六天里,好好看看这修仙百艺,究竟还有什麽门道。」
「以及————」
他的手,轻轻触碰了一下那个装着三百两银子的锦囊。
「选一条,真正能让这钱————花在刀刃上的路。」
风过云海,吹动了满山遍野的幡旗。
众人随着古青的脚步,停在了一杆巨大的绿色幡旗之下。
这旗杆不知是何种灵木制成,通体碧翠,高耸入云,旗面足有数十丈宽,随风舒卷间,隐隐可见其上绣着的云纹与符籙流转不休。
这里便是二级院独特的「宿舍」区——洞天幡林。
赤橙黄绿青蓝紫,七色幡旗依山势而上,等级森严。
赤色在底,紫色入云。
而眼前这杆绿幡,位置不高不低,恰在山腰处,周围灵气虽不如顶峰那般浓郁得化不开,却也比山脚强了数倍,透着一股子中正平和的气象。
「诸位稍候。」
古青停下脚步,转身对着众人拱了拱手,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这便是咱们胡门社的驻地,青竹幡」。
王烨师兄平日里便在其中修行处理社务。
你们初来乍到,身上没有幡引,进不去这禁制。
我先进去通禀一声,请王师兄给诸位开个权限。」
说完,他也不耽搁,手腕一翻,一枚青色的玉牌出现在掌心,对着那绿幡轻轻一晃。
「嗡」
幡旗表面荡起一层涟漪,如水波般裂开一道门户。
古青一步迈入,身影瞬间消失不见,那门户随即合拢,恢复如初,只剩下旗面在风中猎猎作响。
苏秦等人站在幅下,四下打量。
这里不比一级院的静思斋,没有砖石瓦砾的厚重,却多了一份仙家手段的奇诡。
放眼望去,漫山遍野皆是此类幡旗,有的孤零零插在峭壁之上,有的三五成群聚在溪流之畔。
「真气派啊————」
赵猛昂着脑袋,看着那高耸的旗杆,忍不住咋舌:「这就是二级院的手笔?咱们以後就住在这旗子里头?
也不知里面是个什麽光景,会不会晃得慌?」
徐子训在一旁轻摇摺扇,闻言笑道:「赵兄多虑了。
这洞天幡乃是须弥纳芥子的手段,内里自有乾坤,稳如平地。
只是这绿幡————」
他目光微微一闪,似是看出了些门道,却没有多言。
就在几人闲聊等待的功夫,不远处的山道拐角,一道人影鬼鬼祟祟地探出了头。
那人身量不高,有些驼背,穿着一身极其宽大、甚至有些拖沓的灰色道袍,却洗得乾乾净净。
一张脸生得颇为奇特,下巴尖削,两撇八字胡稀稀拉拉,一双绿豆大的眼睛滴溜溜乱转,透着股子说不出的精明与市侩,活脱脱一副贼眉鼠眼的模样。
他先是远远地观望了一阵,目光在苏秦等人身上那明显是一级院制式的青衫上扫过,又看了看他们空空如也的腰间,眼睛顿时一亮。
「嘿,生面孔,还是大肥羊。」
这人整了整衣冠,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正经些,随後背着手,迈着八字步,不急不缓地凑了过来。
「几位师弟,面生得很呐?」
那人走到近前,也不见外,自来熟地打了个招呼,声音尖细,却带着一股子热络劲儿:「在这儿站半天了,这是等人呢?还是————没地儿去啊?」
赵猛是个直肠子,又是这群人里块头最大的,下意识地就被当成了领头的。
他低头瞅了瞅这个只到自己胸口的小个子,也没多想,大大咧咧地回道:「是啊,等师兄开门呢。咋了?你有事?」
那人嘿嘿一笑,也不恼赵猛的态度,反而凑得更近了些,那双绿豆眼在众人身上又是一阵乱瞟,最後定格在赵猛腰间,语气笃定:「啧啧啧,我就说我这双招子毒得很。
几位师弟身上灵光内敛,却无幡引加身,想必是刚从一级院升上来的试听学子吧?」
赵猛眉头一皱,虽然觉得这人眼神让人不舒服,但人家既然说中了,也不好否认,便点了点头:「是,那又如何?」
「不如何,不如何。」
那人连连摆手,脸上的笑意却更浓了,像是看见了自家失散多年的亲戚:「自我介绍一下,鄙人吴尚品,在这二级院也就是个跑腿打杂的闲人。
不过嘛————这二级院里的门门道道,那是门儿清。」
吴尚品搓了搓手,图穷匕见:「师弟啊,我这人直性子,有话就直说了。
既然是试听生,那这七天的住处,你们有着落了吗?」
「住处?」
赵猛指了指身後的绿色大幡,理所当然道:「这不是到了吗?咱们是师兄接来的,自然住在师兄这儿。」
「住在师兄这儿啊————」
吴尚品拉长了尾音,眼神里闪过一丝意料之中的神色,随後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一副「你们太年轻」的表情:「师弟,你这想法,倒是天真得可爱。
这二级院寸土寸金,每一寸地皮都恨不得榨出油来。
你想过没有,这七天,你是白住吗?」
赵猛一愣,下意识地反驳:「都是同门师兄,还能收咱们钱不成?」
吴尚品闻言,并没有直接嘲笑,而是深深地叹了口气,那张贼眉鼠眼的脸上,竟然硬生生挤出了几分悲天悯人的苦涩。
「唉————」
他背过手,45度角仰望天空,语气萧索:「有的时候,长成我这样,也是挺憋屈的。
明明是一片好心,想给师弟们指条明路,却总被人当成是骗子、奸商。」
他转过头,看着赵猛,眼神真挚得让人起鸡皮疙瘩:「师弟,你防着我,我理解。
毕竟我这张脸,确实不像是好人。
但我吴尚品虽爱财,却也讲个良心。
我不坑你们,我是真不忍心看你们挨那一刀狠的啊!」
这一番极其诚恳、甚至带着点自我攻击的剖析,直接把赵猛给整不会了。
赵猛这种莽汉,最怕的就是这种软刀子。
人家都自认长得丑了,你还能怎麽着?
他愣了愣,心里的防备倒是卸下了几分,挠了挠头,语气也缓和了下来:「那————这位吴师兄,你这话是啥意思?难道住这儿还有什麽说道?」
见鱼儿咬钩,吴尚品眼底闪过一丝精芒,但面上依旧保持着那副语重心长的模样。
他左右看了看,像是防着隔墙有耳,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道:「师弟啊,你以为那些接引你们的师兄,真的个个都是活菩萨?
这里面————水深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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