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金榜赌斗?我成漩涡中心了?(求月票) (第2/3页)
这一次的盘口,便是由他们负责制定赔率,收集情报,确保庄家永远不输。」
「【陈门社】!」
陈鱼羊的手指移向东边那座气势恢宏、宛如皇宫般的紫色大幡:
「那帮世家子弟,手里握着全院最多的银子和资源。
他们是最大的金主,也是这盘棋局里最大的一一庄家。
他们负责兜底,负责兑付,保证这盘棋能一直下得去。」
「【聚宝社】!」
他又指向西边那座金光闪闪、俗气却又让人无法忽视的幡旗:
「那帮做买卖的,最擅长渠道和流通。
他们负责收注,负责放风,负责把这「彩头』的消息,送到每一个渴望翻身的学子耳朵里。」「还有我们【薪火社】、那边的【万法社..…」
陈鱼羊的手指在空中划过一道巨大的弧线,将那七面象徵着二级院最高权力的紫色大旗,尽数圈在其中「七大紫幡学社,虽平日里为了资源争得头破血流,但在这一件事上,却是前所未有的默契与团结。」「这是一一联合举办的私下彩头!」
「我们称之为一一【七幡问鼎·金榜赌斗】!」
陈鱼羊转过身,看着苏秦,眼中闪烁着一种名为「规则」的冷光:
「规则很简单。」
「每逢月考、大考,甚至是某些特定的试炼。」
「只要是二级院的学子,无论你是普通班还是种子班,无论你是贫穷还是富有。」
「都可以拿出你手中的功勳点,哪怕只有一点功勳点,去购买相应的「注』。」
「去押注那些一你认为会一鸣惊人、会拔得头筹的天才!」
「去竞猜谁是魁首,谁是黑马,谁会落榜!」
「只要你眼光够毒,只要你运气够好……」
「你就能用那点微不足道的功勳点,从这七大学社的手里,撬动那一一海量的银子,以及功勳点!」听完陈鱼羊这一番剖析,石室内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那种沉默并非无言以对的尴尬,而是一种认知被彻底颠覆後的消化与重组。
苏秦站在原地,目光低垂,看着脚下被炉火映照得忽明忽暗的石砖缝隙。
他的脑海中,无数的信息碎片正在飞速旋转、碰撞,最终拚凑出一幅令人心惊肉跳的图景。在这之前,他眼中的二级院,是一个等级森严、唯才是举的修行圣地。
功勳点是这里唯一的硬通货,是衡量一切价值的标尺。
它神圣,不可侵犯,只能通过官方的渠道,用汗水、鲜血或者是卓越的才情去换取。
但现在,陈鱼羊却告诉他,在这光鲜亮丽的表象之下,还潜藏着一条更为庞大、更为隐秘,也更为赤裸的暗河。
在这条暗河里,功勳点不再是神圣的凭证,而变成了筹码。
「人性……」
苏秦在心中低语。
那些在这个体制内苦苦挣扎的普通班学子,他们手中握着那点微薄的、甚至不足以兑换一门像样法术的功勳点,就像是握着毫无希望的死钱。
这积攒的速度太慢,慢到让他们绝望。
而在这种绝望中,【七幡问鼎·金榜赌斗】出现了。
它给了所有人一个梦。
一个「搏一搏,单车变摩托」的梦。
虽然理智告诉他们,久赌必输,庄家通吃。
但当那一个个「一夜暴富」、「一点功勳换百两纹银」、「某某师兄押中黑马直接凑齐三级院束修」的传说在耳边流传时……
谁又能忍住不去试一试呢?
万一呢?
万一我就是那个天选之子呢?
而对於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七大学社而言,这更是一本万利的买卖。
他们不缺银子,缺的是功勳点,缺的是那些能在庶务殿兑换核心战略资源的硬通货。
於是,他们用银子做饵,设下这个局,源源不断地从底层吸血,将散落在数千学子手中的零散功勳点,汇聚到自己的库房之中。
这是一场阳谋。
一场裹着「娱乐」与「机遇」外衣的资源掠夺战。
「原来如此………」
苏秦缓缓擡起头,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此刻已是一片如冰雪般的冷静。
他看向陈鱼羊,声音沉稳,却透着一股洞悉本质後的通透:
「陈兄的意思是……」
「这赌斗,表面上是学子间的嬉戏,实则是七大学社收割全院的镰刀。」
「而我……」
苏秦指了指自己,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自嘲:
「因为这「天元魁首』的名头,因为那场被两位教习争抢的风波,已然成了这赌桌上,最受瞩目的一颗……骰子?」
「聪明!」
陈鱼羊打了个响指,脸上的赞赏之色溢於言表。
他重新倒了一杯酒,却没有喝,而是捏在手里把玩着,那一晃一晃的酒液,映照着他那双精光四射的眼睛:
「一点就透。」
「这二级院里,聪明人不少,但能像你这样,一眼就看穿这赌局背後血淋淋本质的人,不多。」陈鱼羊放下酒杯,身子微微前倾,语气变得更加深入:
「正如你所言,在这赌局里,你是骰子,也是焦点。」
「你在试听课上闹出的动静太大了。」
「夏蛮子拿着九品金蝗堵门,冯老鬼掏出碧海潮生莲诱惑,这事儿现在恐怕已经传遍了整个二级院。」「所有人都知道,这一届的新生里,出了个不得了的人物,叫苏秦。」
说到这,陈鱼羊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
「但是·…」
「名气大,并不代表被看好。」
「相反,在那些混迹多年的老油条眼里,现在的你,名气大过实力。」
「为什麽?」
陈鱼羊伸出一根手指:
「因为你是「新生』。」
「按照以往的惯例,哪怕是一级院最顶尖的天才,初入二级院,面对那些全新的课程、复杂的灵植理论、以及完全不同层面的竞争对手……」
「都会有一个「适应期』。」
「这个适应期,短则三月,长则半年。」
「在这期间,新生的表现往往是不尽如人意的。
他们需要时间去转化底蕴,提升修为。
需要时间去熟悉规则,需要时间去将一级院的「粗浅功夫』打磨成二级院的「精细活儿』。」陈鱼羊看着苏秦,语气笃定:
「所以,在绝大多数人的推算里。」
「这七日後的第一次月考,你虽然顶着天元魁首的名头,但成绩绝对不会太好看。」
「六百人的灵植夫种子班,除了你这批新人,剩下的五百多人,那可都是在里面摸爬滚打了一年以上的老生!」
「他们的修为普遍在通脉三层以上,手中的法术也都磨练得纯熟无比。」
「而你·……」
陈鱼羊上下打量了苏秦一眼,故意用一种外界普遍的眼光评价道:
「在他们眼里,你只是个刚突破通脉一层、根基尚未稳固、连课都没上过几节的「幸运儿』。」「所以,关於你的盘口,赔率会开得非常有意思。」
苏秦闻言,眉梢微挑,并未因为被看轻而动怒,反而敏锐地抓住了重点:
「陈兄是说……他们会押我「输』?」
「不,不只是输。」
陈鱼羊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意:
「他们会把你当成一「福利』。」
「福利?」
苏秦一怔。
「对,福利局。」
陈鱼羊解释道:
「为了吸引更多人下注,七大学社通常会在盘口中设置一些看似「稳赚不赔』的项目。」
「比如,押注某位公认的废物依旧垫底。」
「又比如……押注某位名气很大、但实力明显「断层』的新人,在第一次月考中遭遇滑铁卢。」「对於你,盘口大概率会这麽开」
陈鱼羊伸出手,在桌面上虚划了一道线:
「【苏秦,月考排名,五百五十名往後】。」
「这是一个极低、极低的名次。」
「在六百人的班级里,这几乎就是垫底的存在。」
「但在大众的认知里,这却是你这个「新人』最合理的归宿。」
「毕竟,你才刚来几天?哪怕你天赋再高,也不可能在几天之内就超过那些苦修数年的老生吧?」「所以,只要开了这个盘口……」
陈鱼羊的眼中闪烁着光芒:
「那些想要稳赚一点蝇头小利的普通学子,绝对会蜂拥而至。
把你当成那个「必输』的软柿子,狠狠地踩上一脚,以此来换取一点微薄的收益。」
「而在七大学社看来……」
「即便这个盘口赔了钱,那也是值得的。」
「因为你身上的「关注度』太高了!」
「用一点小钱,借着你的名头,把整个赌斗的热度炒起来,吸引更多人入场去赌那些赔率更高、更不可控的盘口……」
「这才是庄家想要看到的局面。」
「这叫一一抛砖引玉,请君入瓮。」
听完这番剖析,苏秦的嘴角不禁微微上扬,勾起一抹略显冰冷的弧度。
「原来如此。」
「在他们眼里,我就是那个用来热场子的「砖』,是那个注定要被牺牲掉的「福利』。」
这种被人当成棋子摆布的感觉,并不好受。
但苏秦并没有生气。
因为他知道,猎人和猎物的身份,往往只在一念之间。
这种基於「常识」和「经验」的傲慢与偏见,恰恰是他手中最锋利的武器。
「他们算准了我是新人,算准了我修为低,算准了我需要时间去适应。」
苏秦在心中思索:
「可惜·……」
「他们算漏了一点。」
「他们不知道,我这「通脉一层』的皮囊下,藏着的是通脉四层的修为!」
「他们更不知道,我这「初学者』的手里,握着的……是连罗教习都未曾传授过的八品进阶法术!」「信息差。」
苏秦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这就是最大的一一信息差。」
他擡起头,看向陈鱼羊,眼中的光芒不再掩饰,那是猎人看到猎物落网时的锋芒:
「陈兄的意思,是要我一鸣惊人。」
「将这所谓的「福利』……变成吞噬功勳点的「陷阱』!」
「不错!」
陈鱼羊猛地一拍大腿,赞叹道:
「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痛快!」
「正是这个理儿!」
「因为只有像你这样具有极高关注度、却又处於「被低估』状态的人,才会形成这种一边倒的赔率,才会让庄家和闲家都放松警惕。」
「那些想要稳赚的学子,会疯狂押你「低排名』。」
「而为了平衡资金池,或者是为了制造噱头,天机社的那帮神棍,必然会给「高排名』开出一个极其离谱、极其诱人的高赔率!」
「那依陈兄之见,我能排进多少名?」
苏秦放下酒杯,目光灼灼地反问。
既然要入局,那就得先掂量清楚自己的斤两。
若是连自己在大盘里的位置都摸不准,那便不是博弈,而是送死。
陈鱼羊并未立刻回答。
他从袖中摸出一把摺扇一一那是刚才从徐子训那儿顺手牵羊拿来把玩的,轻轻敲打着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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