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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曝光敕名,震惊百草堂!(为【藏经老祖】盟主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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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4章 曝光敕名,震惊百草堂!(为【藏经老祖】盟主加更) (第2/3页)



    「仅仅是听了一堂课……」

    「就……成了?」

    这种巨大的落差感,就像是一把尖刀,狠狠地扎进了这些老生的心里。

    这就是天才吗?

    这就是所谓的「厚积薄发」吗?

    哪怕他们早就知道徐子训非池中之物,哪怕他们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但当这一幕真的发生在眼前,那种「人比人,气死人」的挫败感,依旧让他们感到一阵阵的无力。不仅仅是李长根。

    前排的那些入室师兄们,此刻也纷纷侧目。

    尚枫依旧闭着眼,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但若是细看,便能发现他那枯槁的手指,正在无意识地敲击着膝盖,节奏微乱。沈俗美眸流转,看向徐子训的目光中,少了几分之前的傲气,多了几分凝重与审视。

    而坐在最边缘的叶英……

    他那双绿豆大的小眼睛,此刻却亮得吓人。

    他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震惊或嫉妒,反而是一脸兴奋地凑到了旁边的王烨身边,用胳膊肘捅了捅王烨,压低声音打趣道:「哎,王烨师兄。」

    「你瞧瞧,你瞧瞧。」

    叶英指了指後排的徐子训,一脸的幸灾乐祸:

    「这位新人师弟,可是了不得啊。」

    「这悟性,这速度…

    「啧啧啧。」

    叶英咂了咂嘴,故意拖长了音调:

    「我若是没记错的话,当年你刚修万愿穗时,也只是入门种因得果二级吧?」

    「这徐师弟,可是比你当初的天分……还要好呢?」

    这话里话外,全是揶揄。

    毕竟王烨一直被誉为百草堂这几年最顶尖的天才,如今被一个新人给比下去了,这可是难得的看点。然而。

    面对叶英的打趣,王烨却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反唇相讥,也没有恼羞成怒。

    他依旧懒洋洋地靠在凭几上,手里把玩着那个空酒壶。

    只是那双总是半睡半醒的眸子,此刻却难得地变得专注起来。

    他静静地注视着後排那个正在突破的身影。

    看着那层层叠叠汇聚而来的愿力光点,看着那座正在缓缓成型的玉色浮屠。

    良久。

    王烨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却透着一股子意味深长:

    「天分?」

    王烨轻笑了一声,摇了摇头:

    「叶英,你错了。」

    「这可不是什麽天分。」

    他指了指徐子训,又指了指窗外那辽阔的一级院方向:

    「这是他这三年来……一步一个脚印,走出来的路啊。」

    王燃的语气中,没有丝毫的嫉妒,只有一种发自内心的赞赏,那是对同类人的惺惺相惜。

    「你只看到了他此刻的一朝顿悟。」

    「却没看到他这三年来,在那一级院的泥潭里,是如何守住本心,如何去帮扶那些与他毫无瓜葛的寒门子弟的。」「那些愿力……

    王烨的目光变得柔和:

    「不是凭空掉下来的。」

    「那是他用三年的善行,一颗心一颗心地换回来的。」

    「我当年提前一年半晋级,靠着那一股子锐气和家里的资源,强行冲开了这道关口。」

    「而徐子训…

    「他晚了整整一年半。」

    「但他这多出来的一年半,不是白过的。」

    「他在积蓄,在沉淀,在用一种最笨、却也最紮实的方式,去丈量这人心的厚度。」

    王烨转过头,看着叶英,一字一顿地说道:

    「他比我晚。」

    「但他走得……比我稳。」

    「这样的人,哪怕起步慢了点,但只要给他一个机会,他又怎会比我差呢?」

    叶英闻言,愣住了。

    他看着王烨那认真的侧脸,又看了看後排那个虽然突破却依旧神色平和的徐子训。

    沉默了半响,叶英收起了脸上的嬉笑。

    他点了点头,低声喃喃了一句:

    「受教了。」

    就在众人心思各异、目光汇聚之时。

    後排角落里。

    徐子训身上的气息,终於攀升到了一个临界点。

    「嗡一!!!」

    一声清越激昂的震鸣,猛地在石殿内炸响。

    那不是法术的轰鸣,而是愿力凝结成实质後,与天地规则碰撞所发出的道音。

    只见徐子训眉心处,那株玉色的万愿穗猛地一颜,光芒大盛!

    而在那稻穗之下。

    一座通体洁白、虽只有三层、却精致得宛如天工造物的玉色宝塔虚影,轰然成型!

    那宝塔虽小,却透着一股镇压一切、岿然不动的厚重感。

    每一层塔檐上,都挂着微小的风铃,无风自鸣,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仿佛在诉说着一段段感人至深的往事。那是一一【聚沙成塔】!

    一级入门!

    徐子训缓缓睁开双眼。

    那一瞬间,他的眼眸深处,仿佛有两座玉塔在缓缓旋转,神光湛然。

    他身上的气息,在这一刻变得更加圆融,更加深邃,就像是一块经过了岁月打磨的古玉,温润而内敛。讲之上,罗姬的声音平淡如水,却在落下的瞬间,如同一枚定海神针,将堂内因徐子训顿悟而泛起的浮躁喧嚣,硬生生地钉在了原地。「不错。」

    罗姬微微颔首,那双仿佛看透了枯荣生灭的眸子,停留在徐子训身上。

    那并非是对天才的惊叹,而是一种早已预见结果的淡然认可:

    「一朝顿悟,以善因结善果,越过入门,直抵八品法术一级之境。」

    「这等悟性,这等心性,确是上佳。」

    徐子训此时周身玉色光华刚刚敛去,正欲拱手谦逊两句。

    却听罗姬话锋一转,语气依旧那般波澜不惊,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再寻常不过的事实:

    「以此等进境,在此届百草堂所有新生之中……」

    「你,当属第二。」

    这句话,轻飘飘的,没有丝毫的烟火气。

    却像是一道无声的惊雷,在空旷的石殿内悄然炸响。

    徐子训拱起的手微微一僵,脸上那温润的笑容虽未散去,眼底却也闪过了一丝极淡的错愕。他并非自傲,只是他也清楚,八品法术当堂顿悟意味着什麽。

    这等成绩,即便放在往届,那也是独占鳌头的存在。

    若是自己这般厚积薄发、得天时地利人和方才修成的成果只能排在第二,那第一……又是何等光景?角落里,邹文原本正满脸感慨地望着徐子训,听到这话,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随即化作了一种难以置信的荒谬感。他下意识地恻过头,压低了声音,对着身旁的弟弟说道:

    「徐兄……当真是人杰啊。」

    「想当年王烨师兄也是惊才绝艳,可徐兄这一手,竟是比当年的王师兄还要夸张几分。

    毕竟王师兄是回去闭关了一夜,而徐兄是当堂顿悟,这是把「愿力』二字吃透了响-……」说到这,邹文咂了咂嘴,似乎在消化罗姬後半句话的余韵,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不过……阿武,你刚才听清了吗?」

    「罗师说……这样的徐兄,在此届新生中,当属第二?!」

    邹武此刻也是一脸的懵懂,他挠了挠头,小眼睛里满是迷茫,迟疑道:

    「哥,是不是……咱们听差了?」

    「或者说,罗师口中的「此届』,指的不是咱们这批刚上来的,而是算上了往届的所有新生?」「肯定是这样!」

    邹文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笃定地点了点头,自行脑补出了一套合理的解释:

    「罗师眼界何其之高?在他老人家眼里,这「届』的概念,或许是按年算的,甚至是按这几年的总和算的。」「往届之中,那是出过王烨师兄这等妖孳的,或许还有咱们不知道的隐世天才。」

    「若是把时间拉长了比,徐兄排个第二,倒也说得过去。」

    「但若是只论咱们这一批刚进门的……」

    邹文的声音顿了顿,下意识地往身侧警了一眼。

    那里,苏奏正盘膝而坐,双目微阖。

    斗笠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看不清神情。但他那一动不动的姿态,在邹家兄弟眼中,却读出了一种「落寞」与「不甘」。邹文心中「咯噔」一下。

    苏秦师弟虽然拿了天元,虽然在《春风化雨》上有着惊人的造诣。

    但这《万愿穗》,终究是另一门学问,是另一座高山。

    徐子训珠玉在前,光芒万丈。

    而同样身为新人的苏秦,此刻却毫无动静。

    这时候罗师说出「第二」二字,若是指的不是往届,那岂不是在说……还有人比徐子训更强?但这怎麽可能呢?

    场内的新人,满打满算,也就苏秦和徐子训两个够分量的。

    徐子训第二,那第一是谁?

    总不能是苏秦吧?

    看苏秦师弟这副「闭目养神」的模样,分明就是还在苦苦参悟,甚至可能连门槛都还没摸到的样子啊!邹文连忙伸手扯了扯邹武的袖子,眼神示意了一下苏秦的方向,声音压得更低了,几乎是用气音在说话:「小声点!」

    「你这嘴上没个把门的。」

    「正儿八经的此届新生,也就苏秦和徐子训二人能上面。」

    「罗师那话,多半是为了敲打徐子训,让他莫要骄傲,这才搬出了往届的先贤来压一压。」「你若是再大声嚷嚷,让苏师弟听见了,心里该多难受?」

    邹武闻言,也是反应了过来,连忙缩了缩脖子,看了一眼那如同老僧入定般的苏秦,脸上露出一抹尴尬与同情。也是。

    同为天才,一个光芒万丈,一个却在角落里默默无闻。

    这份落差,换谁谁受得了?

    「唉…」

    邹文轻叹了口气,像是位操碎了心的老大哥,低声自语。

    既是说给弟弟听,也是说给自己听,更像是想要通过这微弱的声音,去安慰那个「沉默」的少年:「人和人的天赋,终究是不同的。」

    「徐兄在「愿力』这一道上,有着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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