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曝光!隐世师兄,竟是苏秦?!(求月票) (第1/3页)
观礼一侧,气氛诡谲。
原本因苏秦排名挤进前四百而引发的哀嚎声,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突然扼住了咽喉,出现了一瞬的断层。紧接着,是一阵更为压抑、却又因极度震惊而变了调的嘶吼。
「草木皆兵……那是《草木皆兵》!」
「他……他一个人,反包围了整个狼群?!」
张治的声音尖锐得像是用指甲在刮擦琉璃,他死死扒着栏杆,半个身子都探了出去,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直勾勾地盯着那面水镜。画面中,三十余尊金甲草兵结成战阵,长戈如林,将那十三头凶戾的风狼死死困在核心。
这不仅仅是数量上的压制。
更是一种……位格上的碾压。
「怎麽可能……怎麽可能是他?」
刘铁站在一旁,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魄,面如死灰。
他的目光并未停留在那些威武的草兵身上,而是如同着魔一般,死死盯着画面中那个负手而立的青衫少年一一以及他头上那顶在夜风中微微掀起的竹篾斗笠。那斗笠很普通,街边三个铜板一顶的大路货。
但在这一刻,在刘铁的眼中,它却重如千钩,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砸碎了他所有的侥幸与认知。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六日前,藏经阁那个昏暗的夜晚。
那个从二楼阴影中走出,压低了帽檐,声音沙哑,被他们奉为「隐世师兄」、「通脉九层大佬」的神秘人……那顶斗笠,与眼前苏秦头上的这顶……
严丝合缝地重叠在了一起。
「是他……
刘铁的嘴唇哆嗦着,声音乾涩得像是吞了一把黄沙:
「那晚在藏经阁……一夜悟道,引动阵法三鸣,将《草木皆兵》推演至四级点化的人……」「不是什麽老生……也不是什麽隐藏的高手……」
「是他?!」
「是一个……刚刚入门不到半个月的新生?!」
这个念头一出,刘铁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双腿一软,竟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荒谬。
太荒谬了。
他们这几天像没头苍蝇一样到处打听那位「神秘师兄」的下落,甚至幻想着能在那位师兄身上押下重注,狠狠赚上一笔。为此,他们不惜在那「福利票」上梭哈了全部身家,赌苏秦垫底,以此来对冲那错失「神秘师兄」的遗憾。可现在…
现实却给了他们一记最响亮、最残酷的耳光。
他们苦苦寻找的「隐世师兄」,就是被他们视作「送分童子」的苏秦!
他们哪里是没押注到?
他们分明是把宝押在了真龙的对立面上!
「我……我的钱……
张治抓着头发,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
「我把房子都抵了……全买了五百五十名开外……」
「他……他怎麽能是那个神秘人呢?他怎麽能是呢?!」
「我如果要是反着买,该多好啊.」
而在他们身侧不远处。
於旭并没有像这两人那般失态。
但他此刻的状态,却比失态更让人心惊。
他依旧保持着那个双手抱胸的姿势,只是那原本情懒倚靠着栏杆的脊背,此刻已绷得笔直,像是一张拉满的弓。他的呼吸变得粗重且绵长,每一次吸气,胸膛都剧烈起伏。
那一双总是带着几分审视与傲气的眸子,此刻却死死地锁定了水镜中的每一个细节,瞳孔剧烈收缩,仿佛要将画面中的每一丝元气波动都解析出来。画面中。
战斗已经爆发。
被逼入绝境的风狼群发起了疯狂的反扑。
一头通脉一层的风狼找准空隙,利爪如刀,狠狠地撕开了一尊草兵的胸膛。
稻草纷飞,金甲破裂。
然而,下一瞬。
那本该遭受重创、失去战力的草兵,身上却陡然亮起了一抹生机鸯然的翠绿光晕。
「嗡」
在那光晕的流转下,被撕裂的稻草竟如活物般动、生长、纠缠。
不过眨眼之间,那道狰狞的伤口便癒合如初,甚至连那金色的甲吉都重新凝结,变得更加坚韧!那草兵不仅没有倒下,反而借势向前一步,手中的长戈狠狠刺出,将那头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风狼钉死在地上!「自愈…
於旭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低沉得可怕:
「那些草兵,被赋予了神通一一【自愈】!」
作为炼器师,他对各类法术的特性了如指掌。
八品《草木皆兵》,一级入门只是驱使,二级入微方能令行禁止,三级造化可赋予草木简单的战术本能。唯有到了四级点化……
方能赋予草木以「神通」!
而这【自愈】,正是木行元气运用到极致後,赋予草木兵卒最顶级的续航神通之一!
能随手点化出带有这种神通的草兵……
「四级……」
於旭在心中默念着这个等级,眼底的震撼一点点沉淀,最终化作了一种近乎麻木的叹服。
「没跑了。」
「那天在藏经阁的人……就是他。」
「不是叶英,不是入室弟子,也不是什麽老生。」
「就是一个……新人。」
於旭缓缓闭上了眼睛,脑海中浮现出这几日来,关於苏秦的种种传闻,以及自己对苏秦的种种评判。通脉一层?
灵植夫手段单一?
只会种地?
这些曾经在他看来确凿无疑的标签,此刻却像是一一个个笑话,在嘲笑着他的有眼无珠。
「我输了。」
於旭轻声说道。
他转过头,望向另一处水镜,那是沈雅所在的方向。
「这一百功勳点……我输得心服口服。」
他输给的不是运气,不是沈雅。
而是输给了一个真正的、超出他认知范畴的妖孽。
於旭搭在栏杆上的手指,有节奏的鼓击动作悄然停滞。
他的目光在不远处的林清寒身上掠过,又转回到法球中那个青衫少年的身影上,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自嘲。「同样是八品赤谱…」
他在心中无声地盘算着这笔帐:
「林清寒修成一级入门,炼器堂便将其捧为天骄,视为珍宝。」
「而此人……
「在无人知晓的角落,默不作声地推演至四级点化。」
「声势与实力的倒挂……真是讽刺。」
於旭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将心头那股因为「看走眼」而产生的荒谬感压了下去。
他作为聚宝社的核心成员,他更习惯於重新评估「资产」的价值。
「能忍,能藏,且有雷霆手段。」
於旭深深看了一眼苏秦:
「这才是最难缠的对手。」
不过,震撼归震撼,身为炼器师的职业本能,让他很快恢复了理智的判断。
他的视线锐利如刀,剖析着那光幕中的战局。
「四级《草木皆兵》,确实霸道。」
「但……并不完美。」
於旭眯起眼,心中冷静推演:
「苏秦的修为是通脉五层。以中期的气海,去支撑三十尊拥有「自愈』神通的草兵,这负荷……太大了。」「这就像是小马拉大车。」
「第一波狼群,他能靠着爆发力碾压。」
「但兽潮是无休止的。」
「灵植夫不似我们炼器师有法宝回气,也不似丹师有丹药续航。」
「一旦陷入拉锯战…
於旭摇了摇头,给出了一个极度理性的结论:
「他的续航,是硬伤。」
「而且. ..草木皆兵最重要的就是手中灵植的多寡。」
「而在一次月考中,动用九品灵植?这是亏本买卖,没人会这样做..」
「这次月考的排名,依旧存疑。」
但即便如此,於旭也很清楚,所谓的「排名」,在这一刻已经变得次要了。
「通脉五层,双八品赤谱,一门造化,一门点化……」
他侧过头,望向百草堂教习所在的方向。
那里,一向古板严苛的罗姬,此刻负手而立,虽未言语,但那微微颔首的姿态,已然说明了一切。「这一张入场券,他已经拿到了。」
於旭收回目光,重新审视着那个少年,心中那个关於「半年後」甚至「一年後」的时间表,被他悄然推翻。「或许…
「根本用不着那麽久。」
「也许就在下一次,或者是下下一次的月考……」
「灵植夫一脉那雷打不动的「前五十』入室弟子席位中,就要多出一张新面孔了。」
杀戮,在寂静的荒原上无声地铺开。
那原本足以令凡人胆寒的狼群,在草木兵卒构筑的金色牢笼中,甚至没能掀起一丝像样的浪花。四级点化赋予了这些稻草傀儡近乎残酷的战斗本能。
它们不需要呼吸,不知疲倦,手中的长戈每一次刺出,都精准地贯穿风狼的咽喉或腰腹。
「噗嗤」
最後一声利刃入肉的闷响过後,田埂外围重新归於死寂。
满地的狼屍横七竖八,腥红的血水浸透了乾裂的黑土。
苏秦负手而立,神色未变。
他心念微动,那些沾满兽血的草木兵卒并未散去,而是动作整齐划一地收戈、肃立,如同忠诚的卫士,静静地守卫在田野的四周。这便是《草木皆兵》迈入四级後的神妙之处。
不同於一、二级时那死板的时间限制,只要施术者的元气未绝,神念未断,这些被点化的草木便能一直维持着兵卒的形态。甚至……
苏秦感应着那一缕缕维系着草兵存在的微弱元气连接。
若是不进行高强度的搏杀,仅仅是维持这种警戒的「待机」状态,对於如今已是通脉五层、且有天元敕名加持回复速度的他来说,那点损耗几乎可以忽略不「这就是……一人成军的底气。」
苏秦看着那些金甲草人,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但这份满意并未持续太久。
因为那迷雾深处的黑暗,并未因为这十三头先锋的死亡而有丝毫退散,反而变得愈发浓稠,愈发压抑。「咚……咚……咚……
大地开始轻微地颤抖。
那不是风声,也不是心跳,而是某种庞然大物群体奔袭时,践踏大地所引发的共鸣。
苏秦的眉头微微蹙起。
他的神念如触手般探入迷雾。
这一次,来的不再是通脉一层的风狼。
而是一群皮毛如钢针、獠牙外翻、体型如小山般的一一【铁檗豪猪】!
数量约莫二十头。
每一头的气息,都稳稳地踏入了通脉三层的境界!
「力度……升级了。」
苏秦心中暗忖。
几乎在下一瞬,黑色的兽潮撞破了迷雾,带着一股推山倒海的气势,狠狠地撞击在草木兵卒构筑的防线上。「轰!」
金戈断裂,稻草纷飞。
那些在面对风狼时坚不可摧的草木兵卒,在这些皮糙肉厚、冲击力惊人的豪猪面前,显得有些脆弱。一只豪猪闷头一撞,便将两尊草兵撞得散了架,虽然在【生生不息】的神通下,散落的稻草迅速蠕动重组,但那防线终究是被撕开了一道口子。「变阵。」
苏秦神色不动,指尖轻弹。
草木兵卒迅速收缩防线,三两成群,以多打少,利用长戈的距离优势与豪猪周旋。
惨烈的拉锯战开始了。
虽然草兵拥有不死之身般的自愈能力,但每一次破碎重组,消耗的都是苏奏实打实的元气。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苏秦敏锐地发现,那些草兵的「癒合」速度正在变慢,金色的甲胄光泽也变得黯淡。「有损耗。」
苏秦目光冷静地分析着局势:
「通脉二层的草兵,对付通脉三层的凶兽,已经是跨越了一个小境界作战。」
「若是数量足够多,或许还能形成蚁多咬死象的局面。」
「但……」
苏秦看了一眼那仅仅只有三十余尊的草兵,又看了看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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