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132章 晋级前五十!举世皆惊!(求月票)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第132章 晋级前五十!举世皆惊!(求月票) (第2/3页)

墙,或许还能护住身後这群百姓。」「可惜……时也,命也。」

    沈雅看着那最後一名老妇在狮爪下停止了呼吸,眼中的光芒一点点黯淡下去。

    随着最後一名灾民的死亡,周遭的空间开始剧烈震颤,那原本真实的血腥与焦土,如同被摔碎的镜面,寸寸崩解。「哢嚓一」

    清脆的碎裂声在耳畔响起,那是资格被剥夺的丧钟。

    光影流转,天地倒悬。

    当脚底再次传来演武场青石板的坚硬触感时,沈雅的身形微微一晃,脸色苍白如纸。

    她没有理会周围喧嚣的人群,也没有在意那些或惋惜或幸灾乐祸的目光。

    她只是第一时间擡起头,那双清冷的眸子,死死锁定了高悬於空的法球光幕。

    那里,原本密密麻麻的水镜,此刻已是大片大片地熄灭。

    沈雅的目光飞速扫过那些残留的光点,在心中默默计数。

    五十八……五十九……六十。

    她的那面水镜,是第六十个破碎的。

    「第六十名…

    沈雅垂下眼帘,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苦笑。

    果然吗?

    即便她拚尽了全力,终究还是差了那麽一线。

    前五十名,那是入室弟子的门槛,是通往百草堂核心传承的钥匙。

    一步之遥,便是天堑。

    她输了。

    输给了那些底蕴更深厚的老生,也输给了自己那偏科严重的手段。

    那种失落感,如同潮水般涌来,将她整个人淹没。

    她站在那里,明明身处喧闹的人群中,却觉得周遭一片死寂,只有心中的不甘在不断回味。就在这时,一阵沉稳的脚步声停在了她的身前。

    一袭火红色的道袍闯入了她的视野。

    沈雅擡起头,看到了那张熟悉的、带着几分傲气却又神色复杂的脸庞。

    於旭。

    这位炼器堂的入室弟子,此刻并未像往常那般高高在上。

    他看着沈雅,眼中没有嘲讽,反倒多了一丝同病相怜般的感慨。

    「沈雅。」

    於旭的声音低沉,没有了之前的咄咄逼人:

    「把腰牌拿出来吧。」

    他伸出手,掌心向上,动作坦荡:

    「这一百功勳点,我输得心服口服。」

    沈雅愣住了。

    她看着於旭那只手,思维出现了一瞬间的停滞。

    输了?

    谁输了?

    她下意识地看了看四周,炼器堂的月考明日才会开启,今日不过是灵植一脉的独角戏。

    「於师兄,你这是何意?」

    沈雅皱了皱眉,语气中带着几分疑惑与不解:

    「苏秦师弟的考核尚未结束,胜负未分。

    况且……即便他表现优异,这最终的排名,还得看三位主考官的综合评定。

    此时言输赢,未免太早了些?」

    在於旭提出赌约之时,她虽然应下,但那是为了百草堂的面子,为了给同门撑腰。

    在她心里,苏秦虽然惊艳,但在这种只有「生存时长」这一硬性指标的考核里,想要在那群通脉老生中杀出重围,难度极大。更别提是让心高气傲的於旭「心服口服」地认输。

    於旭闻言,却是摇了摇头。

    他那双锐利的眸子里,闪烁着一种近乎叹服的光芒,那是亲眼见证了某种不可思议之事後的震动。「胜负已分。」

    於旭深吸了一口气,目光越过沈雅的肩头,投向那高悬的法球,语气变得有些飘忽:

    「是我於旭,坐井观天,小觑了天下英雄。」

    「我原以为,林清寒那等才情,已是新生的极致。」

    「但在这位苏秦师弟面前……」

    於旭苦笑一声,手指轻轻点了点虚空:

    「林清寒虽强,也不过是在规则之内起舞。」

    「而他……」

    「是在践踏我们的常识。」

    「你擡头看看吧。」

    擡头?

    沈雅怔住了。

    她的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预感,那预感强烈得让她有些心慌。

    天空中,水镜仅剩六十面。

    这意味着,还在场内的,无一不是通脉九层、且手段高明的资深老生。

    苏秦……一个通脉一层的新人……

    怎麽可能还在里面?

    这不符合逻辑,也不符合常理。

    但她还是擡起了头。

    没有去细细搜寻,因为根本不需要。

    在那仅剩的几十个光点中,有一面水镜,亮得刺眼,亮得独树一帜,仿佛是这漫天星辰中唯一的皓月!只是一眼。

    沈雅整个人便如遭雷击,瞳孔瞬间放大到了极致,连呼吸都在这一刻彻底停滞。

    「那是……

    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种仿佛看到了神迹般的不可置信。

    在那面水镜之中。

    没有血流成河的惨烈,没有疲於奔命的狼狈。

    那里,是一片金色的净土。

    稻浪翻滚,丰收的气息几乎要溢出画面。

    一百名灾民安然无恙,甚至……正在田埂上生火做饭,孩童嬉戏,老者安坐。

    而在那稻田的外国。

    那原本应该择人而噬、凶残无比的通脉九层兽潮一

    那些体型庞大如山的【金睛魔猿】,那些成群结队、连钢铁都能撕碎的【风刃螳螂】……

    此刻,竞然一个个乖巧得如同家养的猫狗!

    它们匍匐在田埂之外,收起了獠牙,敛去了煞气,甚至有的还在用那巨大的头颅,讨好般地蹭着那些草木兵卒的脚踝!而在那兽群与人群之间。

    一株通体金黄、高耸入云的稻穗虚影,正散发着一种神圣而威严的波动。

    那稻穗之上,隐隐可见一个模糊的身影盘膝而坐,宛如神灵俯瞰人间。

    那是……

    【万愿穗】!

    而且是……

    被赋予了灵性、被彻底点化成了护法神将的一一【灵植妖】!

    「轰!」

    沈雅的脑海中,仿佛有一道闸门被轰然冲开。

    无数纷乱的线索,在这一刻,如珠串般连接在了一起。

    那日深夜,藏经阁内。

    那个带着斗笠、压低了嗓音、在角落里默默翻书的身影。

    那个浑身散发着木行肃杀之气、引动阵法三鸣的神秘人。

    那个声音……

    那个身形……

    与眼前这个站在稻浪之中、负手而立的青衫少年,严丝合缝地重叠在了一起!!

    「是他?!」

    沈雅捂住了嘴,眼底的震撼如同风暴般席卷:

    「那日……在藏经阁一夜悟道,将《草木皆兵》推演至四级点化之境的人……」

    「竟然是他?!」

    「他手里……还有着那株足以让人修为暴涨、直通通脉後期的八品【万愿和穗……」

    「而且竟然……竟然舍得将其点化?!」

    沈雅是识货的。

    她太清楚那一株八品灵植意味着什麽了。

    对於一个新人来说,那是足以让他省去数个月甚至一年苦修、一步登天的无上机缘!

    不说藉助其他修仙百艺加工。。

    哪怕仅仅是吞服炼化,修为亦必将暴涨!

    可他……

    没有吞。

    他为了护住那一百个虚假的灾民,为了守住这方寸之间的安宁。

    他竞然毫不犹豫地……将这成道的基石,点化成了一次性的战斗傀儡?!

    「这……这就是他的「道』吗?」

    沈雅的眼神变得极其复杂。

    有不解,有惋惜,但更多的是一种……自惭形移後的敬重。

    这等气魄,这等手笔,这等将身外之物视若草芥的胸襟。

    她沈雅,做不到。

    哪怕是她一向视为追赶目标的姐姐「沈俗』,也做不到!

    「不错。」

    身旁,於旭的声音幽幽传来。

    他看着那面水镜,眼神深邃得像是一潭不见底的古井:

    「哪怕我一再高估他…」

    「觉得他是个有些运气的聪明人,是个懂得审时度势的天才。」

    「但现在看来……」

    於旭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自嘲:

    「我还是太浅薄了。」

    「我是在用凡人的眼光,去度量一个妖孽的胸怀。」

    「他根本不在乎那些所谓的资源,也不在乎那些我们争得头破血流的修为。」

    「他在乎的……只是他想做的事。」

    於旭转过头,看向沈雅,语气中带着几分笃定,也有几分并未言说的嫉妒:

    「沈师妹,准备好你的贺礼吧。」

    「这一届,恐怕……」

    「他这个新生,就要直接拿走那个属於「入室弟子』的身份了。」

    天鉴阁内,云气缭绕,却压不住那股子凝重如铁的气氛。

    此时悬浮於大殿中央的水晶法球上,原本密密麻麻的光点已如风中残烛,熄灭了大半。

    「一百二十……

    「一百一十……」

    「八十……」

    随着数字的不断跳动,最终,那亮着的水镜数量,堪堪停在了五十五面。

    每一面破碎的水镜,都代表着一位在二级院中赫赫有名的通脉九层老生,被那无情的规则洪流吞没,黯然退场。「且再看吧…

    罗姬那句平淡的话语,依旧在阁内回荡。

    身披兽皮、浑身散发着蛮荒气息的夏教习,此时却罕见地收敛了那股子咋呼劲儿。

    他闷着头,端起茶盏灌了一大口,那双铜铃大眼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声音听起来有些发闷,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原来……你早就知道了?」

    夏教习放下茶盏,瓷底磕在案几上,发出一声脆响:

    「怪不得你之前稳坐钓鱼。」

    「合着你早就看穿了这小子的底细,知道他手里捏着那张底牌?」

    他回想起之前自己还为了苏秦的「怀才不遇」而跟罗姬拍桌子瞪眼,此刻只觉得那张老脸有些发烫。罗姬没有回头,他负手立於窗前,目光穿过层层云雾,落在那面属於苏秦的水镜之上。

    镜中,金光漫天,那株被点化的【万愿穗】化作了一尊魏峨的护法神将,将一方水土死死护在身後。「金子之所以是金子…」

    罗姬轻声重复着这句话,转过身来,那张古板的面容上看不出悲喜,唯有眼眸深邃如渊:

    「那是因为……他本身,就是金子。」

    他看着夏教习,语气平缓:

    「《万愿穗》这门法术,本就是我所创。

    其中的每一道关窍,每一处变化,我比谁都清楚。」

    「我虽未曾亲自教导於他,但既然他能悟出这门法术,那他修行的每一步,便都在我的感知之中。」罗姬伸出一根手指,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所以,我才说,一切都看他的心意。」

    「心意?」

    一旁的冯教习转动着手中的铁胆,眉头微蹙。

    「不错,心意。」

    罗姬笃定道:

    「四级《草木皆兵》,点化八品灵植妖。

    这等手段,确实强横,但若只是寻常的点化,化作一尊只知杀伐的草木傀儡,也绝无可能以通脉五层的底蕴,去越阶硬抗那通脉九层凶兽的围攻。」「那是质的差距,非量可补。」

    罗姬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但这《万愿穗》不同。」

    「它所化之灵植妖,无定形,无定势,其神通之强弱、属性之偏向,全系於施术者那一瞬间的一一「心』。」「心若杀伐,则化作修罗恶鬼,居戮四方。

    心若慈悲,则化作金刚怒目,护持一方。」

    罗姬指了指水镜中那尊浑身散发着厚重土行光晕、如同大地壁垒般的金色神将:

    「是他心里想着「护土安民』,是他那一刻真的想要用命去护住身後的那些人。」

    「所以……

    「那《万愿穗》才感应到了他的「愿』,这才觉醒出了这门最适合防守、最擅长借地脉之力的一一【护土】神通!」「若非如此……」

    罗姬摇了摇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