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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节衍身】竟是他?秘密大曝光!【二合一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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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4章 【节衍身】竟是他?秘密大曝光!【二合一章节】 (第1/3页)

    白松院外。

    青石板上的那层薄霜已经被日头舔得乾乾净净,只留下几块常年不见阳光的暗斑,透着股深秋的寒气。

    苏秦跨出那道象徵着五品灵筑威严的高耸牌坊。

    这门里门外,就像是两个世界。

    门里是能让人脱胎换骨的五品灵筑,是教习手里漏下一点就能让人受用终生的「机缘」。

    门外。

    是真实的大周仙朝,是需要拿命、拿真金白银、拿前途去算计的官场预备役O

    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在不远处响起。

    苏秦擡起眼皮。

    王烨正靠在一尊雕刻着骏貌的石狮子底座上,嘴里那根万年不变的狗尾巴草换成了一根不知名灵木的枯枝。

    他那身灰麻短打在三级院这群衣着光鲜的学子中间,显得格格不入,但他自己却浑不在意,两条长腿极其随意地交叠着。

    在王烨对面三步远的地方。

    站着陈鱼羊和莫白。

    陈鱼羊还是那副没睡醒的样子,双手拢在宽大的袖兜里,肩膀微微耷拉着。

    莫白则像个铁塔似的杵在旁边,那双死水般的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苏秦的脚步放缓。

    他的目光在这三个人身上停留了片刻。

    在大周的官僚体系里,站位,往往比说话更能表明态度。

    三步。

    这是一个极其微妙的安全距离,既不显得过分亲昵,又保留了随时可以转身离去的余地。

    苏秦走上前。

    「王烨师兄。

    「」

    苏秦双手交叠,行了个极其规矩的平辈礼。

    王烨把嘴里的枯枝吐在石板上,咧嘴笑了笑,算是打过招呼。

    陈鱼羊那双总是半眯着的眼睛,在看到苏秦走近後,极其缓慢地睁开了几分。

    他没有去看苏秦,而是把目光落在了王烨的脸上。

    「王烨兄。」

    陈鱼羊开口了。声音里没有了平日里那种插科打浑的懒散,带着一种极其罕见的正色。

    「咱们,终究是踏上了不同的选择。」

    这句话说得没头没尾。

    但在场的几个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当初,蔡云拿着薪火党的资源来招揽。

    陈鱼羊接了,他选择了背靠大树,用最稳妥的方式去谋求三级院的资源。

    而王烨拒绝了。

    他宁愿顶着「不识好歹」的名声,也要保留自己作为一个独立修士的自主权,去走那条更难的保送之路。

    那碗被王烨故意加了一勺辣油毁掉的汤,那个所谓的「因一点口味不和而分道扬镳」的荒唐藉口。

    不过是这两个聪明人,为了不在二级院里把路彻底堵死,而联手唱的一出极其拙劣、却又极其管用的双簧。

    风吹过,卷起几片枯黄的落叶。

    陈鱼羊看着王烨那件洗得发白的短打。

    「但如今...年考改制。」

    陈鱼羊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极其隐秘的、类似於老友之间的惋惜。

    「一百七十个县的二级院同台竞技。

    那些原本被大党派压在底下的资源,现在全都要重新洗牌。」

    「没有学党在背後撑腰,没有庞大的情报网和资源倾斜。」

    陈鱼羊极其缓慢地摇了摇头。

    「王烨兄,似乎,你的选择错了。」

    这句话,戳中了大周仙朝这套体制的死穴。

    在这台庞大的国家机器面前,个人的天赋再高,如果不能转化为政治资本,如果不能绑定在一个庞大的利益集团上..

    最终的结果,只会是在那些无尽的内耗和打压中,被慢慢地磨平棱角,耗干心血。

    截天党、长明党、甚至是他们薪火党。

    这些庞然大物,不会允许一个不受控制的天才,安安稳稳地去摘取那个最大的果子。

    莫白站在一旁,那双布满老茧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腰间的刀柄。

    他不懂那麽多弯弯绕绕,但他懂生存法则。

    独狼,在兽潮里是活不下去的。

    王烨沉默了。

    他没有像平时那样立刻出言反驳,也没有用他那种标志性的痞笑去掩饰什麽。

    他只是转过头,看着三级院深处那片常年被云雾缭绕的亭台楼阁。

    那里面,住着大周仙朝未来的实权官员,住着那些动动手指就能决定几万底层百姓生死的大人物。

    良久。

    王烨忽然收回目光,那张脸上,扯出了一个极其灿烂、甚至透着几分肆意的笑。

    「错与对,又如何呢?」

    王烨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极其坚韧的、仿佛紮根在泥土深处的底气。

    「这大周的官场,规矩是他们定的,路是他们铺好的。」

    「按照他们的路走,确实能走得顺畅些,能少吃些苦头。」

    王烨看着陈鱼羊,那双眼睛里透出一种极其纯粹的清明。

    「但我王烨,修的不是他们的道。」

    「我只追求自己的本心。」

    他顿了顿,语气突然变得极其温和,像是在陈述一件极其微不足道的小事。

    「当年...那碗汤的事,谢谢了。」

    陈鱼羊那张总是显得有些疲惫的脸上,眼角极其细微地抽动了一下。

    他知道王烨在谢什麽。

    谢他当年没有点破那个拙劣的藉口。

    谢他配合着演完了那场戏,让王烨能够体面地、不留隐患地从薪火社的泥潭里抽身而退。

    陈鱼羊挑了挑眉,那股子惫懒的劲儿又回到了他的身上。

    「谢什麽。」

    陈鱼羊极其随意地摆了摆手。

    「当年的我,也只是顺着本心而为罢了。」

    他不想逼一个不想低头的人去低头,就这麽简单。

    两人站在青石板上,相视一笑。

    没有惊天动地的豪言壮语,也没有什麽割袍断义的决绝。

    那层横亘在两人之间,因为一勺辣椒油而竖起的、长达数月的「假隔阂」。

    在这相视一笑中,如同初春的冰雪,消融得乾乾净净。

    大周仙朝的法度再森严,也总有些东西,是那些权贵们用银子和官位买不到的。

    比如,两个底层摸爬滚打上来的聪明人之间,那种「君子和而不同」的默契。

    苏秦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他的心底,泛起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涟漪。

    这就是他愿意和这些人结交的原因。

    在这冰冷的体制里,他们都在努力地、用自己的方式,去护住心里那点微弱的火光。

    苏秦收回思绪,他看了看陈鱼羊,又看了看莫白。

    「陈师兄,莫师兄。」

    苏秦的声音极其平稳,带着一种极其自然的商量口吻。

    「我和王烨兄,想单独聊几句。」

    「劳烦二位,先回惠春院吧。」

    这话里没有下逐客令的生硬,而是给足了对方面子。

    陈鱼羊是个通透的人,他知道有些话,他不适合听,也不能听。

    他拉了拉莫白的袖子,极其乾脆地点了点头。

    「行,那我们就先撤了。」

    陈鱼羊转过身,背对着苏秦和王烨挥了挥手,拉着莫白,慢悠悠地向着传送阵的方向走去。

    直到那两人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视线中。

    王烨才转过头,看着苏秦。

    「怎麽了?看你这脸色,不像是在白松院里占了便宜的样子啊。」

    王烨极其敏锐地察觉到了苏秦眼底那一抹极其隐秘的凝重。

    苏秦深吸了一口气。

    他没有去绕圈子,也没有去铺垫。

    在这个三级院里,信息差就是命。

    他必须用最快的速度,把那块极其危险的拼图补齐。

    「王烨师兄。」

    苏秦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得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

    「我今天在白松院,见到了授课师兄。」

    「他自称王锤。」

    苏秦的目光死死地盯着王烨的眼睛。

    「但那张脸,那副神态,甚至连真元流转时带起的微弱气场。」

    「和传承空间里,二师兄宋询的雕像。」

    「完全一模一样。」

    王烨那双原本还带着几分笑意的眼睛,在听到「宋询」这两个字的瞬间。

    瞳孔极其剧烈地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他那张脸上,肌肉极其生硬地绷紧了。

    「你确定?」

    王烨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苏秦极其缓慢地,但极其坚定地点了点头。

    「我确定。」

    「而且,他表现得,完全不认识我。」

    「就像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陌生人,在公事公办地宣读一份早就定好的考评结果。」

    苏秦将白松院里发生的一切,极其客观地、不带任何主观色彩地复述了一遍。

    他甚至连王锤在宣布卢舟名次时,眼角那极其微弱的一次抽动,都毫无遗漏地说了出来。

    王烨听着。

    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那双粗糙的大手在腰间极其用力地攥紧,骨节发出极其沉闷的「咔咔」声。

    宋询。

    那个为了查清长明和截天两党贪腐案,自毁真灵,终生困在养气九层的二师兄。

    那个被两大党派联手封杀,连名字都快要在这三级院里被抹去的「废人」。

    怎麽可能堂而皇之地站上白松院的讲台?

    这不符合大周仙朝那种斩草除根的政治逻辑。

    除非————

    王烨的大脑在疯思索。

    他的呼吸变得极其粗重,像是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

    良久。

    王烨看着苏秦,极其缓慢地摇了摇头。

    「这件事————」

    「我确实,不知情。」

    苏秦的眸光微微黯淡了半分。

    他没有去责怪王烨。

    他很清楚,王烨虽然是罗师的亲传,虽然提前进入了三级院。

    但他毕竟只是一个养气境的学子。

    在这个庞大得令人窒息的国家机器面前,他能接触到的信息层级,终究是有限的。

    能知道那麽多关於学党、关於果位的信息,已经是他极其用心地在为自己这个师弟铺路了。

    大周仙朝的官场,水太深,泥太厚。

    有些秘密,不是他们这种还没有真正握住权柄的底层学子,有资格去触碰的。

    正当苏秦在心底极其冷静地评估着这件事可能带来的风险,盘算着下一步该如何落子的时候。

    王烨那张原本有些颓丧的脸上。

    却极其突兀地,扯出了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看着苏秦,那双木讷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一股极其熟悉的、属於胡字班那种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混不吝。

    「我是不知道这背後的弯弯绕绕。」

    王烨极其随意地拍了拍苏秦的肩膀。

    「但,这有什麽关系?」

    苏秦微微一怔,有些不解地看着王烨。

    「我们不知道————」

    王烨压低了声音,语气里透着一种潇洒。

    「但我们,可以直接去问宋询师兄本人啊!」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直接在苏秦的脑海中炸响。

    去问本人?!

    苏秦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那双幽青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极其锐利的光芒。

    「王烨师兄,你打算带我去三级院见宋询师兄?」

    苏秦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极其难得的急切。

    只要能见到本人,只要能试探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破绽。

    他就能把这块极其关键的拼图补齐,就能看清这三级院里,究竟藏着一张怎样的大网。

    然而。

    王烨却极其缓慢地摇了摇头。

    「你想多了。」

    王烨的语气极其理智。

    「三级院的规矩,比二级院严苛十倍不止。」

    「你现在只是个试听生,连正式的玉牒都还没换。」

    「三级院里九成九的地方,你连阵法的边缘都摸不到,更别说去那些教习和授课师兄居住的核心区域了。」

    苏秦刚刚燃起的一丝希望,被这番极其现实的话语,硬生生地浇灭。

    是啊。

    阶级的壁垒,怎麽可能那麽容易就被跨越。

    但。

    王烨那双眼睛里,却闪过一丝极其狡黠的光。

    「进不去三级院。」

    王烨极其隐秘地向四周扫视了一圈,确认没有神识探查後。

    他将嘴唇凑到苏秦的耳边,用极低的声音吐出了四个字。

    「但我们可以进,传承空间。」

    苏秦的呼吸,在这一刻,极其轻微地停滞了万分之一息。

    传承空间。

    那个罗师用大神通开辟出来的、用来庇护他们这几个亲传弟子的绝对私密之地。

    「那里面。」

    王烨的声音仿佛带着某种魔力。

    「有着联系宋询师兄的。」

    「方法。」

    苏秦的後背极其细微地渗出了一层冷汗。

    这层冷汗附着在中衣的布料上,带来一丝极其阴冷的触感。

    他没有去问王烨是什麽方法。

    他知道,在大周仙朝这种处处布满眼线的地方,有些话,说出来就是祸患。

    他极其郑重地、极其缓慢地。

    点了点头。

    「好。」

    苏秦的声音极度沉稳,像是在冰面上滑动的石块。

    他有一种极其强烈的预感。

    一个隐藏在这三级院深处的大秘密,即将在他的眼前揭晓。

    传承空间内。

    幽蓝色的雾气以一种极度缓慢的频率,在两人脚踝处翻滚。

    王烨没有走向属於自己的那方石雕底座,而是径直走向了中间那尊手持书卷、气度儒雅的宋询雕像。

    他从宽大的袖兜里掏出一支毫笔。

    笔尖没有蘸墨。

    王烨极其随意地将体内的一丝真元逼入笔端。

    「嗡——」

    毫笔的尖端亮起了一点极其微弱的银光。

    王烨手腕翻转,在那尊雕像底座平整的石面上,极其快速地书写起来。

    「宋询师兄,苏秦师弟...在【林渊四雅】之中,见到了和你一模一样的一张脸...」

    「想请教...和你是否有所瓜葛?」

    苏秦站在三步之外,看着王烨写下的这寥寥数行字。

    他的眼底闪过一丝极其明显的错愕。

    「还可以这样?」

    苏秦的声音在这封闭的空间里显得有些空旷。

    他一直以为,这传承空间里的雕像底座,只是前辈用来给後辈留下单向寄语的石碑。

    王烨停下笔,将那支毫笔极其随意地塞回袖口里。

    他那张脸上,扯出一个略显痞气的笑。

    「当然可以。」

    王烨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这传承空间,是罗师用大神通开辟的。」

    「只要在这底座上留下带着我们真元烙印的文字,那些雕像的主人,哪怕远在天涯海角,只要他们还在这大周仙朝的版图内,心里就会生出感应。」

    王烨的目光落在那些银色的字迹上,语气变得极其笃定。

    「如果宋询师兄此刻手头没有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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