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20章:暗布棋局,香料藏机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第20章:暗布棋局,香料藏机 (第2/3页)

前,有人送来这个,说要是我敢联系他,就把这信公之于众。”

    裴玉鸾接过信,展开一看,顿时呼吸一滞。

    信是伪造的,内容却是真的——说的是当年她母亲被逼死后,家中仆妇曾向官府递状,指控裴老夫人与首辅勾结,私吞赈灾银两。而落款人,赫然是“沈氏,年十六”。

    “你弟弟十六岁那年,在状纸上按了指印。”沈香商声音发抖,“他知道这事会毁了你们两家,所以一直没说。可现在……有人拿这个威胁他。”

    裴玉鸾手指收紧,信纸被捏出褶皱。

    “谁送的信?”

    “不知道。来人蒙面,留下信就走了。”沈香商苦笑,“但我猜得到是谁。最近三个月,我这店里进了好几批奇怪的香料——苏合香掺了朱砂,安息香混了蟾酥,最邪门的是那种淡金色的粉,叫‘月影砂’,说是能助眠养颜,其实吃了会让人梦游说胡话。”

    裴玉鸾猛地抬头:“月影砂?在哪?”

    沈香商指向角落一个陶罐:“就那一罐。原本有三斤,昨儿卖出半斤给一位穿靛青织金裙的夫人,说是送去姜府做熏香用。”

    裴玉鸾一步步走过去,打开罐盖,捻起一点粉末闻了闻。起初是檀香气息,细品却有一丝苦杏仁味。

    她立刻合上盖子:“这不是香料,是毒。长期点燃,吸入肺腑,会使人神志不清,严重者癫狂自残。”

    沈香商吓白了脸:“那……那我岂不是成了帮凶?”

    “你现在才知道?”裴玉鸾冷笑,“你弟弟拼死护我周全,你倒好,把毒卖给了想害我的人。”

    沈香商扑通跪下:“小姐恕罪!我真不知情啊!这些货都是上游供货商送来的,我只管收钱卖货……”

    “供货商?”裴玉鸾俯视着他,“是谁?”

    “是个叫‘蒙记’的商行,专做北地生意。”他说,“听说老板是个穿貂裘的大汉,左臂有狼头纹身,说话带草原腔调。”

    裴玉鸾瞳孔微缩。

    蒙恪。

    蒙古可汗竟把手伸进了大梁的香料生意。

    她慢慢扶起沈香商:“起来吧。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是关门歇业,带着家人远走高飞;二是——帮我查清这批毒香的流向,每一笔交易、每一个买家,我要知道是谁在背后操控这一切。”

    沈香商咬牙:“我选第二条。我不能让弟弟背黑锅,更不能让他为了护您而死。”

    裴玉鸾点头,从袖中取出一块玉佩——是她出嫁时母亲留给她的唯一物件,背面刻着“宁心”二字。

    “拿着这个,若是遇到危险,去找巡城司赵经历,就说是我让你去的。”她顿了顿,“另外,从今天起,你店里的所有香料,一律改标价格。苏合香翻倍,月影砂标为‘陈货积压,贱卖清理’,明白吗?”

    沈香商一愣:“您这是……引蛇出洞?”

    “不是引蛇。”裴玉鸾嘴角微扬,“是请客吃饭。既然有人爱闻这股腥甜味,那就让他们多吸几口,看谁能撑到最后。”

    * * *

    回程路上,马车走得慢。秦嬷嬷抱着药碗坐旁边,忍不住问:“小姐,咱们就这么放任毒香流通?万一伤了无辜……”

    “伤不了多少。”裴玉鸾望着窗外流动的街景,“这种香贵得离谱,普通人用不起。能买得起的,要么是贵胄,要么是有野心的。他们自己作死,怨不得旁人。”

    她停了停,又道:“而且,我还要借这香,办另一件事。”

    “什么事?”

    “让姜家露馅。”她轻轻摩挲银簪,“他们打着备嫁名头给我送胭脂香粉,实则夹带私货。现在我反手送上一批‘极品香料’,看他们接不接。”

    秦嬷嬷恍然:“您是要钓鱼?”

    “鱼早就咬钩了。”裴玉鸾闭眼靠在车厢壁上,“只是还没浮上来罢了。”

    马车拐过街角,忽见前方一阵骚动。几个衙役押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走过,那女人嘴里还在喊:“我没偷!是香有毒!它让我做梦杀人!”

    路人纷纷避让,有人低声议论:“又是济仁堂那档子事,听说吃了他们家的美容散,半夜爬起来撕自己脸皮……”

    裴玉鸾掀起帘子一角,静静看着那女人被拖远。

    “看来,”她放下帘子,“有人已经开始尝到苦头了。”

    * * *

    傍晚回到西跨院,天边火烧云染红半片院子。菊和豆正在廊下扫地,见她回来连忙迎上。

    “小姐,您可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