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侯爷刮目,情愫暗生 (第2/3页)
进袖中。
屋里一时安静下来。雨声在外头响成一片,灯芯爆了个花,屋里光线晃了晃。裴玉鸾重新坐下,继续看账本,假装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萧景珩站在桌边,也不走,也不说话,就那么杵着。
“你还待多久?”她终于忍不住。
“等你把药吃完。”他说,“赵统领说了,这药得每日两次,连用五日,否则留疤。”
“谁要留疤?”她冷笑,“我巴不得留个疤,好让宫里人都看看,靖南王是怎么心疼我的。”
话一出口,两人都是一静。
裴玉鸾自己也愣了,这话怎么听着这么酸?她明明是想刺他,怎么倒像在撒娇?
萧景珩却低笑出声:“好啊,那你明日就跟淑妃说,这疤是我亲手上药留下的,看她吐不吐血。”
“你以为我不敢?”她抬眼,“我今晚就能写帖子,请她明早来喝茶,专聊你送药的事。”
“请。”他点头,“我让赵统领备马,亲自送帖。”
两人对视一眼,忽然都笑了。
这一笑,倒把方才那点别扭冲淡了。裴玉鸾指了指椅子:“坐吧,地上凉。”
“我不坐。”他靠着桌沿,“你坐着就行。”
“随你。”她继续翻账本,嘴里却问,“你今日来,就为了送药?没别的事?”
“有。”他从腰间解下一个布囊,放在桌上,“这是柳姨娘前些日子经手的几笔账,我没动,原样给你。周掌事说你想要。”
裴玉鸾打开一看,果然是几页残账,字迹混杂,还有朱笔批注。她快速扫过,忽然停住:“这笔‘胭脂三匣,价银五十两’——市面上同款不过二十两,多出的三十两去哪儿了?”
“姜家。”萧景珩答,“他们以嫁妆名义收钱,实则拿去买了禁药。我已经让人盯住了,只要他们出手,立刻收网。”
裴玉鸾抬头:“你倒是学聪明了。”
“跟你学的。”他坦然,“你教我——谁想让你疯,你就先让他疯。谁想让你死,你就先送他一场葬礼。”
她一怔,随即轻嗤:“这话你也记得?”
“记得。”他看着她,“我还记得你说,若你哪天真疯了,或是暴毙,让我先查查,是谁在你灵前哭得最伤心。”
屋里又静了。
裴玉鸾垂眸,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账本边缘。良久,她低声问:“你真会查?”
“会。”他答得斩钉截铁,“就算全天下人都跪着哭,我也要揪出那个假哭的人。”
她没再说话,只是把账本合上,放进抽屉,锁好。
窗外雨势渐小,檐角滴水声慢了下来。秦嬷嬷在门外咳嗽两声,意思是该请客走了。
裴玉鸾站起身:“药收到了,话也听完了,你可以走了。”
萧景珩没动:“你手背还得再涂一次。”
“我自己会涂。”
“你涂不好。”他固执,“我看着你涂完。”
她瞪他:“你当我三岁?”
“你比我小两岁。”他居然算得清,“二十四减二十二,你二十二,我二十。”
“你闭嘴!”她恼了,“谁要跟你算年纪?”
“我算得清。”他居然还笑,“你腊月生,我三月生,差三个月零七天。去年你生日那天,我在演武场练箭,射断了三支箭杆,因为想着你正在府里吃长寿面。”
裴玉鸾愣住,半天才找回声音:“你有病。”
“有。”他点头,“病得不轻。见不到你,夜里睡不着;见到了你,又怕说错话。赵统领说我魔怔了,建议我去庙里住几天。”
“那你去啊。”她冷笑,“说不定庙里尼姑还能治好你。”
“不去。”他摇头,“她们治不了。只有你能治。”
屋里静得能听见灯芯燃烧的声音。
裴玉鸾忽然觉得胸口有点闷,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她不想看他,可眼角余光又控制不住地瞟过去——他站在那儿,肩头还湿着,发梢滴水,眼神却亮得吓人,像狼。
她猛地转身去倒茶,手一抖,热水洒出来,烫了指尖。
“嘶——”
萧景珩一个箭步上前,抓住她手就往嘴里送,直接含住她烫红的指头。
裴玉鸾整个人僵住。
他舌尖温热,轻轻抵着她皮肤,呼吸打在手背上,痒得要命。她想抽,可他握得太紧。
“别动。”他声音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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