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P第44章:权力再升,中馈全掌 (第2/3页)
犯的错,我只问你们现在选哪边。要活命,就把知道的全说出来,写成供词,按手印。要包庇,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
没人再敢抬头。
半个时辰后,供词收齐,手印按满,裴玉鸾让人收好,转身对萧景珩说:“人可以关起来,但别打。留着他们,还能钓更大的鱼。”
萧景珩点头:“听你的。”
堂下管事们陆续退下,只剩周掌事留下收拾东西。裴玉鸾终于松了口气,扶着桌沿坐下,这才觉得腿软得厉害。她昨晚几乎没合眼,井底寒气侵骨,加上淋了一夜雨,此刻浑身发僵。
萧景珩看了她一眼,低声问:“饿不饿?”
她摇头:“不饿。”
“我让厨房熬了粥。”他说,“桂花粳米,你以前爱吃的。”
裴玉鸾抬眼看他,忽而笑了下:“你还记得?”
“记得。”他顿了顿,“我记得你讨厌薄荷糖,喜欢把桂花糕泡在茶里吃,下雨天总爱把窗推开一条缝,听檐水滴答。”
她没接话,只低头看着自己手上的伤。那道刮痕还在渗血,混着泥水,颜色发乌。
萧景珩起身,从柜子里拿出药箱,取棉布蘸了酒,蹲下身,抓过她的脚踝。
“你干什么!”她一缩。
“别动。”他按住她小腿,“伤口在脚踝内侧,你够不着。再说……”他声音低了些,“我给你涂过多少回药了?小时候你在后院爬树摔了,也是我背你回来,脱鞋一看,脚脖子肿得像馒头。”
裴玉鸾僵住。
那是十五岁的事。她母亲刚死不久,她在园子里发疯似的爬树,想把挂在枝头的风筝扯下来——那是她娘生前给她做的最后一个。结果一脚踩空,摔了下来。没人敢近她身,还是萧景珩闻讯赶来,二话不说背起她就走,一路跑到药房,亲自剪开袜子,上药包扎。
那时他还不是世子,只是个不受宠的庶子,走路都低着头。可那天,他背着她,脊背挺得笔直。
“后来呢?”她轻声问。
“后来你醒了,第一句话是‘风筝呢’。”他一边擦药一边说,“我说烧了,你瞪我一眼,哭了整晚。”
她笑了下:“你骗人,我没哭。”
“你哭了。”他抬头看她,“眼泪掉在我后颈上,热乎乎的。”
她不说话了,任他把药涂完,又用白布一圈圈缠上。
“好了。”他松开手,“别沾水,三日就能好。”
她点点头,慢慢把脚收回来,鞋也懒得穿,光着脚踩在地毯上。
“萧景珩。”她忽然叫他名字。
“嗯?”
“你为什么让我掌后院?”
他抬眼看她:“你不想要?”
“我要。”她直言,“可我不信你这么轻易就给。”
他沉默片刻,忽然说:“因为我错了。”
“什么?”
“新婚夜。”他声音很轻,“我说你木讷无趣。其实不是。你只是太静,静得让我害怕。我怕我看不透你,怕你根本不在乎我。所以我才……才那样对你。”
裴玉鸾静静听着。
“后来我听说你被休,心里快活了几天,又难受了几年。”他苦笑,“快活是因为我想,她总算不会再瞧不起我了;难受是因为……我知道我弄丢了最好的东西。”
她没说话。
“现在你回来了。”他说,“不是当初那个只会低头绣花的裴玉鸾,而是能查账、能破局、能下井拿虎符的人。你比我强,也比我狠。所以——”他看着她,“我把后院交给你,不是施舍,是认输。”
堂内安静得能听见香炉里檀香燃烧的噼啪声。
裴玉鸾慢慢穿上鞋,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你不用认输。”她说,“你只要记住,从今往后,我说的话,就是命令。你若点头,大家才敢服;你若摇头,谁都敢反。”
萧景珩看着她,忽然笑了:“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霸道了?”
“从前不敢。”她说,“现在不怕了。”
他点头:“好。从今往后,你说东,我绝不往西。”
她伸出手:“击掌为誓。”
他愣了下,随即抬起手,与她一拍。
“啪”的一声,在空荡的议事厅里格外清脆。
门外,秦嬷嬷抱着包袱等在廊下,见两人出来,连忙迎上:“小姐,您该换衣裳了,这身湿衣服穿久了要落下病根。”
裴玉鸾接过包袱,正要进偏厅,忽听身后萧景珩说:“对了,昨夜你下井前,有没有看见井底石门后面是什么?”
她脚步一顿,回头:“没看清。只听见水声,像是通着暗河。”
“我会派人再去查。”他说,“你别冒险了。”
她点头,进了偏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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