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雪夜守护!大哥彻夜加固窗棂,弟弟们争抢热汤的清晨 (第2/3页)
顿时手足无措起来。
他慌忙摆手:“不、不是笼子!姐你看,我只在里头加了七道竖栏,间距都量过的,不影响看景。”他急急地指着窗框,“用的是最好的熟铁,打磨了三遍,半点锈迹都没有。
漆也是托老六从南边弄来的清漆,没味道,不伤身……”
他语速又快又急,像个拼命解释自己没做错事的孩子。
秦婉看着他额上的汗,又看看窗外那些确实做工精细、排列整齐的铁栏,心里一软。
“大哥,”她软下声音,“我知道你是为我好。”
秦烈眼睛一亮。
“但是——”秦婉话锋一转,伸出纤细的手指点了点他的胳膊,“以后不许天不亮就起来折腾。
你看你这手,冻得通红。
焊花要是溅到身上怎么办?”
她转头对秦越道:“四哥,去把我屋里那罐獾子油拿来。
再让厨房熬一锅姜汤,多放红糖。”
“我这就去。”秦越笑着应下,临走前还对秦烈眨了眨眼,那意思是:看,姐姐最疼的还是你。
秦烈站在那儿,搓着手,憨厚的脸上泛起局促的红。
“姐,我不冷……”他小声说。
“不冷也得抹油。”秦婉不容分说地拉过他的手腕——那手腕粗壮得像小树干,掌心全是厚茧和细小的新旧伤疤,“这些焊花烫的印子,不好好养护,将来要留疤的。”
她指尖温软,触碰时秦烈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个在战场上被刀砍箭射都不眨眼的汉子,此刻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惊扰了姐姐这片刻的关心。
“我、我自己来……”他笨拙地想抽回手。
“别动。”秦婉按住他,从秦越拿来的瓷罐里挖出一大块淡黄色的膏体,细细抹在他手背和腕上那些泛红的地方。
獾油带着草药清香,被她温热的掌心化开,一点点渗入皮肤。
秦烈低着头,看着姐姐专注的侧脸,看着她睫毛在晨光下投出浅浅的影,喉咙忽然有些发紧。
这时,门外又传来脚步声。
“姐!我猎到只肥兔子!”老五秦风兴冲冲地闯进来,手里拎着只灰扑扑还在蹬腿的野兔。
他一进门就看见秦婉拉着秦烈的手,顿时瞪圆了眼:“大哥!你让姐姐给你抹药?你自己没手吗?!”
说着就凑过来,把兔子往旁边一搁,抢着要去拿药罐:“姐姐,我昨日练枪手也磨破了,你也给我抹抹!”
“你那是活该。”老二秦墨慢悠悠地踱进来,手里还拿着本账册,“整日上蹿下跳没个正形,磨破皮算什么。
姐姐,别理他,我刚核完上月的收支,咱家粮铺又多了三成利,您看看?”
“三成利有什么好炫耀的。”老四秦越端着新沏的茶回来,嗤笑一声,“我布庄这个月翻了五番。
姐姐,南边新到了一批软烟罗,那料子衬你,我全留下了。”
“都别吵。”秦婉被他们围在中间,又好气又好笑,“大哥是为了加固窗户受的伤,你们争什么?还有秦风,把这兔子拿厨房去,中午加菜。
秦墨,账本放书房我晚点看。
秦越,布料先入库,等开春了再说。”
她声音温软,却自有一股长姐的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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