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神射手!二哥的“抛物线”,每一箭都算过心跳 (第1/3页)
宛平特区外城的暴雪,似乎永远没有停歇的意思。
但这足以冻裂石头的极寒,对于宛平特区内部而言,只不过是落地窗外一层供人赏玩的苍白滤镜。
而在那面高达十丈的黑色合金城墙之外,大魏的残兵败将们,正真真切切地经历着一场人间炼狱。
第一劳工净化中心外,几百名刚刚吃饱了肉包子的大魏士兵正排着队,犹如朝圣般等待着进入那个温暖如春的白色殿堂。
而在战场的另一端,大魏讨击军那被打散的后备营残部,正趴在冻得像生铁一样坚硬的泥雪里,绝望地看着眼前这诡异到了极点的一幕。
“疯了……全疯了……”
后备营的副将躲在一匹被冻僵的战马尸体后,浑身因为极度的恐惧和严寒而剧烈地打着摆子。
他那双长满冻疮、甚至流着脓血的手里,死死地攥着一把大魏制式的老旧角弓。
他无法理解,为什么天下无敌的重甲步兵会为了几个包子下跪;他更无法理解,为什么西侧密林里的几百个弟兄,会在一阵粉色的香风中带着诡异的微笑睡死过去。
这根本不是打仗,这是一场单方面的、神明对蝼蚁的降维戏弄!
副将充血的眼球死死地盯着数百丈外、那高耸的黑色城楼。
透过漫天风雪,他隐约能看到那个穿着红狐大氅的身影,正站在全封闭的玻璃观景台内。
那是宛平的主心骨!只要杀了她,这所有的妖术就都会不攻自破!
副将咬破了舌尖,用剧痛强迫自己冻僵的身体动起来。
他颤抖着将一支生锈的铁簇箭搭在了粗糙的麻绳弓弦上,用尽全身的力气,试图拉开那张已经被冻得发脆的木弓。
粗粝的麻绳勒进了他皲裂的指缝,溢出暗红色的脏血。
他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瞄准了那个根本不可能射中的遥远距离。
……
同一时间。
宛平特区中央指挥塔,最高处的悬空狙击舱。
这里的温度恒定在令人毛孔舒张的二十四度。
踩在脚下的是从波斯进口的纯手工羊毛地毯,空气中弥漫着现磨瑰夏咖啡的顶级醇香。
秦墨坐在一张符合人体工学的真皮高脚椅上,那件斯文的黑色风衣甚至连一丝褶皱都没有。
他修长笔挺的双腿随意地交叠着,鼻梁上那副金丝眼镜折射着控制台屏幕上的幽冷蓝光。
如果不是他手里正端着那把犹如未来杀戮兵器般的纯黑色复合弓,任何人都会以为这位宰相大人正在某个高端商务酒会上品鉴艺术品。
“风速,十四米每秒,西北偏北。”
秦墨微微偏过头,那双深邃的凤眸透过加装了红外热成像与弹道计算机的光学瞄准镜,死死地锁定了数百米外、那匹死马背后的副将。
“空气湿度百分之三十五,气压偏低,重力加速度……”
他那两片微薄的嘴唇极其快速地开合着,吐出一连串大魏土著即使听上一百年也绝对无法理解的物理学名词。
那是一颗经过最高等教育打磨过的、犹如超级计算机般的大脑,正在进行着冷酷到了极致的死亡心算。
那双犹如冷玉般的手,极其优雅地搭在了碳纤维的弓弦上。
根本不需要用什么蛮力,复合弓两端的偏心轮组发出了一声极其精密、令人头皮发麻的“咔哒”声,利用杠杆原理,轻而易举地将那恐怖的八十磅拉力蓄满。
瞄准镜的十字准星,精确无误地套在了那个大魏副将正在拉弓的右腕上。
竟然敢用那种肮脏的破木头,指着他的阿姐。
秦墨镜片后的眼神瞬间沉到了谷底,眼底翻涌起一丝属于野兽的暴戾暗红,但他那张斯文败类的脸上,却绽放出了一个极度温柔、甚至称得上悲悯的微笑。
“这道抛物线的尽头,是地狱。”
秦墨修长的食指,轻轻扣动了撒放器。
“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