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新秩序!姐姐的“宪法”,宛平的光与弟弟们的守护 (第2/3页)
“站住!大胆流民!竟敢叛逃!”为首的是个脑满肠肥的县丞,他骑在一匹瘦马上,指着河中的气垫船大骂,“秦猛!你们宛平竟敢收容我大魏逃民!这是要造反吗?!”
秦猛原本憨厚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他把手里的粥勺重重一放,站到船头,高大的身躯像一堵墙。
“王县丞。”秦猛的声音冷得像河里的冰碴,“这些人是你清水县的子民?那他们饿得啃树皮的时候,你在哪儿?他们冻死路边的时候,你的官仓里堆满的粮食,可曾施舍过一粒?”
王县丞被噎得脸色发青:“你、你一个粗鄙武夫,懂什么治国之道!这些贱民饿死也是他们的命——”
话音未落,一道黑影如鬼魅般从气垫船舱顶跃下!
“砰!”
秦家老五秦风一脚踹在王县丞的马腹上,那瘦马惨嘶一声倒地,把县丞摔了个狗啃泥。
少年不过十六七岁,眉眼却锋利得像出鞘的刀,他蹲下身,用刀鞘拍了拍县丞肥胖的脸。
“骂我三哥粗鄙?”秦风笑了,笑容里却淬着冰,“那你知不知道,我三哥开荒时一天能犁十亩地,打猎时一个人能扛回两头野猪?你这种只会吸民脂民膏的蛀虫,也配说他粗鄙?”
王县丞的随从想上前,却被船上齐刷刷举起的弩箭逼退。
“还有。”秦风站起身,一脚踩在县丞想要掏刀的手腕上,咔嚓一声脆响,“你刚才说‘贱民’?在宛平,我阿姐最听不得这两个字。
她说,人没有贵贱,只有勤懒。”
他俯身,声音压得很低,却让县丞毛骨悚然:“再让我听见你说这种话,下次断的就不是手腕了。”
“老五,够了。”秦猛在船上喊,“姐姐说过,不杀俘虏。
把他们绑了扔回对岸,自生自灭吧。”
秦风撇撇嘴,但还是听话地收刀,像拎小鸡一样把县丞提起来:“算你命大,我阿姐心善。”
流民们看着这一幕,震撼得说不出话。
这些士兵……这些大人,竟然为了他们这些“贱民”,对大魏的官员动手?
“安静!都把耳朵竖起来!”
秦猛重新拿起扩音喇叭,指着宛平城墙上那块足足有几百平米大、正在播放着画面的巨型LED全彩全息屏幕。
“今天,是我们宛平特区最高总长——我阿姐苏婉大人,颁布特区《新秩序基本法》的神圣日子!你们这群……咳咳,你们这些人,能活着听到总长大人的声音,是你们的福气!”
屏幕上,苏婉那清丽温婉、却又透着坚毅智慧的身影,被放大了无数倍,清晰地倒映在每一个流民震撼到极点的瞳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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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
宛平特区,中央行政高塔顶层的环形露天播音台。
这里的地暖和红外线恒温系统开到了极致,将呼啸的暴雪彻底隔绝在三米开外。
苏婉今日穿着一件月白色绣银丝缠枝莲纹的锦缎长袄,外罩厚重华贵的纯白雪貂大氅,既端庄保暖,又不失特区总长的威仪。
她正站在播音台前,最后一次检查讲稿。
貂氅的领口镶着一圈蓬松的风毛,衬得她脸颊莹润,眉眼温软,但那双眸子看向台下十万百姓时,却清澈坚定,如有光华。
“阿姐。”
秦墨温润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他今日穿着特区新式官员的藏青色立领制服,外披同色大氅,身姿挺拔如竹,鼻梁上架着那副标志性的金丝眼镜,手里稳稳托着那本厚达百页、用极品纯黑小牛皮包裹的《宛平新法》法典。
“设备都调试好了。”秦墨走到苏婉身侧,动作自然地帮她将貂氅的系带重新整理妥帖——方才老七秦安蹭过来撒娇时扯松了些,“风大,姐姐要当心着凉。”
他的手指只碰到系带边缘的流苏,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是弟弟对长姐再自然不过的关切。
苏婉弯眸一笑:“辛苦二哥了。
这法典你熬了三个通宵吧?眼睛都熬红了。”
“为了姐姐的心愿,值得。”秦墨将法典轻轻放在播音台上,镜片后的眸光温和而专注,“有了这部法,宛平才能真正成为姐姐想要的样子——一个人人能吃饱穿暖、孩子能读书、妇人能挺直腰板做工的地方。”
“我也帮忙校对了!”老四秦越不知何时也溜了上来,手里还捧着一个精致的紫铜小手炉,不由分说塞进苏婉手里,“姐姐拿着暖手。
这手炉我特意让工匠改良过,炭火能闷六个时辰不灭,外面还刻了咱们家开荒第一年收成时的麦穗图样——喏,就是姐姐带我们种出第一茬冬小麦那年!”
苏婉接过手炉,触手温润,心里更是暖融融的:“老四总是这样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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