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有野心的丞相千金(5) (第2/3页)
“但贵使既已出使我国,便不必有这等悲慨,贵国与我朝交好,互通有无,您何日想归乡,自有人护送。”
“我朝陛下心胸宽广,不会为难远道而来的客人。”
这番话既解了题,又替景和帝挽回了颜面。
你使臣拿诗里那点悲情来试探我们,我们不仅解得出来,还要告诉你:你大可安心,我朝以礼待人,不会像你说的那样有去无回。
西突厥使臣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最终躬身朝景和帝行了一个极深的礼,说了一句突厥语,旁边的译官连忙翻译:
“使臣说,中原女子竟有如此才学,他心服口服。”
景和帝龙颜大悦,当场赐了宁馨一对玉如意,又问她想要什么赏赐。
宁馨想了想,说:“臣女别无所求,只愿能偶尔入御藏书阁借阅些闲书,长长见识。”
景和帝笑着摆了摆手:“准了。往后你随时可以进出藏书阁,不必通传。”
这句话从皇帝口中说出来,分量便不一样了。
……
藏书阁在宫城西侧,三层高的飞檐楼阁,藏了前朝和本朝几乎所有的典籍。
宁馨推门进去时,午后的阳光从棂花窗里斜斜地透进来,落在满架的书脊上,浮尘在光柱里缓缓飘动,空气里有陈年纸张和松墨的气息,让人莫名地安心。
她沿着书架慢慢地走,指尖划过一排排书脊,最后停在一册《西域异闻录》前,抽出来翻了两页,便靠着窗边的书架看了起来。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工夫,楼梯口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宁馨抬头时,楚珩已经走到了二楼的书案前。
他今日穿了一身玄色常服,手里摊着一沓卷宗,眉头微微拧着,像是正在为一桩什么事烦心。
他显然没料到这个时辰藏书阁里会有人,看到宁馨时脚步顿了一下,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随即恢复了那副不咸不淡的神色。
“殿下金安。”
宁馨屈膝行礼。
“宁姑娘。”他微微颔首,算作打过招呼,然后在书案前坐下,铺开了那沓卷宗。
宁馨便识趣地抱着书退到靠窗的位置,隔了几排书架的距离坐下来,安安静静地翻自己的书。
藏书阁里一时安静下来,只余窗外的风声和偶尔翻动书页的沙沙声。
宁馨翻了一会儿那本《西域异闻录》,目光忽然被其中一则短记吸引住了。
那记的是前朝某位节度使府中曾发生过一桩怪事:
府中侍妾接连离奇死亡,死时面容安详,身上无伤无毒,所有人都以为是"狐魅作祟",直到新任府尹细查之后才发现,凶手所用的是一种从西域传入的秘香,名为"醉颜",闻之如酒,久则蚀心。
那香需以凶手至亲之人的眼泪为引方能催动毒性,死者在睡梦中悄无声息地衰竭而亡,验尸根本查不出痕迹。
宁馨正看到"醉颜"二字的注解时,对面的书案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像是一个人对着卷宗看了半天理不出头绪,下意识地呼出了一口气。
她抬眼望去,楚珩正靠在椅背上,指腹按着眉心,面色沉沉地盯着面前摊开的卷宗,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
宁馨犹豫了一瞬,开口问道:“殿下可是遇到了什么难处?”
楚珩抬眼看她,似乎在权衡要不要跟一个闺阁女子说这些。
但大约是太过烦闷了,他沉默片刻,竟然真的开口说了:
“宗正寺日前报上来一桩案子,安王府的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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