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有野心的丞相千金(9) (第2/3页)
。
阿蛮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小声说:
“小姐,您也太不客气了……”
宁馨重新坐下来,端起已经凉了的茶喝了一口,语气恢复了平日里的淡然:
“对她客气,她就会得寸进尺。”
“这都都上门来找我要说法了……”
“就得让她明白……我不是她能拿捏的人。”
*
陈纡走后第三天,宫中设小宴,宁馨照例出席。
御花园的荷花池边摆了几张矮案,丝竹轻漫,酒香浮动。
宁馨坐在席间,正与旁边的孙小姐低声说着什么,余光瞥见陈纡端着一杯酒朝她这边走了过来。
她直觉不太对劲,当日都如此对她了,这人不主动避着她,还上赶着来……一定有问题。
果然,陈纡走到她面前时,忽然脚下踉跄了一下,像是被什么绊着了,手里的酒盏朝前泼了出去。
难道是换衣栽赃?
宁馨下意识侧身一躲,酒水洒在了桌案上,没有溅到她身上。
可陈纡自己却身子一歪,整个人朝着池边的方向倒了下去。
“扑通”一声,水花四溅。
原来是倒打一耙。
荷花池不深,但秋末的水已经凉透了。
陈纡在池中挣扎了几下,呛了好几口水,喊了一声“救命”。
宁馨站在池边,手还抬在半空中,保持着方才侧身的姿势,眉头微微皱起来。
……这么幼稚的手法?
她还没来得及伸手,一个身影已经越过她跳进了池中。
楚执把陈纡从水里捞起来时,她整个人湿透了,青灰色的衣裳贴在身上,冻得瑟瑟发抖,嘴唇都泛了青。
她缩在他怀里,不住地咳嗽,吐了好几口池水出来,那双杏眼湿漉漉的,带着三分惊魂未定的可怜。
楚执抱着她上了岸,把她裹进侍从递来的披风里,然后抬头看向了宁馨。
他的眼神和那天在水榭旁一模一样。
大约是又觉得是她害了陈纡吧。
果然,
“馨儿,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宁馨站在池边,月光照在她侧脸上,把她所有的表情都照得清清楚楚。
她面无表情,甚至连眉头都没有动一下,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我方才只是侧身躲了一下酒水,没有推她。”
楚执怀里的陈纡咳嗽了几声,虚弱地开口:“殿下……不是宁小姐推的,是我自己没站稳……”
她越是这么说,楚执的眼神就越沉。
他把陈纡往怀里拢了拢,声音又低了几分:“我亲眼看见的……是你往后退的时候才让她跌下去的。”
“你就算对她有怨气……也不该用这种方式。”
宁馨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干净,修长,指尖微微发凉。
这只手今天什么都没做,可在这个男人眼里,她已经成了一个会推人落水的恶人了。
“三殿下,”她的声音忽然轻了下来,像一根绷了太久的弦忽然松了,“你信也好,不信也好。她落水那一下,确实与我无关。”
楚执没有说话,但他的沉默已经足够说明一切。
宁馨点了点头,转过身,对身后的阿蛮说了一句话:
“去把我马车里的那个箱子搬来。”
阿蛮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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