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4章 忠诚的法国 (第1/3页)
八月中下旬的伦敦,窗外灰蒙蒙的天,跟挪威峡湾的乾净得过分的蓝完全是两个世界o
格里莫广场12号的窗户外面,对面那排连排砖房的墙面被雨水洇成了深浅不一的灰色,屋顶的烟囱上几只鸽子蹲在那儿,缩着脖子咕咕叫。
雷古勒斯坐在自己房间的书桌前,桌面上摊着一本法语链金术期刊,翻到一半,旁边搁着一只瓷杯,里面还剩半杯凉透了的红茶。
巴鲁克趴在桌角,两只前腿抱着一块瑞典短鼻龙颈肉,正在吭哧吭哧地啃。
小体型,巴掌大,暗红色的刚毛在昏暗的晨光里泛着细密的金属光泽。
它啃得很专注,八只眼珠子全盯着,螯肢夹紧了往口器里送,嚼得咔嚓咔嚓响。
啃了一阵,它抬起蛛脑袋,看了看雷古勒斯,又看了看自己面前那条还剩半截的龙肉,然後迈开小细腿,顺着桌面走到他手边,用螯肢轻轻夹了一下他的袖口。
雷古勒斯低头看了它一眼,没理会。
巴鲁克又夹了一下,夹完後往後缩了几步,八只眼珠子一齐看着他,最上面两只主眼带着非常明确的委屈表情。
雷古勒斯把手伸过去,巴鲁克立刻把脑袋顶进他的掌心,蹭了两下,又跳回桌角继续啃龙肉了。
从他回来之後,巴鲁克就一直表现得很委屈。
他出门这段时间,缩小体型的任务交给了奥赖恩,奥赖恩的做法大概不太温柔,巴鲁克的委屈劲儿他哄了好一阵才消停。
哄完一次就有第二次,有了第二次就有无数次,现在每天都得哄,吃饭了哄,睡觉了哄。
他但凡少看它一眼,它就把肚皮翻上来,八条腿朝天乱蹬。
他在家呆了几天,奥赖恩什麽都没问,回来了就是回来了。
巨人的事,邓布利多的事,他也一件都没提过。
倒是卢修斯的帖子一直往家里寄。
从他打完老罗尔之後半个多月还在床上躺着不下地的时候,帖子就开始隔三差五的送了。
措辞既亲切又正式,内容大同小异,一场年轻人的聚会,规模不小,希望雷古勒斯能来。
邀请函的落款日期一张比一张新,纸张一张比一张厚,奥赖恩以雷古勒斯需要休养为由全挡了。
最新的一张昨天到的,被巴鲁克的食盆压在下面垫着呢,雷古勒斯没拆开看,他知道卢修斯是什麽意思。
灭族战争之後,他还没在英国纯血圈子里露过脸,开学前去一趟马尔福庄园,该露的面露一下,该收的礼收一下。
不急,反正还有几天,挪威的事告一段落了,但有另一件事排在前面。
参宿五的守护印记这几天传来的信号越来越密了,安多米达肚子里的尼法朵拉,那个天赐仙童,快出来了。
守护印记跟胎儿的生命信号绑定,孩子越接近出生,信号的频率和强度就越强烈,这两天信号的跳动节奏明显加快,按照他毫无经验的经验推算,大概就这几天了。
答应过堂姐的,生产的时候去看她。
八月下旬的巴黎,下午的阳光很好。
穆浮塔街附近的一条小街上,空气轻轻拧了一下,雷古勒斯出现在了路边的梧桐树荫下。
没走正式渠道入境,直接来了。
深灰色的西装,衬衫领口开了一颗扣子,袖口露出手腕。
身高快到一米七五了,肩膀在西装的裁剪下撑出了少年特有的挺拔,不算宽,但能看出来正在宽。
灰眼睛在阳光下颜色偏浅,黑色卷发垂到耳後,脸型精致。
十三岁看着像十五六,气质略显老成,矜持,克制,嘴角微微抿着,目光从容。
巴鲁克趴在他右边肩膀上,八只琥珀色的小眼珠子滴溜溜地转,前腿扒着西装的肩缝,蛛脑袋一会儿往左转一会儿往右转,对周围的一切活物都有兴趣。
雷古勒斯在巴鲁克身上套了一个忽略咒,麻瓜看不见它,他自己没藏,来看堂姐的,没必要藏着掖着。
穆浮塔街的方向在前面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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