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茶会邀约与暗信者 (第2/3页)
博弈的茶会,而是来出席商务谈判。他手里拄着一根看起来就很名贵的手杖。
跟在他身后的眼镜男(B3)脸色依旧惨白,眼神惊恐,嘴巴紧紧闭着,果然无法说话。他手里紧紧抓着一个牛皮纸封面的笔记本和一支笔。
而那个冷漠的女人(B4),则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裙装,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手里把玩着一枚……国际象棋的棋子?成天眯眼看去,好像是个“皇后”。
蓝2那个壮汉果然没来,留在了他们那边的区域,正抱着胳膊,一脸不爽地瞪着这边。
双方在长桌两侧站定,相隔不过三米。能量墙虽然解除,但一种无形的、更紧绷的张力在空气中蔓延。
“幸会,红方的朋友们。”赵先生率先开口,声音温和有礼,他微微颔首,目光在成天脸上停留了一瞬,那笑容似乎更深了些,“尤其是这位,成天先生。在上个场景和刚才的任务里,您的表现令人印象深刻。”
“过奖。”成天语气平淡,同样打量着对方。赵先生的装扮、气度,都和这个残酷的无限游戏格格不入。他太“正常”了,正常得反而最不正常。
“请坐吧,茶会时间宝贵。”赵先生率先在自己的主位坐下,手杖轻轻靠在桌边。
双方代表依言落座。成天对面正好是赵先生,陈莽对面是那个哑巴眼镜男,王睿对面则是冷漠女人。
桌上的茶壶自动飘起,为每个人的茶杯斟上热气腾腾的红茶,香气馥郁。
“首先,为了表示诚意,我们可以共享一些基础信息。”赵先生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却不喝,“我们蓝方的第三个阵营任务,是‘收集城堡图书馆的三本指定古籍’。任务提示提到,书籍中可能记载了关于这座城堡古老家族的一些……有趣秘辛。当然,任务过程中也遇到了一些‘小麻烦’,不过总算完成了。”
他说的轻描淡写,但成天知道绝对不轻松。他注意到,赵先生在说“有趣秘辛”时,眼神似乎不经意地瞟了一眼他胸前——那里别着那枚【角色徽章】。
“我们的任务是修复盔甲。”成天言简意赅,没有透露更多细节,“也遇到了‘守护者’的款待。”
“理解。”赵先生点点头,放下茶杯,“那么,进入正题吧。茶会的目的,除了有限的交流,我想更重要的是,为接下来的‘最终棋局’做一些……铺垫。”他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了一些,“成天先生,您是否觉得,这个‘欺诈棋局’副本,其规则复杂和恶意的程度,有些超乎寻常?甚至……像是带有某种强烈的‘观察’和‘测试’性质?”
来了。直接切入核心。
成天不动声色:“每个副本都有其规则。恶意是常态。”
“不不不,”赵先生摇摇手指,“不一样。医院副本,核心是‘角色扮演’与‘隐藏真相’。而这里,是‘阵营对抗’、‘内部猜忌’、‘欺诈身份’,还有这场看似提供沟通实则可能加深矛盾的‘茶会’。所有规则都指向一点:分裂、内耗、逼迫试炼者暴露本性,并在极端压力下做出选择。”他顿了顿,目光锐利起来,“这不像一个简单的筛选或淘汰机制,更像是一个……精心设计的‘实验场’。而我们,都是实验品。某些‘特殊’的个体,更是重点观察对象。”
他在“特殊”两个字上加了重音。
成天感觉到旁边陈莽的肌肉绷紧了,王睿的呼吸也急促了一点。
“赵先生想说什么?”成天直接问。
“合作。”赵先生吐出两个字,“不是阵营之间的合作,那违反规则。而是……有限度的信息共享与风险规避。我相信,无论红蓝,没有人想死在这个莫名其妙的棋局里。最终的‘棋局’任务一定会让我们双方正面碰撞,那可能是真正的死局。在此之前,交换一些关于副本背景、潜在危险、乃至‘系统’和‘观察员’的情报,对我们都有利。”
他说的合情合理,甚至很诚恳。但成天一个字都不信。如果赵先生真的只想合作保命,就不会特意收集他的信息,也不会把李欣然排除在代表之外。
“怎么个交换法?”成天问。
“很简单。”赵先生指了指桌子中央一个装饰性的银质沙漏,“茶会时间过半时,我们可以各自将自己掌握的一条认为最有价值、且可以验证的情报,写在纸上,同时交换。确保公平。”
“可以。”成天点头。他倒想看看,赵先生会拿出什么“情报”来。
话题似乎暂时告一段落,气氛陷入一种微妙的沉默,只剩下银质茶壶偶尔飘起添水的细微声响。大家开始装作品尝点心和红茶,实则都在暗中观察。
成天注意到,对面的哑巴眼镜男(B3)一直低着头,手指紧紧攥着笔,在笔记本上快速写着什么,写几笔就抬头惊恐地看一眼赵先生,又赶紧低下头。而那个冷漠女人(B4)则完全无视了王睿,她的目光偶尔会飘向城堡二楼回廊的阴影处,手指摩挲着那枚象棋“皇后”,眼神空洞,不知在想什么。
陈莽和对面的眼镜男大眼瞪小眼,气氛尴尬。王睿则试图和冷漠女人搭话,问些“你们任务难不难”之类的废话,对方根本不理。
成天看似随意地摆弄着茶杯,目光却借着茶杯的掩护,快速扫过蓝方三人。
赵先生的双手保养得很好,右手食指戴着一枚造型古朴的银戒指,戒指上似乎刻着某种徽记。左手腕则戴着一块看起来价格不菲的机械表,表盘很大。
眼镜男的手在发抖,笔迹很潦草。他左手手腕上……好像有一道新鲜的、细长的划伤,像是被什么锋利的东西割的。
冷漠女人的手指很修长,指甲修剪整齐,没有任何饰品。但她摩挲棋子的动作,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感,不像无意识的小动作。
没有人在喝茶会要求之外的特殊物品上,佩戴“银色戒指”。
那个暗信者……不在他们三人之中?还是说,戒指并非字面意义上的戒指?或者,对方在等待更好的时机?
就在成天暗自思忖时,赵先生忽然又开口了,这次是对着陈莽说的,语气带着一种长辈般的关切:“陈先生是军人出身吧?这种气质很明显。在部队里,最讲究的就是信任和纪律。到了这里,规则却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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